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麽救他們,你要出手嗎。”
雖然只是目前看來只是幾十隻走肉,但李朗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沒那本事救人,還得靠黎。
“嘿嘿,小子,既然你叫我一聲叔了,那麽叔就帶你裝一把,直接向那邊走,什麽都不用管。”
李朗點頭向圖書館走去,對於黎李朗可以說是無條件信任,當然這份信任不是因為一個今天才聽見聲音的黎。
而是對自己的父親,父親既然給自己留下了這塊木牌,而黎又在木牌之中,那麽黎絕對不可能害自己。
圖書館二樓,巧巧有些驚喜的低聲道,“他來了。”
楊博聞言也顧不得隱藏,也趴在窗口看了起來,另外幾個學生雖然看不清,但也趴到了窗口。
突然巧巧眉頭微皺,“楊博,你感覺到他的氣勢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楊博道。
“怎麽會沒有,而且我也沒有感覺到他的任何力量的運轉,即使它平時在隱藏,可現在都要動手了。”
巧巧蹙緊了眉頭,愈發緊張,千萬別被楊博那烏鴉嘴說中了,這是個膽子大的傻子。
只見樓下的李朗已經走近了圖書館,距離那些走肉的距離已經不足十米,這時那些走肉也終於發現了李朗。
圍在樓下的幾十隻走肉,齊刷刷的回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李朗。
李朗眉頭微挑,忍住身體本能的一些不適反應繼續向前走去。
吼!
突然一隻走肉低吼一聲,二樓的眾人心也跟著顫了一下,就在他們以為那些走肉要一擁而上把李朗分食殆盡之時。
一聲吼叫之後,那些走肉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就在李朗距離最近的一隻走肉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時。
那腐爛的身體,沒有衣服,證明不是今天剛剛蛻變為走肉,爛肉間還夾雜著一些蛆蟲和腐土。
僅憑這尊榮就足夠嚇哭一些小朋友了,而走肉之中亦分強弱,這種不知道這地下埋葬了多少年的走肉絕對不弱。
李朗微微皺眉,無他,很臭,恰恰李朗又有著潔癖。
而就在這時,幾十隻走肉動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眾人多預想的發動發動攻擊,而是紛紛向著李朗跪俯而下。
一群帶表著死亡和恐懼的屍體,復活的屍體,一個清秀的少年,微蹙著眉頭,格格不入的兩者。
卻在此刻融入了同一副畫面之中。
腐爛的屍體跪倒在地,似乎在迎接他們的君王一般,
而那少年微蹙的眉頭,仿佛如高傲的君王在嫌棄他那不堪入目的臣民一般。
楊博的下巴都要驚掉了,過了半響才發出無力的質疑,“這,這……這怎麽可能啊。”
巧巧沒有說話不是因為冷靜,而是也被徹底驚呆了,半響都沒有緩過神來。
若是李朗直接大發神威,就算瞬間把所有的走肉全部秒殺了他們也不至於這麽驚訝,但現在這情況,簡直比秒殺更為誇張無數倍。
“你們怎麽了,看到了什麽,那人死了嗎。”這時旁邊一個普通學生問道。
而這人的話語也才讓巧巧回過了神來,巧巧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對外面的李朗喊道:
“小心!附近還有一個跳僵隱藏……”
聽見聲音,李朗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而正在這是,一道黑影從空中,以極快的速度向李朗襲來。
而這時李朗剛抬起頭,黑影距離李朗只有幾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瞬間便能攻擊到李朗,他也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 巧巧剛好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深知一個跳僵的偷襲有多恐怖。
若是攻擊在李朗身上,絕對是瞬間人頭落下,她本能的捂住了眼睛。
過了幾秒,身旁的楊博突然興奮道,“巧巧你快看,快看!”
巧巧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手掌,只見那跳僵在李朗面前單膝下跪,而李朗的臉色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其實主要是李朗根本沒反應過來,甚至連跳僵的偷襲都沒發現,感覺到不對看過去的時候,那跳僵已經跪在了自己面前。
這隻跳僵跟李朗剛開始遇見的那兩隻都著一些差別,最直觀的一點,跪在李朗面前的這隻跳僵穿著衣服。
當然,並不是普通的衣服,這些跳僵都不知在地底沉睡了多少年,普通的布料根本經歷不了這麽久的時間腐蝕。
而那些僵屍就算有了簡單的智慧,也沒有人類的禮義廉恥的觀念,自然不會去找些破布披在身上。
當初那兩隻全身赤裸的跳僵其實還是有些辣眼睛的,不過那時候李朗也顧不得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這隻跳僵身上穿的是一副鎧甲,全身甲,雖然也有些殘破,鏽跡也遍布在各處,但依舊保持著完整。
全身各處只有手掌和面部露了出來, 甚至連頭上都有一個配套的頭盔,不過頭盔上的雁翎只剩下了一個根部。
李朗停下打量,抬頭對二樓的眾人說道,“下來吧,門是關著的。”
說完李朗轉過身把自己的臉放在二樓眾人看不見的角度,低聲問道:
“這些都是你搞的嗎。”
“不然呢,小子,怎麽樣,爽不爽,裝逼的感覺。”
“還行。”話雖如此,李朗微勾的嘴角顯然也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也對,少年嘛,誰沒些幻想呢,誰不想裝逼呢。
“其實你不用說出來,默念就行,我能感覺到。”
李朗點點頭,這樣倒是方便了許多,於是便轉過了身去,二樓的窗口已經沒人了,應該是下來了。
但圖書館的大門還沒打開,應該是後面堆的有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搬開的。
李朗便嘗試默念道,“能不能把那些走肉給移開。”
當初那些走肉都是聚集在圖書館的大門外,他們跪倒都是原地跪下,自然便堵住了大門。
“當然可以,揮手。”
“什麽?”李朗有些詫異。
“我讓你揮手,把手抬起來,隨意的向一側一揮。”
李朗微微蹙眉,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到黎的意思,不過還是依言揮了一下手。
只見那些跪倒在大門口的走肉紛紛站了起來,退向兩邊,排成整齊的一排,低垂著腦袋,就如兩排侍衛一般。
而那身披鎧甲的跳僵也站了起來,退到李朗兩步,就如貼身侍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