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跟這些人打交道就得先立威,不然誰都會把你當軟柿子想捏兩下。”
李朗點點頭,倒是省去如果交流這一麻煩的步驟了。
這時有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人站了出來,對李朗做了個拱手禮,很謹慎的問道:
“不知道這位道友可是趕屍一派來人。”
李朗沒有說話,主要是不知該如何回答,但這時黎的聲音傳來了。
“說是,其他的不需要注意什麽,隨心所欲即可。”
李朗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道袍中金人立刻再次做了個大禮,態度直接從謹慎變成了恭敬:
“貧道清陽見過公子。”
李朗點點頭沒有說話,徑直的向人群中走去,李朗還未走近,人群就紛紛為李朗讓開道路。
李朗注意到了當清陽問自己是不是,自己默認之後,這裡的所有人對自己的態度都變成了忌憚,甚至還有一些恐懼。
這趕屍一派到底是個什麽存在,一個名頭就這麽好用嗎。
“這位公子,還請稍等。”是清陽。
李朗停下腳步看向他,“有事?”
清陽略一猶豫,還是一狠心決定賭一把,直接小跑到了李朗身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這位公子,你剛來不太熟悉情況,小道鬥膽向公子介紹一二,若有所需,公子吩咐就是。”
李朗微微一愣,這是傳說中的收小弟?自己啥都沒乾,包括那出言挑釁自己的那人也不是自己動的手。
這就有人直接湊上來了?這趕屍一派的名頭這麽好用?
“黎叔,怎麽辦。”李朗心中問道。
“這些小事你自己處理,接下來的一切你都自己決定,不要問我,我只會保護你的安全。”
李朗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但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不過就在此時黎的聲音又在李朗心中響起。
“並不是你做錯了什麽,而是我不想你對我產生依賴感,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為你解惑,但我不是你的依賴。
永遠不要依賴別人,更不要讓它成為一種習慣。”
李朗心中一震,確實,黎出現到現在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但就這這短短的時間中,黎給李朗留下了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映象。
也自然而然的對黎產生了依賴。
“謝謝,受教了。”
收斂心神,李朗看向清陽,只見清陽仍一臉緊張的看向自己,可能因為太過緊張連留著的八字胡都有些微微顫抖。
“跟上。”淡淡吐出兩個字,李朗便繼續向前走去。
清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頓時一臉欣喜若狂的表情跟上李朗。
旁邊的人群中,見李朗真的接受了清陽,頓時有不少人向李朗擁來。
向是在推銷自己一般,場面頓時變得有些嘈雜。
“公子,我對這裡熟,我來給你指路。”
“公子,小女子年方二八,身嬌體柔。”
“大哥,讓我來做你的狗腿子吧,我覺得對您忠心耿耿。”
……
“讓開!”嘈雜的聲音讓李朗很煩,但僅是吼一聲作用並不是說特別大,李朗的聲音完全被壓下去了。
李朗雙眼一眯,仿佛四隻跳僵真的是被李朗所控制一般,頓時跳道李朗身前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跳僵的嘶吼雖然低沉,但穿透力卻極強,再加上四隻一起,場面頓時被鎮住了,嘈雜的聲音刹然而止。
但不怕死的不管在什麽地方都不會少,大多數人都本能的閉上了嘴向後退去,但偏偏有個少年向李朗衝了過來。
速度並不快,只是常人的水準,四隻僵屍攔在李朗身前,他自然不可能接觸到李朗,他也不敢太過接近四隻跳僵。
在離跳僵還有幾米的時候腳步硬生生的止住,接著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
“義父大人請受小兒一拜!”那少年直接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頭把地上的泥土都磕出了一個坑。
“???”這是李朗心情最真實的寫照,李朗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貨誰啊,不會認錯人了吧,“你在叫誰?”
那少年沒有絲毫猶豫,再次磕了幾個頭,“當然是叫義父大人您了。”
“你誰?我認識你嗎?”李朗的語氣已經變得冷淡起來,他可不想這就麽多一個便宜兒子。
“回義父大人,小人名為呂小石,小人見到義父大人的第一眼就被義父大人的非凡氣度所深深折服。
小人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完美之人,風流倜儻,英明神武,人中龍鳳,氣度非凡,這些詞簡直是為義父大人量身打造。
在見到義父大人的第一眼,小人的要忍不住頂禮膜拜……”
“你說這些雖然是實話, www.uukanshu.net但跟你的稱呼有關系嗎?好了,一邊玩去,別擋路。”李朗揮揮手一副趕蒼蠅的樣子。
呂小石頓時臉色一變,但瞬間就掩飾了下去,連忙解釋道,“小人實在是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稱呼來稱呼如此完美無缺的您。
思來想去,只有義父一詞能勉強合適,如有冒犯請義父大人隨意責罰!”
李朗皺眉,“你想幹嘛。”
“小兒隻盼能伴義父左右,為義父一馬前卒,為義父鞍前馬後,端茶倒水。”
李朗思索片刻,輕歎一聲,“算了,跟上吧。”
呂小石欣喜若狂的瘋狂對著李朗磕頭,“多謝義父大人,多謝義父大人……”
有了呂小石這個例子,剛剛平靜下來的人群又有了躁動的架勢,不少不要帶臉的學起呂小石。
“義父大人,我也願為義父大人當牛做馬。”
李朗看去,居然是一個老頭,僅憑那架勢如果自己有爺爺恐怕都沒他大。
“義父大人,我……我可以給您暖床……”
李朗下意識的看去,特麽居然是一個球,沒錯真的是個球,那體型起碼得兩三百斤。
“全部滾,不滾殺無赦!”李朗冷聲道,這場鬧劇該停下了。
“義……”
那人的話還沒喊出來,聲音就刹然而止,因為那具身披鎧甲的跳僵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那人想往後退去,但那跳僵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把捏碎了他的脖子,那人的身體無力的砸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