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如何看?”
“可以收錄在知識中,但是這個定理存在質疑,在場誰也無法看到那一天。”
“第二個定理,一切定理都是這樣沒有被證明的錯誤,被指認錯誤之前他們都是真理。”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並且它是常識,我不需要承認。”
朗山岩一笑而過繼續闡述定理,這東西還有很多。
“知識是有限的嗎?”
“有限的,就像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有限的,我們發現的越多最後可以發現的就會越少。”
“一加三在什麽時候等於十?”
“一般情況下,一加三永遠等於四,如果真有一天一加三等於十,那想必也是算錯了。”
“我想你的數學知識有待提升,在我所認為的世界裡,一加三不僅可以等於十,而且可以等於無限大的數字。”
“首先一加一等於二,因為一本書加一本書等於兩本書。”
“一加二等於三,因為一本書加之前兩本書等於三本書。”
“......”
“如果我們以此類推就會發現,在一致九的范圍裡,一都會加上任何一個數字等於一個個位數,這是個位上的數學計算。可是數字不可能只有一個單位,就像夕陽紅和藍色妖姬不能是同一個貨幣單位,不然的話就沒有了計數單位,就像是一枚夕陽紅等於一袋夕陽紅。同樣都是數字一,卻因為單位不同而存在了數值不同。”
“這時候就需要使用單位之間的合理運算。例如我們規定,一個袋子裡只能裝十枚夕陽紅,那麽我們就知道一個袋子的夕陽紅和一枚夕陽紅究竟有著多少的數值差距,從而讓我們不會搞錯了兩者的數字定義。”
“現在我們反過來,數字單位有個位、十位、百位,它們就相當於一枚夕陽紅,一袋子夕陽紅以及一籃子夕陽紅,他們之間的單位換算就是進率,滿足了這個進率單位就可以把他們帶入另一個數量級。從而形成量變到質變。”
“那麽就成了一到十的進率是十,而十到一百的進率是十。所以如果進率改變呢?”
“假設一到十的進率是四,那麽凡是數字滿足到四的時候就等於十,也就成了一二三然後是十,世界上將不會存在四五六七八九這些數量值。”
“有趣,如果按照這樣的推論,你確實反過來證明了剛才的理論,文化限制了我們可以思索的范圍,你所講述的東西就是我們的文化裡從來沒有誰會去理解的。我們的文明一直以來都僅僅是信奉《十算子》這本書發展數學,它裡面規定的知識塑造了如今全部的數學智慧,也就是開始時的文化限制了未來可以發展的文明。”
“我很好奇,你是從哪裡思索到了如此有價值的理論?”
“它們簡直不像是我們的文明可以造就。”
“關於這個問題,你可以通過下一個問題得到理解。”
“最後一個問題,造就文明繁榮的是什麽?”
“知識的數量。”
“那麽知識來源於什麽?”
“一種對於知識的渴求。”
“可是任何一個文明都渴求知識,為什麽只有不多的地帶成就了擁有斑斕色彩的文明?”
“已經存在的東西大家都會知道,用已經存在探索未知只能豐富框架之內,也就是一般發展。而如果要前進我們需要探索框架之外,也就是包容那些弱小的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見解。”
“例如從探索最基礎然而沒有價值的東西開始。
” “精彩。我想你可以把這當成一種個人成長的策略,越是有價值的人才就是因為你的說法而越是稀有,因為他們從來不是通過框架內的道路進行探索。”
“現在給我說說我需要多少錢可以買下你。”
“雖然你這麽說很粗魯,可是我覺得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值得這麽說話的人。我們可以成交了。”
走在蘇格鎮的街道上,外面的空氣聞起來還是那麽汙濁, 但是都沒有心裡面的舒爽感到好受。
隻用了二十枚夕陽紅,他們就已經買到了兩種最好的商品。接下來購買魔法材料的價錢就留下了很大的余地。
然而因為資金的充裕,藍可以購買的商品也就更多。除了之前已經確定的幾種普通材料,高端技術成品他也可以順便幫助朗山岩進行采購。
“走,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
朗山岩什麽也沒說就跟了上去。
穿過五顏六色的街道,在一家古董店的門口兩隻蟲子停了下來。
古董店,規范點來說就是售賣歷史文化的地方。
一般人眼裡的古董,可能都是器物書畫,可是如果你稍有點見識,或者是已經看穿了古董店的真面目,在足夠特殊的地方就可以找到一些有趣的古董。
例如如果你是一個作家,想要看一本古代的神話故事,古董店裡就是最好的地方。
如果你是一個化學家,來到古董店裡走一圈說不定會發現一本某位歷史上重要的化學人物曾經使用的筆記本。
如果你是一個計算機科學家,淘到了一個廢舊的筆記本也別扔了,把他修理之後你說不定會發現裡面的文件竟然就是一個沒有公布的科學論文。恰好可以讓你賺到一大筆錢。
當然,這一切都得看你有多少運氣,古董這東西的有價值與否還得看你今天是不是正好福星高照。
所以多去古董店裡走一遭,這也是一個人不錯的嗜好,對藍來說說不定自己剛好可以淘到一件驚呼不已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