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在想,這麽龐大的銷路,我一個人肯定是不可能承擔負荷的。所以我只有一個條件,你給我一個準確的市場需求量,我給你一個合理的心理價位,我們簽訂一個五年合約,按照合約,你給我一筆技術購買費用,技術就在合約有限范圍內是你的。”
“如何?”
行木沉吟片刻,這裡面的名詞讓他思索了半天,他忽然想起了好像是在一個偏遠的城邦那裡曾經聽聞過合約這種事情。心中對於這個年輕人也不由得多了一些謹慎。
“可以。那麽合約就由你來書寫。我會在一個月內給你答覆。”
藍不由得想到了危險,好像有什麽事情牽引著自己需要快點解決了。
“十天。我的合約一天就可以出來。十天裡我們就把這事商定了。”
行木有些納悶,為什麽時間趕得如此倉促?還沒有適應過來如此快節奏的生活,行木更加小心的反問了一句:“你是有什麽顧慮嗎?”
藍沒有說話,因為這顧慮交給別人分享就會成為恐慌。
“我太需要這筆錢了。所以想要加緊速度。”
“啊,原來如此。”行木找不到了繼續詢問的理由,但還是回了一句:“那麽就按你說的來吧。”
當藍離開這家店鋪的時候,他的手裡已經拿著20枚夕陽紅的定金,它們可以讓他吃一頓還算是美味的食物。
首先那瓶魚類生長溶液就可以落到他的手裡了。
自己在龍族吃不到肉的苦日子,可算是要結束了。
同樣是在這一晚,畫家的手中畫出了一幅幅美麗的畫作,一把鋒銳的長劍鑲嵌著詭異的血槽紋路,一條鎏金的血槽在劍脊上扭曲蜿蜒,道路十八轉的繪畫出了一位王者的肖像。而那把劍,那把刻錄著王者外貿的劍正握在一條被肢解的手腕上,血從手腕中流出,被野獸撕裂的肉皮在那裡暴屍荒野,肉是雪白的,血是鮮紅的,寒冷的灰色劍刃在這一刻依然王者之姿,讓人感想那些縱身千軍萬馬想要一統城邦的終極王者。
這幅畫,並不怎麽吉利,反而讓人們可以看得出來追求事業的道路,或許只能停留在傳說之中。
“你是把我化成了這話中的殘肢?”青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藝術家的思路。
“或許應該說這是你的影子。”
“......?”青什麽也沒說,就是投過去一個納悶的白眼。
他搞不明白自己的匕首怎麽成了一把長劍,而自己雄壯有力的大手,怎麽在藝術家眼中像是一個姑娘一樣。
就在這時,千機盤上的畫面有了異動。
畫家鍾情的看著這幅畫,總還覺得可以根據這畫作繼續創造,於是就拿著眼鏡對準成品畫繼續畫下去,他想要畫出的那種美感好像就藏在這幅已經創作出來的拙作上。
獵物終於停了下來,停在了洪楠行的當鋪門口。
他看上去已經精疲力竭,而他也不再關心背後是不是還有獵殺者。在他看來能找到一家當鋪就算是一個不錯的事情。
有趣的是為了找到這家當鋪,他竟然在這條街上轉悠了這麽長時間,三番五次的在街道上迷路又找錯了方向。
走進當鋪,一股醇香撲面而來,肅殺的心情稍有寬敞。
他匆忙的走去了老板那裡,此刻那個美麗的女人正在閱讀一本書籍,在這燭火點點的星空下。
好不浪漫。
青的獵殺者也已經追了過來,看著店鋪的門面就是不能進來。
這家店鋪仿佛被使用了什麽魔法,作為傀儡的他們不能進去。 青狠狠地盯著那個地方,千機盤詭秘的環境編寫會讓獵物迷失在一個錯綜複雜的詭局中,而效果就是自己也會不知道獵物究竟在哪個地方。此刻在這張已經被空間魔法修改的遍體鱗傷的地圖上,他失去了獵物的位置,獵物也已經不在他的控制中。
青多少有些尷尬,這一次自己是把一個兵骨送到了對方手裡——原來對方遲遲不去使用兵骨,就是在等待著這麽一個時刻,讓兵骨消失在自己的控制中。
在那家店鋪裡,穿著半身鎧甲的競技者走向了櫃台。他有些詫異的發現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已經消失。
老板娘放下書本走過去,問道:“有什麽需要?”
獵物色眯眯的看著女人,她還是自己看到的那個樣子那麽讓人歡喜。
他有些調戲的說道:“我想要一朵花。一朵溫柔的愛情。”
女人愣了一會兒,隨機依然和風細雨的說了一句:“愛情在門外面,這裡沒有。”
獵物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心中朝思暮想的美人:“就在今天,這愛情將會發生。”
在那一瞬間,戒指發動了它的能力,寒冷在一瞬間從戒指中傳遞出來,時間正在緩慢的流動,那個戴著戒指的龍,僵硬在了原地。在他的面前,那個朝思暮想的時刻就這樣永遠只能停留在想象中。
他滿腦子即將出現的興奮畫面無止盡的填充了他的大腦。 他所愈發張狂的血液流速緩慢了,原本需要一秒鍾才能完成的神經傳遞,在此刻需要一天時間才能結束,一個身體裡的化學成分作用此刻竟然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結束,時間在這條龍的身上近乎無止盡的延長,那種他在競技場大廳裡才體會到的時間流速,在此刻又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這不知道應該讓說成是什麽才好。他忽然意識到,原來這枚戒指就是一個問題所在,所謂的時間暫停還是存在一些問題。
並且這一切的困境都還沒有結束,獵物的身體越來越虛無縹緲,發生在他身上的除了時間流速出了問題之外還有他的身體正在消失,木龍驚訝的正在喊叫,正在做著他所不能理解的事情,而他也在沒有看到過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他的身體就那麽一瞬間,化作冰粒消散空中。
脈衣忽然冷靜了下來,剛才那一幕仿佛從他的大腦中消失了一般,她竟然忘記了自己為什麽在震撼,在慌亂,內心中還想要出現的情緒忽然都找不到了源頭,就連自己為什麽要站在這裡都已經成了問題。
然後忽然間,她看到了一枚戒指掉落在了地上,類似於頭骨的戒面透露著冷酷,仿佛是一個幽靈把它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一晚在脈衣看來實在不同尋常。
行木這個時候忽然衝了出來,手裡面拿著魔棒正準備隨時攻擊,可是也忽然間疑惑了自己正在做出的行動。
看著脈衣手中的那枚戒指,就算是有著多年經驗的他也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