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於超凡者,有等級的劃分嗎。”李朗問道。
“這……”清陽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並沒有那種特別嚴格意義上的等級,畢竟很多修煉的東西都不一樣,不是一個等級就能完全劃分的。”
“那不嚴格的等級劃分總該有吧,說說吧。”李朗淡淡道。
清陽點點頭,“其實每一種超凡途徑,裡面也分很多不一樣的修煉方式,就像功法一樣。
一般功法中才會有確切的等級,但這種等級只是針對功法的修煉者,並不能拿來去他人作比較。
不過同一種超凡途徑還是有大概的等級劃分,比如武修就有比較明確的三個境界,生氣,運氣,放氣。”
“這……”這三個詞,真的是讓李朗有些難以接受。
清陽解釋道,“這三個詞並不是常用的那種意思,關鍵在這個「氣」字上面,也就是武俠劇中的內力真氣之類的。
而前面那個字就代表了「氣」的階段,武修唯有生出一絲氣感才算入門,之後的「運氣」便是要讓體內的氣體積變得足夠強大。
運轉周身,甚至可以覆蓋體表,達到防禦的目的,到了這一層次也就算個人物了。
最後的「放氣」也就是外放,讓氣離體,以一種凝實的姿態,變得如實物般,到了這一步,在國內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李朗點點頭,“那這裡的人都是什麽層次的。”
清陽答道,“武修的話大多應該都是生氣後期,應該不會有運氣的,到了運氣層次也就不會留在這裡了。”
“你說的這些層次跟跳僵比起來怎麽樣,還有你不是法修嗎?怎麽不說法修去說武修?”
李朗眉頭微皺,沒有比較的話,李朗也不知道清陽說的境界到底怎麽樣,倒是記得黎說過磐石是運氣巔峰。
清陽剛想繼續說什麽,李朗卻擺了擺手,“就是這個攔住了你們?”
在兩人交流的過程中,也走到了空地的盡頭,空地的盡頭是一面巨大的石壁。
很光滑的石壁,直接連接到空地的頂部,也就是說有近百米之高。
而在這石壁的下面有一道道正常大小的石門,石門留著縫隙,似乎是虛掩著的。
“沒錯,就是這個。”清陽說道,“這應該是一個迷宮陣法,如果僅僅是如此也就算了,小道對陣法還是略知一二,也不至於止步不前。
關鍵是這裡面還有不少僵屍,甚至有時候會從石門中跑出來一些僵屍,多是毛僵和跳僵。
記得公子你問過這些人比起跳僵如何,其實小道剛剛說的三個境界的實力跨度都很大。
比如剛生出氣感的武修只會比普通人略強,但到了生氣巔峰就已經算是非人類了,等閑幾十人都不是對手。
而後面兩個境界的實力跨度更大了,至於跳僵的話,起碼要運氣中實力不錯的好手才能對付。”
李朗點頭,“你剛剛說對陣法有研究?那麽現在該開哪道門。”
石壁很寬,下面的石門相隔幾米就有一道起碼有幾十道石門。
而李朗剛剛數了一下,一共三十七道,每道門上都有兩個古字,就是類似那「景宣」二字的古字。
清陽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小道認為關鍵應該不是在石門上,每一道石門之後都會有其他的考驗,那才是重點。”
“行吧。”李朗沒有猶豫的推開面前的石門走了進去。
四隻跳僵亦是沒有絲毫遲疑的跟著李朗身後進入了石門之中,
清陽卻猶豫了。 這時呂小石拍了拍清陽,“道長你不走嗎,等會公子走遠了。”
清陽面色難看的點點頭,隨呂小石一起走進了石門之中。
石門後並不如李朗想象中的漆黑,雖然漆黑也沒什麽影響。
石門後是一條通道,正方形的通道,長寬高都在五六米左右,兩側的牆壁上有著一盞盞昏暗的燈光,蔓延向遠處。
牆壁也不再是光華的石壁,有著明顯石磚堆積而成的痕跡。
沒有僵屍,起碼現在沒有看見,這是清陽與呂小石也終於走了進來,見到李朗兩人明顯松了口氣。
“跟上。”李朗繼續向前走去。
“公子,等等。”是清陽。
“怎麽了。”李朗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公子你看這些燈光。”清陽跑到一盞油燈旁。
“怎麽了。”李朗聞言走到清陽身邊。
“這燈不是才亮的,而是一直在亮,公子你看這燈油。”清風一臉激動的指著油燈。
“你有話能不能直說。”李朗有些不耐煩了。
“是是是。”清風連忙收起自己有些得意忘形的態度,“公子,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黃金獸油脂做的燈油。”
“是又怎麽樣,燈油都見底了。”李朗也注意到了,燈盞之中的燈油是很薄一層半固體一般的東西。
“就這麽一點也夠燃燒上百年啊,如果是黃金獸的油脂,即使經過稀釋和時光的流逝,這一點也起碼價值數百萬。”
李朗一聽頓時沒了興趣,“你要不要走。”
清陽有些為難的說道,“公子可否等小道收集一些燈油再走。”
“不行。”李朗果斷的拒絕了,“你可以留在這裡慢慢收集,我先走了。”
說完李朗真的沒有再有絲毫停留的意識,邁動腳步,向前走去,存在感有些低的呂小石反而第一時間跟了上去。
清陽一陣糾結,但想到沒了李朗自己的安全就沒了保障,而且現在就能碰見這種東西,後面的東西絕對會更好。
清揚還是一咬牙,連忙一陣小跑追上了李朗。
而恰恰李朗這時的腳步也停住了,當然不是為了等清陽,而且前方出現了岔口。
除了正前方,左右也分別出現了一條通道,三條通道除了方向,其他的完全一模一樣。
而且牆壁上也沒有任何的圖案或者文字,說明這不是什麽解謎遊戲,就是一個迷宮。
當然,真正的解謎遊戲其實已經被錯過了。
見清陽跟上了,李朗便直接問道,“走哪條路。”
“這。”清陽頓時被難住了,遲疑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如實道,“小道不知。”
“你有什麽看法嗎?”李朗看向呂小石。
“對不起,公子,我什麽都不知道。”呂小石有些畏懼的搖搖頭。
李朗歎息一聲,沒有猶豫,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