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我們二人以最快的速度對著三隻老鼠連開數槍。
我們二人沒練過槍法,對著不動靶射擊都不一定射中,何況是貓咪大小的移動靶子,不出所料,清空彈夾卻也只打中了一隻老鼠。
它們移動速度太快,實在是難以打中。
眼見它們與我們距離逐漸拉大,狗熊有點坐不住了,作勢要追。
我一伸手把他攔了下來,對他說道:“沒用的,這兩隻畜生行動速度太快了,又對堡壘的地形十分熟悉,根本就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難保不落入它們的陷阱。”
狗熊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中,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它們越跑越遠,不由得萬分焦急。
“那就麻煩了,以咱們這個狀態,傷的傷,殘的殘,根本就跑不快啊,指不定跑到半路就被那群畜生截了胡。”
我心裡也和狗熊一樣著急,但是我沒有表現出來,一是為了穩定軍心,二為了保持冷靜,在這種危急關頭,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出錯。
狗熊見我這個時候反倒沒有剛剛那麽緊張,反倒更加著急了:“都火燒屁股了,就別傻站著了,我們現在逃命興許還能在鼠群趕來之前下山。”
說著狗熊拉著我的胳膊就要走,但是我沒有動,狗熊見我沒用動作便罵道:“怎麽了,還想留下來給這些畜生當口糧啊。”
我搖了搖頭道:“我們與這巨型食人鼠打了一架,身上都掛了彩,體力也消耗了一大半,現在就算跑也沒力氣跑呀。”
狗熊一臉懊惱的道:“難道就傻站在這等著那群畜生回來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我笑了笑:“別那麽悲觀,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們慢慢悠悠的下山,還不怕被鼠群追殺。”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買關子了,哥們兒的這條命就撰在你手裡了。”
“這個辦法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而且還有點惡心。”
“只要是辦法我都願意嘗試,哪怕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狗熊焦急的握著我的手,我的手被他握著生疼,用力的抽了幾下才抽了出來。
我故作神秘的說道:“你有沒有看過動物世界?”
“看過一點,你問這個幹嘛?”
我沒有回答反而繼續問道:“在自然界中,有些動物在辛辛苦苦把幼崽生下後,又把它們咬死或是吃掉,你知道為什麽嗎?”
狗熊撓了撓頭道:“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生下來又弄死這是圖個什麽啊?”
我嘿嘿一笑道:“這是因為有些動物在生下幼崽後有可能會得產後抑鬱症,患上產後抑鬱症的動物就有可能把幼崽咬死,還有一種是因為出生後的幼崽因為某種原因沾染上其它味道,動物聞了後就以為不是自己的孩子,從而痛下殺手。”
狗熊點了點頭道:“嗯。。。說的不錯,但是這和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算了,就不和你買關子了,我覺得我們可以用這個這個原理來瞞天過海。”
“瞞天過海?具體說說。”
“我們可以將哪隻巨型食人鼠的皮剝下來然後披到自己身上,鼠群聞到巨型食人鼠的味道就會認為我們是鼠王,這樣我們就可以從容不迫的下山了。”
狗熊有點擔憂的道:“這樣不會被識破吧。”
“我雖然保不準,但是我們可以試一試。”
說乾就乾,我們走到巨型食人鼠跟前,但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們擔心它假裝虛弱然後引我們靠近,等我們接近它時突然暴起,這隻畜生太過於狡猾了,我們不得不防備。
狗熊一拉槍機,子彈上膛,輕扣扳機,“嘭”的一聲槍響,這隻不可一世的畜生就歸西了。
緊接著我和狗熊將刺刀拆解下來充當小刀剝皮。
我們沒做過剝皮的活計,都是生手,胡亂在巨型食人鼠身上劃了又劃,結果弄得我們渾身都是血。
這巨型食人鼠的血液過於腥臭,好幾次剝到一半就把頭別到一邊乾嘔,來來回回乾嘔幾次,我們勉強能夠適應這股腥臭。
過了十多分鍾左右,巨型食人鼠的皮已經被我們剝了下來,只是手藝挺差的,剝下的皮還帶著許多肉,但此時我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將皮豎著切下一半,然後綁在腰上,就像孫悟空的虎皮裙那樣。
臨走時狗熊指了指滿地的幼鼠說道:“我們走之前先把這些老鼠崽全都弄死吧,省的它們長大之後害人。”
於是我們一腳一個老鼠崽,踩一下,腳底就發出“吱”的一聲,連續踩了五六分鍾,我們的鞋底都沾滿了肉泥,才把這群老鼠崽全都踩死。
之後我們又回到了搭建人骨鼠皮山的個屋子,找到了下山的隧道後,就離開了堡壘中心。
就在我們順著隧道下山時,耳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倆知道這是鼠群趕到了,雙腳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窸窣之聲越來越近,我們的腳步也越來越快,終於鼠群還是趕上了。
漫天過海之計果然生效了,這群老鼠看到我們之後並沒有立即攻擊,只是疑惑的跟在我們身後,好像在思考我們是不是鼠王,要不是鼠王這麽會有鼠王的味道呢。
我們二人往身後看了看,鼠群已距離我們不足半米,看著這百十來隻的巨鼠說不怕是騙人的,我強忍下逃跑的衝動緩慢的行進,生怕這群老鼠識破我們的計策。
就這樣,我們二人就和這群老鼠僵持著,我們緩慢的行走著,它們一直在後面跟著,構成了一副十分詭異的畫面。
我們大約下了七八個樓梯後,終於見到了一扇門,根據建築結構圖的指示,那應該就是山下的出口了。
走到出口後我停住了,狗熊對我的行為感到不解:“你這麽不走了,出了這個門我們就能會去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們首先要處理身後的鼠群,要是帶著這群老鼠回學校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那倒也是,那我們應該怎麽處理這群老鼠?”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等一會兒,我們把身上的鼠皮往後一扔,等群鼠被鼠皮吸引的瞬間衝出去讓後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