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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秘史》九,等待
  戰鬥武器是軍部標配,任何彈種隨意發射。自衛武器屬於標配,是特殊情況下交給群眾使用的。

  自衛武器不能對抗這個局面,而軍隊力量不應該介入。

  眼看匪徒身坐巨獸,橫空而上,魔法把他們包裹盤旋著青色的翅膀,紋路絢麗,遞魔耀眼。

  他的手卻已經不知不覺按在了隨機者槍械上。

  青平靜的坐在沙漠裡運行千機盤的世界。揣摩自己可以從藍的身上榨出什麽油水。

  那個世界多麽華麗,都還只是道聽途說,那個世界怎樣強悍,也只有一點點到來。

  可是還沒有來到的時候,他倒是可以從這個龍類的身上領略一下,那番神奇的奧秘。

  但是有些遺憾的是,藍不是一個客氣的客人,來家裡沒有帶禮物。

  在自己這個五指山,也沒有表現出聰明的勁頭,實在讓人覺得遺憾。

  他曾經誤以為對方應該還是能夠明白,自己此刻想要什麽。

  但是也還好,那些金屬士兵的出現,也算是開了個頭,他大概是收獲了一些數據,領略了蟲族的芳容。

  他揮動著魔棒拐走兩個金屬生命,士兵原地待命渾然不覺訊號聯系已經改變。

  青像個孩子似的揮動著魔棒調運出來自己的玩具,破鏡而出,生猛有力,張牙舞爪但是冰凍在魔法裡。

  橙在一旁看著,眼光察覺到那些東西沒有知覺,也沒有了靈性,但是鋒銳金屬散射著銀光,亮的像面鏡子,纖細的身材,翹起著薄薄一層酥皮,一個刀片,被分解成數千個單面輕微重疊,同樣平整光滑,凹凸有致。

  尤其是它稀奇的鏈接機關,幾片金屬在那裡打旋可就完成了細節收尾。雖說銜接,但是撞擊切割反而更加疼痛。

  這簡練的藝術設置讓藝術家矚目。猛然抓住了那道閃光,橙就地繪畫這稀奇的造物。

  他要把它畫出來,這東西可以成為一個別開生面的藝術出現在他的世界裡。

  青則是不顧代價的用著魔法粉末,一縷一縷的魔法從他的腰包裡溜走,手裡久久拿著魔棒觀看分析這個金屬生命的構成。

  藍色的魔法流進魔棒,然後被加工成魔力籠罩小怪物。

  青不可相信,馴服小家夥需要這麽大的花費。

  但是為了原封不動的保留技術細節,他還就需要如此耐心得審視。

  那處沙漠裡幽光湧湧,匯聚一處,源源不斷剖析著異世界器材,將至奉若至寶。

  青看了好一會兒,竟然是在橙畫著畫著沒有了顏料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好像遺漏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調轉魔棒,利落收回魔料,汩汩泉湧準確的回到泉眼,又打開新的口袋,湧出另一顏色的魔料,封藏了刀鋒戰士的空間,看向鏡中世界。

  那裡面沙丸大雨滂沱而下,遮蔽金光,亮彩不存,摸自己口袋,心裡知道那麽多的寶貝都已經到了何處。

  只不過就是那幾頭土行獸讓他傷了腦筋,那些小可憐也被拽進去,可不好辦。

  老家夥打量著天上,星空好像告訴他什麽東西似的清晰一片,一朵雲彩都沒有。

  一顆一顆的星星在他的眼睛裡可以連出線條,不同的線條似是天然的圖畫為他指引地上風景,路在哪裡已經到了他的心裡。

  他看了好一會兒時間,喃喃有詞,不多時自言自語道:“看來我還可以弄點黑貨。”

  他想起了弓手座指引的方向,以及方塊四邊夾角的位置,

還有一個地下市場可以讓自己投奔。  那裡水不好喝,黑市龍類都有怪味,臭蟲似的都不乾淨。

  但是嘛,拍賣了土行獸,他是很樂意去那裡吃點地下城裡昂貴的可漿果。

  美滋滋的未來還沒有到了近前,再俯身千機盤,調轉光影看四野。

  眼看著沙丸的儲存不多了,那片沙漠的元素應該已經足夠到位。

  傷腦筋的事還沒結束,匪徒不少能揮動魔棒。靈活多變的搭配讓他不願正面應敵。

  眼下這樣,五指山裡妖怪還是不少的存在著。

  可他今天晚上已經沒有多少魔料進攻,青的獨特魔料體系,讓他擁有源源不覺的魔料,可也擁有永遠的魔料限制。

  抬頭思索之際,都怪剛才投入地看收藏。

  那些攀附岩壁的怪物,刀片樣子的生物,實在太有趣味。

  只是需要放入新的靈魂在其中,他們就會是棋子替自己馳騁沙場。

  意興闌珊之際峰回路轉,審視著想法,讚歎真是太妙了。

  他心思狂瀾,一往無前,為這事心潮澎湃。

  這心境先恢弘豪情又寧徹自然,高浪之後乘勢而下,猶羽翼張飛搏擊巨浪,又悻悻而去逐浪東歸。

  這豪情不是計謀可以模仿,也難以為理智所擁有。

  源自靈魂,而又萬物共有,明明都有,卻並不是誰都向往著來到這裡。

  因為來到這裡,那代價只怕不是誰人都願意承擔,生靈更想擁有它然後還可以呆在鳥窩。

  他在古往今來任何一個時代都有一個統稱,名叫愚鈍,那是粉身碎骨的開明理念,屬於這個只有幾百年文明歷史的世界。

  然而當下,這澄澈的心境,來自於無人願意切身體會的戰爭之美好。

  明明是殺戮,明明是終結,卻又讓一個生命為之讚歎。

  青像是瘋子,喜悅看到試煉金屬生命馬上就行,另外興奮新武器就要初次露面,大刀闊斧,明目張膽完成掠奪,讓他又站高峰。

  像是孩子那樣高興地手舞足蹈扭著小舞步,像是孕婦那樣疼痛之後迎接身體的一部分。

  然後又心思清涼地發現,還能收獲一批雜七雜八的元精。

  拿在手裡有吃的,賣了東西有喝的,如今還能再賺一筆,智慧奇謀掩蓋了那份孩童的宏大,連他自己都感到那個激動的世界遠離自己,可是這種安全感覺仿佛又可以把自己帶到那裡。

  他又一次錯過了一個秘密的發現。

  那秘密裡,有宇宙萬物成神明的靈光。

  直到後世多年,萬物霜天竟自由的時代裡才被揭曉。

  又是那把魔棒出現在那裡,扭著節拍,揮舞著曲調的青運轉魔棒,多年鍛造房裡養成的孤獨喜悅湧上心頭。

  按照著他的古怪心跳,那節拍有著魔力一樣應和著魔料光彩躍然沙漠。

  不知道又是怎樣的殘酷襲擊這個世界。

  而這個世界裡還有著一個蟲子掙扎著對抗這該死罪惡。

  他不願意承認這種事情的到來,更不願意讓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手裡。

  這是一個不願意見血的軍人,而恰巧他還是一個軍人中的冒險者。

  那把槍被他僅僅拿在手裡,好像在說你永遠別想突破我的仁慈。

  這莊嚴繃起了肌肉,蒼龍一般的血脈在顫動,然而武器上已經浸染汗液,生物化學氣味蒸騰在空氣裡宣泄著一隻蟲子的恐懼。

  藍不自覺的嗅動氣味,為了裡面存在恰到好處的氣味而高興,如此熟悉的味道像是陳年老酒鎮住了酒鬼的心神。

  所有貪欲不用說是可以被滿足了。

  時間緊迫的流逝,並不是誰都可以感覺到,就像是這個世界裡並不是誰都知道還有著兩個窺看者。

  匪徒壓抑著理智的緊張,習慣對未知的恐懼。像是一個孩子已經知道了天上掉下來的東西不用恐懼。可是又恐懼古怪的沉悶。

  張開遞魔雙翼的獸類不能攀上那個高峰,雨滴下墜時間流淌,而他們又感覺到自己仿佛身處在另一個時空世界。

  明明周圍的一切都在正常運行,就連魔法消耗都越來越大,可就是感覺異樣,難以正是頭頂的永無止盡。

  什麽古怪讓相對速度在他們手中越來越慢,就要把他們變成雕像,永遠凍結在這裡不能上下。

  如此思索,互相疑惑,連通靈的世界,互相溝通。

  眼鏡觀察,又沉思戶不對等的世界。

  千米懸崖,難以飛躍,而且明明飛行的速度一模一樣快速,乃至於靈都找不到速度的不對等。

  卻又必須承認世界在這裡是一個統一的整體。

  活生生翱翔就是難以接近終點,乃至於覺得明明越來越近,卻是路程越難以接近那裡。

  這感覺看在故事裡覺得好笑,而現實裡卻又讓他們思考不得。

  漫無邊際的世界,飛行累了似的,一些獸類裹挾著一身泥沙墜落地面。一些匪徒沉浸在無限遙遠的思路裡追逐解決問題的方法。

  誰也沒有心情,也沒有了能力體會真正被扭曲了的是什麽。

  因為一切在他們的世界裡都很正常,乃至於不過是感覺錯誤。

  兩隻蟲子在懸崖上看著這一幕坐等危機的到來,痛苦並急躁的墮入到同樣的陷阱裡。

  享受著一個大雨磅礴的生物,都沒有討到了多少好東西。

  這個怪異的空間不會可憐懸崖上的生命。

  但是在這不同於正常的世界裡,一切又公平的存在著。

  靜靜呆在那裡的朗山岩似乎等到了答案,腦神經連接器蹦出提示。

  這個只有二選一的結局得到解決。

  沙子窸窸窣窣的流淌,仿佛埋藏著巨大的東西。沙塵一揚出現一隻蟲子的手。

  朗山岩已經騰空起來進入戰鬥狀態,一把隨機者槍械熟稔地握在手裡。

  他身姿赫赫,懸崖邊上近距離靠近虛空,不要命的面對著虛無,不害怕被一口吞噬。

  留下淡淡灑脫映入千機盤。

  槍械發生變形,樣貌改裝狙擊槍,消音管,以及千米瞄準鏡一一配備,貌似沉默已久的禿鷲忽然亮相。

  而藍也從最初的不解中反應過來,意識到發展進入另一軌道,而自己並沒有什麽損失。

  深黑色與藍銀色分明的交叉,俊麗耐用,彰顯著一代經典槍械的力量。

  它,一部分固定槍械,打出零誤差千米狙擊,一部分程式打印,藍銀交叉表達著絢麗的科技魅力置於核心地位。

  它出現,朗山岩已經是一個狙擊手的身份在這裡。

  哪怕不認識槍械的匪徒也知道戰鬥。

  用狠厲的質量宣讀著朗山岩的到來。

  曾經是蟲族一員的藍太清楚他的特色能力。

  順手拿出來就可以代表著蟲族軍部的絕對威懾。

  彈藥匹配任何打擊。刺激,猥瑣,講究,轟轟烈烈都可以。

  瞄準目標,扣動扳機,不用彈夾,狙擊樂趣水到渠成,天然爽快。

  勁爆經典的廣告語言似是在彰顯著武器力量,而同時根本沒有民間力量能夠擁有這把槍械並去使用。

  它的到來,最能表達,火辣辣的戰爭。

  然而他的出現,卻在今天將會刷上新的色彩,僅僅建立在龍的眼裡。

  藍靜靜待在那裡,朗山岩接下裡要做什麽,好像已經不言而喻。

  隨機者作為武器卻可以適應任何的戰鬥環境。

  他的強大不是任意更換的造型,而是任意發射的彈種。

  從而只需要一件武器,任何的戰鬥需求都已經被滿足。

  只不過他並不喜歡看到自己的隊友如此聰明的懂得利用武器。

  因為這畢竟不是一個全心全意站在自己這邊的朋友。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計劃就向著另一個方向偏轉。

  反正不會對自己有實際的不利。

  剛剛到位,瞄準鏡在眼邊,程序羅列目標,讓藍明白狙擊方法,倒下時間。

  然而對手不好商量。

  獸群攻擊千變萬化不能說一枚爆破彈就解決。

  優勢地理,遠程打擊勢在必然,相對來說易守難攻,又有魔法萬千。難分難解誰能贏。

  這非對稱局勢裡,可以體現資本優勢密集轟炸,也可以揣摩時機,領悟會心一擊的奧妙。

  面對這些,多年投資生涯過去的藍知道此刻答案已經只有一個。

  這注定不是一把殺人的槍。

  “你是有辦法了嗎?”藍用藍的腔調偽裝,看起來還是那麽不相搭配,好像從來都是只有別人問他主意。

  朗山岩還是不假思索的凝視,這似乎是搶手的職業素養。

  那裡一千米落差,垂直延伸,只怕飛鳥上來也可以被一擊斃命。更不用說大型走獸。

  然而他需要的不是這些,久久的凝望僅僅是為了預判一個時機的到來。

  他似乎已經拿定了主意,從槍械中得到靈感。

  明白扣動扳機應該是什麽時候,得到怎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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