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切又一次清楚的時候,已經可以說是猴年馬月的事情。
而這裡是戰場,而且是大軍對峙的僵持狀態,哪怕是猴年馬月,都是獵人們等待的不能決定的。
女孩實際上不用聽說那最後的幾句話了。
她已經看到了狩柔絕不會讓自己看到的東西。
那些東西就躺在工廠的核心區域,一個個機械手臂,拿取工廠製造出來的零部件,而後把零部件拚切在那個東西的身體上。
那個東西由此一點點的顯現出整體的面貌。
由此女孩一點點發覺,它竟然像是一個蜘蛛。
但是究竟是什麽樣的蜘蛛,又為什麽一整個工廠都在製造這樣一個蜘蛛?
忽然女孩被一棒子打暈了過去。
那一棒子運力正好,不留創傷,就已經為工廠俘獲了這麽一個獵物。
女孩昏昏迷迷中,看到那巨大的蜘蛛的身影正在越來越遠離自己。
而後她就只能看到老人似乎正在夢裡催促著自己需要快點醒來。
狩柔那邊所有的線路都已經在嘗試了,但是無論是哪個獵人都在說很忙,他由此更是焦頭爛額的走著,在帳篷裡踱步。
隊長給他倒杯水,安慰著他喝點水降壓。
而他不過是更著急的炙烤在鐵爐子上。
有什麽辦法呢?究竟有什麽辦法呢?他這個時候都著急起來,不願意去相信自己無能為力,而實際上自己就是不能走上那個戰場。
隊長兀自接通了狩汶那邊。
“失誤了,我們溜進去的獵人被綁架了。”
“我們這邊正打的激烈,紅塵獵人的正面牽製,需要大量火力支援。”
“遞縮空間呢?你們不是剛剛截獲了一大批遞縮空間造物基?可以直接打造遞縮空間,從而節省兵力。”狩柔說著還在踱步,神情越加焦急。
“你以為我們都會嗎?除了你女朋友,我們都不明白怎麽用。”
“你們可以看得到那個位置的坐標嗎?”隊長問道。
“可以。完全能夠。”說著就是那個處於瞭望地帶的空間標注在模型上。
隊長研究了一下子那個坐標。
而後繼續看著戰場上如今的戰場局勢。
“我看可以。狩汶,使用光影化身先去探索能否進入,而後一枚爆破彈,挑了那個高地後面的生產車間,記住是製造混亂,不要毀壞生產造物,從而吸引械狼的注意力,而後大量獵人迅速撤離,繞道後面,直攻對方的研究車間。”
“我們不去和械狼硬打。對手數量估計不是一會兒半會兒可以徹底對抗的。”
“明白。”
說完,隊長發布以及編寫新的戰場命令。
此時紅塵的戰場已經相當危急。
雖說對手絕對已經被阻撓在了外面。
但是那都是不可長久的戰鬥。
太陽男熾熱的身體,用自己的核反應點燃了衣服的核反應,光芒外放產生融化,要對抗械狼,而械狼更是瞅住了獵物,一個個應撲上去,就是要通過自身的機械設備,把太陽男給包裹,並且把他同化成一個巨大的械狼。
擁有它灼熱的力量。
此刻雙方的鬥志似乎不是重點,而是誰壓住了誰,誰能扯開誰的身體,不要泯滅了生命之火才是核心。
在這方面,太陽男已經不能被看到自己的火種。
而同樣火熱的還有重錘男。
他的拳套卻是火熱,這火熱一經點燃就是熊熊烈焰。
觸之必死,即使不死,也要在烈火焚心裡苦痛。
那一記記重拳砸了上去,往往是一頭械狼必死,可是男人也面對著鋒利的爪子在身上刮出血痕,起初還是輕傷,到後來就發現那血痕似乎還攜帶了毒素。
一種神經疼痛,正在阻撓著肌肉的運行,他出拳的速度會越來越慢。
而他一記記重擊,將變得越來越依賴拳套本身的火熱溫度。
除此之外,忍著疼痛,忍著神經不知道為什麽在麻木的感覺。
他得要用一頭械狼換取更少的戰意。
讓那些畜生懼怕自己,也讓自己得意自己的戰績。
不然麻木的痛處就要襲上心頭,困倦的僵固,將讓肌肉無能為力。
他的手將抬不起來,他的胳膊將打不出拳頭,而他要站在這對手是凶殘可怖的機械大軍裡。
好在後面的戰甲獵人也在支援,猛烈地炮彈密密麻麻落在了械狼軍團裡,同時阻擊那些械狼迎空而來的飛彈。
僅僅這一點,紅塵的獵人就已經相當慶幸了。
而迅疾飛躍,鐮刀女大口徑狙擊槍的鏡筒裡忽然發覺,光影變幻似乎消失在了戰場上。
那跳躍的夫婦, 再一跳躍,隻留下了情侶,而後自己又跳躍著去了他處。
怎麽回事?鐮刀女本來該這麽問的,但是猛烈地對手,連接器裡突然的回信,都堵住了她的嘴。
而後失去了金剛絲在穿梭中大規模絞殺的作用,這戰場上的對手更加趁勢而來。
忽而當老夫婦出現又消失。
光影跳躍著已經帶著一批人出現在另一邊。
他們看到了女孩之前看到的,做了女孩沒有做的,而後一切照著計劃進行了。
鐮刀女的狙擊槍立馬收起來,一把鐮刀轉瞬間回歸原來的模樣,那鐮刀之上又燃紫意,卓卓氣浪,澎湃展開,而後一卷狂舞,大量的械狼被收割了靈魂。
一片戰場被清理出來,如同一個空地,在那裡兩邊對壘,那械狼站在對岸,這邊是紅塵。
重錘男已經紅腫著腹部,發炎的傷口,膿瘡的侵染,在那裡咕噥著他的肌肉,腿上的,手上的,此刻都成了木頭一般。
而太陽男,似乎火焰熄滅,被械狼層層包裹,再也不見道任何的灼熱還釋放著。
似乎也就此倒下。
戰場的硝煙卻已經從另一邊的世界裡湧動。
又是一波械狼衝來,紅塵的獵人在遠處看著械狼忽而又向著另一個戰場遷移。
重錘男的全身像是木頭一般僵硬,那肌肉真如鐵板一般似乎澆灌進去也凝固了的鐵水。
他此刻發著高燒,全身滾燙。
絕對不是單純的冷兵器造成了這樣的傷口,而哪怕不是,這地方也顧不得讓她去尋找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