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聞言走到呂小石身邊,“怎麽了。”
呂小石指指牆壁,“公子,這裡有血,似乎還沒有凝固。”
李朗聞言看去,只見牆壁上確實有一道血痕,看痕跡應該是有人背部撞在牆壁上,滑出了一段距離。
因為血跡並不是很厚,也李朗第一時間也看不出到底有沒有凝固,下意識的就想伸出手指去摸一下。
但李朗的手指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如果血液沒有凝固,那麽有人摸了必然會留下痕跡,但現在牆上並沒有。
李朗看向呂小石,呂小石的臉色看不出什麽變化,只是把右手放在了李朗的視線盲區。
李朗放下手掌,淡淡道,“再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痕跡。”
“是,公子。”呂小石連忙低頭應是,跑向一邊仔細的檢查起來。
如果血液沒有凝固,那麽豈不是在不久之前這裡就發生過戰鬥嗎?
很快呂小石與清陽又發現了幾道血跡,看樣子都比較新鮮,當然,都很默契的沒有去摸。
“公子,有什麽發現嗎?”清陽湊到李朗身邊問道。
李朗點頭,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再次走向那張桌子,這次李朗沒有猶豫,直接用手摸到了桌子上。
很光滑的觸感,似乎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留下任何灰塵。
“公子,怎麽了。”清陽又問道。
李朗淡淡道,“走吧。”
“去哪。”清陽下意識問道。
“回去,換條通道,不然呢,在這裡等什麽?等死嗎?”李朗直接向回走去。
身後的僵屍部隊如影隨形,清陽和呂小石也連忙跟上。
清陽跟在李朗身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子,如果這是一座死迷宮,我們這樣沒有目標的亂竄的話,恐怕一輩子都走不出去。”
“你什麽意思。”李朗微微挑眉。
清陽弱弱道,“小道是覺得,現在我們還有退路,剛剛公子走的都是直線,如果我們原路返回的話,還是可以離開的……”
“你可以自己回去,沒人攔著你。”李朗對這清陽真的無語了,作為一個道士,居然又貪財又怕死,真給道教丟臉。
清揚訕訕笑道,“小道自然是要跟著公子,小道只是建議一下下。”
清陽不敢再多言,老老實實的跟在李朗身後,就是心有點痛,自己錯過了多少錢啊。
李朗突然問道,“呂小石,你走的是什麽超凡途徑。”
“啊?我嘛……”呂小石頓時有些驚慌,“我,我……”
李朗再次問道,“怎麽,不方便說嗎?”
“不,不是。”呂小石連忙解釋,“回公子,我,我還沒有踏上超凡途徑……”
“哦?那你是怎麽進來的?”不說其他,就那個進入洞穴的那個大洞就有十多米的高度,普通人不借助外力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直接落下。
“我,我……”呂小石又猶豫了。
吼!
那隻身披鎧甲的跳僵突然發出一聲低吼,竄到呂小石身前,頭盔的兩個空洞隱隱散發出幽光,死死的盯著呂小石。
李朗微微挑眉,自己可沒有這本事,是黎嗎?他為什麽要這樣,就在這時,黎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子,那小子有點特殊,如果讓那具跳僵吃了他,可以穩穩的晉升飛僵,沉澱一段時間,不化骨也不是不可能。”
“這麽誇張?”李朗心中有些驚訝的問道,“呂小石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居然能讓一具跳僵晉升兩級。” “不,不只是那小子,我跟你說過,這具跳僵本來就很特殊,如果你想,我可以教你一些養屍控屍之法。”
李朗道,“先看看吧,呂小石又不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先看看他要不要說些什麽。”
“當然,這一切都由你決定,對了,如果你想讓這些僵屍幹嘛,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可沒那麽多心思揣摩你的想法。”
“謝謝。”李朗道謝一聲,結束了與黎的談話。
而呂小石有了那跳僵的威脅,頓時被嚇的一個哆嗦,不敢再有絲毫隱瞞,連忙道;
“回公子,我是血脈者,所以我的體質天生就異於常人。”
李朗皺眉,這血脈者又是什麽東西,不過李朗還沒來得及問出來。
清陽就驚呼一聲,“你,你居然是血脈者。”
李朗問道,“血脈者怎麽了,值得你這麽大驚小怪。”
清陽一愣,連忙訕笑,“是是是,血脈者對公子來說算什麽。”
李朗無語,“我特麽是問你血脈者是個啥。”
“啊?”清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回公子,血脈者就是繼承了特殊血脈的人。
比如當某人達到一定層次之後,他的後代因為有他的血脈就會天生神異,再加上後天踏上超凡途徑,成為頂尖強者的概率就會高很多。
當然這只是血脈者的其中一種,有些血脈者繼承的還是異獸或者某種奇異生物的血脈,那更是恐怖。
不過不管那種血脈者都應該有著極為淵博的家世啊,不知呂小友為何……”
清陽的解釋還是很通俗易懂的,起碼李朗瞬間便明白了血脈者是個啥,這不就是小說中修二代嗎。
呂小石這家夥怎麽會混成這樣。
“沒錯。”呂小石苦笑著,有些自嘲的說道,“沒錯,我當初也有著淵博的家世,我還是呂家的少主。
九原呂家,當時在國內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名聲的吧……”
清陽有些震驚的說道,“難道……難道是五年前被滅門的那個呂家!”
“沒錯。”呂小石苦笑著點頭。
“等等。”李朗突然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你說的那個九原不會是九原呂布的那個九原吧,你是呂布的後代?”
呂小石苦笑道,“沒錯,呂布正是先祖。”
“不是。”越說李朗越覺得離譜,“你確定你說的呂布跟我說的是同一個?就是三國演義裡面的呂布。”
呂小石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並不完全是,三國演義畢竟只是一本小說,但那個呂布的原形應該正是先祖。
而且我覺得很有可能是跟先祖有仇之人的後代讓人杜撰出來摸黑先祖的。”
李朗點頭沒有什麽表情,心中卻已經笑出了聲。
總算知道當初呂小石叫義父為何叫的那麽順口了,老祖宗的東西呂小石果然沒有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