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甲弱弱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那我們還弄這屍體幹嘛。”
張霆飛撇了一眼郭甲,無語道,“要不我來吧。”
李朗淡淡道,“不行,你需要警惕四周,這裡肯定有其他的行屍走肉。”
李朗扭頭直視郭甲,“你不會是怕了吧?只是一具屍體而已,你應該不會怕吧。”
“怎麽可能。”郭甲有些慌張的道,“我怎麽會怕,我切就是。”
李朗拍拍郭甲肩膀,鼓勵道,“很好開始吧,先切下嘴唇,我要先看一下他的牙齒。”
“好的。”郭甲苦著臉答應了下來,像是上刑場一般,拿出自己的彈簧刀,閉著眼刺了過去。
李朗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麽,他知道這對於正常人來說確實很難接受,郭甲能動手便是一個好的開始。
“好了,我來吧。”李朗拍拍郭甲肩膀示意他停下。
郭甲終於松了一口氣,“好了嗎。”
“並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李朗已經蹲到屍體身邊,用匕首掃開被郭甲弄的血肉模糊一團糟的嘴部。
“怎麽樣。”過了一會張霆飛問道。
李朗蹲著說道,“牙齒根部變黑了,而且在向上蔓延,牙齒的形狀雖然沒有什麽變化,但似乎鋒利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這家夥的五感還保留著多少,是隨力量那般直接超越了之前的人類形態,就如小說中的自身保護機制被打開一般。
還是會因為腐爛的原因直接失去一部分感知,但願是後者吧。”
這具屍體跟教學樓上的那句屍體還是有些很大的差距,畢竟一個只是被走肉所殺死,一個已經變成了走肉。
顯然這具屍體能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
“把他的腦袋打開,我需要看一下他的大腦。”李朗道。
“啊!這……”郭甲可不想近距離接觸這東西。
李朗撇了一眼郭甲,“沒說你,小飛,這次你來,別把大腦弄壞了,走肉的致命位置應該就如電影中喪屍一樣是大腦。
關鍵是我很想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想小說中那樣,腦袋裡長個晶核什麽的。”
“好咧,被你這麽一說,我也好奇了起來,要是真的有,那玩意是不是能強化啊,但是該怎麽用。”
張霆飛興致勃勃的說道,比起郭甲,張霆飛已經不是膽子大了,而是腦回路跟李朗一樣,多少有點問題。
但也正是如此,這兩人才能湊到一塊。
“你注意點周圍,小心還有其他的行屍走肉來偷襲。”李朗提醒郭甲道。
“好,好。”只要不讓自己去弄那屍體,郭甲幹啥都願意。
在沒有專業工具的情況下,想完整取出一具屍體的大腦並不容易,人的頭蓋骨是一個完整的半圓。
但有句話叫做大力出奇跡。
扯下屍體的衣服,隔著衣服按住屍體的腦袋,匕首從剛剛刺入的傷口處插進進去。
就像撬罐頭一般,張霆飛直接把屍體腦袋的整個頭蓋骨給撬了下來。
大腦便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雖說張霆飛已經盡量小心了,但大腦依舊變成了半漿糊狀態。
“抱歉,我這……”張霆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不怪你,應該是你剛剛捅進去的那一刀。”李朗湊到了屍體腦袋面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也是變黑了些嗎,但這些跟血管一樣的東西是什麽,大腦中應該不可能有血管吧,而且還趕上動脈粗細了。
” 在那團半漿糊,半是大腦形狀中,一根根如血管一樣的東西凌亂的從大腦中插入其他部位。
李朗打量著屍體的大腦眉頭緊鎖,關於人體器官之類的,李朗並沒有深入研究過,也只知道個大概。
“你找找有沒有啥硬點的東西。”想不通就不想了,這是李朗的習慣,或許也能勉強算一個優點吧。
“沒有,一攪就全爛了。”張霆有些失望。
李朗挑挑眉,“再看看心臟和丹田,也就是小腹上方一點。”
“好。”
咻~
李朗猛的抬起頭,看向郭甲,“你看見什麽東西了嗎。”
郭甲緊張的打量著四周,“沒有,但我聽見了一道奇怪的聲音。”
“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讓我找完也好啊。”
李朗拍了一下張霆飛肩膀,“別找了,我們有麻煩了,這次應該是個大家夥。”
“啊,什麽大家夥,磐石大哥怎麽還沒回來。”郭甲頓時有些驚慌失措的向張霆飛李朗身邊靠了靠。
“別想你的磐石大哥了,別人給你賣了還幫別人數錢,還是想想該怎麽活下來吧。”
到了這個時候,李朗也就沒有太多顧及了,既然磐石是為了釣魚,那麽魚上鉤了, 它又怎麽在意幾隻小餌。
咻~
聲音更近了,李朗也大概猜出是什麽聲音了,破空聲,速度太快導致的破空聲。
這種速度如果想要襲擊,在第一次聲音還沒傳來之前,聲音的主人便可以發動襲擊。
李朗這幾人根本就不可能反應過來,但那未知的存在卻沒有選擇偷襲。
那麽只能說明一點,那家夥有著不低的智慧,而且還很謹慎,這麽看來起碼是跟二樓遇見的行屍一個級別的存在。
“小飛,快想想,你剛剛到底是怎麽爆發的。”李朗有些焦急的道。
很多事情現在全想通了,磐石如果是為了釣這個家夥,那麽磐石絕對不可能輕易出手,甚至會仍由自己幾人被那家夥全部殺了之後,那家夥放松了警惕,磐石才會出手。
所以,現在沒有任何外力可以依靠!
“什麽啊,我真的不知道。”張霆飛一隻手拿著匕首,一隻手焦急的撓著腦袋。
李朗突然想起了那白袍男子的話,提示道,“天師府!快想想你跟天師府有沒有什麽關聯。”
“天師府是啥。”郭甲弱弱的插了一句。
“道庭魁首!”說話的不是李朗,而是張霆飛,“天下道門的魁首,龍虎山天師府。”
李朗急道,“想起來了嗎?”
咻~
聲音更近了,聲音的主人似乎已經發現幾人並沒有什麽威脅。
李朗幾人的處境愈發危險,那東西隨時可能發起襲擊。
“想起來了……”張霆飛哭喪著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