第二天早上，陳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電話是劉歡打來的。

　　“然哥，起床沒，那家夥終於招了”

　　陳然一下子驚醒，招了，連忙問道

　　“他怎麽說的”

　　只聽電話裡劉歡回道

　　“昨天晚上技術科對帶回來的骸骨連夜檢測，經過DNA比對你猜怎麽著”

　　陳然沒說話，只聽對面繼續道

　　“這具骸骨竟然是這位盧老師的親生母親。”

　　“親生母親?”

　　“是的，經過我們連夜審問，他最後招了，他是隔壁富陽市的，十二年前，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他的真名叫盧陽，今年38歲，未婚，他們家是京劇世家，以前在富陽市還是很出名的。”

　　“直到十二年前，他父親跳河自殺，她母親失蹤之後，才漸漸沒落，”

　　“這方面我們已經打電話和富陽市聯系過了，情況屬實，盧陽也承認了是她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已經可以起訴他了”。

　　“那劉紅和三個女孩呢，他怎麽說”

　　“他沒說啊，已經問過了，他拒不承認自己見過劉紅和傷害過那三個女孩。”

　　陳然差點迷糊了，連殺害自己母親的事都承認了，為什麽殺害劉紅她們，這個事不肯承認呢，難道不是他下的手。

　　不可能，作案時間，作案手法都已經有了，現在只差作案動機和作案證據了，想到證據，陳然急忙問劉歡

　　“昨天箱子裡的五件物品，剩下的四件都是什麽來歷，盧陽說了沒有”

　　只聽電話裡說道

　　“技術科在娃娃，信件和髮夾上沒檢測出什麽結果，據他自己交待，只是走在街上看到這些漂亮，順手就買了回來，信件到是什麽都不肯說。”

　　“他說謊”

　　陳然忍不住直接說道

　　劉歡在電話裡歎息一聲說道

　　“然哥，我們知道他在說謊，可是也沒辦法，確實在上面找不出一絲痕跡，加上他也有宿管阿姨的不在場證明，實在是沒辦法說他是殺害劉紅的凶手。”

　　“至於那件嫁衣，這是他母親生氣跳京劇的時候穿的，上面提取到了她的毛發，證明屬實。”

　　陳然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

　　“那他有沒有交代為什麽殺害他的母親。”

　　劉歡遲遲的說道

　　“並沒有，不過我們已經跟那邊的警方溝通過了，他們也在調查，稍後會給我們答覆的”

　　掛斷電話，陳然陷入了沉思。

　　為什麽承認了殺害自己母親而不承認殺害劉紅她們呢，殺一個人是死，殺兩個人，五個人，同樣是死，為什麽不肯承認呢。

　　簡單洗漱了一下，陳然決定去執法局看看。

　　執法局門口，王燕明顯也是剛到。

　　看到陳然，王燕急忙把車停好之後就衝到陳然面前。

　　“然哥，聽說凶手已經招供了”

　　陳然搖搖頭。

　　“暫時隻招供了他殺了自己的媽媽，劉紅和那三個女學生還沒有”

　　王燕也比較奇怪，一起進了執法局。

　　此刻，審訊室門口，陸局，劉歡他們都在。

　　看到陳然，陸局直接豎了個大拇指，連聲誇獎。

　　“陳然，我就知道，有你出門，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不到一天，你就把凶手給抓回來了。”

　　“陸局，你別這麽說，雖然凶手抓住了，可是他拒不承認，

而且我們也沒有準確的證據證明他殺害了劉紅和那三名女學生。”　　陸局沒管這些，繼續說道

　　“陳然，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時候，有些案子，並不一定需要找到證據，證人，有種罪，叫無證之罪，你知道嗎。”

　　陳然堅定的搖搖頭，

　　“局長，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走過，必留下痕跡，我們現在還沒找到，並不代表沒有。”

　　局長看怎麽也勸服不了陳然，也就不說了。

　　盧陽是昨天晚上帶到審訊室的，到現在除了上廁所，基本上一直關在裡面。

　　劉歡看了陸局一眼，走進審訊室。

　　“盧陽，殺害你母親的事實你已經交待了，現在你可以交待是如何殺死那三名女學生的了。”

　　“長官，我真是冤枉啊，那三名女學生真不是我殺的，宿管阿姨可以給我作證，我當時一直在宿舍裡面，就沒出去過。”

　　劉歡一拍桌子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盧陽，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嗎。”

　　盧陽一副壞笑的表情，眼角輕蔑一笑。

　　“長官，我已經承認我是殺過人，你可別什麽罪名就往我身上按啊，我也看過一點法律的。”

　　“你”

　　這次劉歡像是真生氣了，猛的一拍桌子。

　　哪想到盧陽一點也不怕。

　　“怎麽，想打我，來，來，打我啊，警官打人啦，警官打人啦。

　　長官，我坦白最多判20年，要是你們誣陷我殺那三個學生，那可是死刑啊，我可不傻。”

　　劉歡聽到這，把心中的氣順了又順，然後才說道

　　那我們來聊一聊十年前你在尚河公共廁所殺的那個女人吧。

　　陳然在外面明顯看到盧陽聽到公共廁所時身體緊繃了一下，不過馬上恢復正常。

　　“女人，什麽女人，警官，十年前，這麽久遠了，誰還記得啊。”

　　劉歡故作高深的說道

　　“是嗎，那這個娃娃，你怎麽解釋”

　　陳然仔細的觀察著盧陽的反應，腿在輕微抖動，說明強作鎮定，眼睛瞳孔放大了一些，說明驚訝，右手手指在不自覺的摩擦，證明準備說謊。

　　“這娃娃啊，有次逛街，看到這娃娃不錯我就買了啊，一直放家裡呢。長官，買娃娃，犯法嗎。”

　　這下劉歡真是生氣了，直接摔門走了出來，站在陸局面前搖搖頭。

　　“這小子，嘴太嚴了”

　　陸局拍了拍劉歡的肩膀

　　“富陽那邊打電話過來了嗎”

　　劉歡正準備答話，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富陽那邊的同事，連忙接聽，並且按了免提。

　　“劉組長，你要我們調查的案子已經出結果了。”

　　劉歡對陸局點點頭，才回道

　　“怎麽說的”

　　“當初盧家，一家四口，除了盧陽，全部死了。”

　　“一家四口，不是三個嗎”

　　“還有一個女孩，是盧陽的妹妹。

　　同父異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