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頭一棒就揭示出來這裡的作品很有想象的味道。
對方立即瞥眼這個一身異域風情的男人。
接著聽下去,藍讚揚這裡的作品雕塑出來了別具一格的美麗。
似乎是書寫著絢麗的神奇。
朗山岩當即就覺得一種氣場在迸發,怒意伴隨著藍的那幾句話從老人的面孔中表現。
朗山岩已經明白,藍似乎說的多了。
不過也確實是說多了,當他一針見血說出來,這些作品和地獄的生物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
老人也就不會覺得生氣了。
那老家夥瞅著藍,很奇怪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怎麽會明白地下世界的事情。
他詢問,你難不成真的見過這些生物?他可是知道,這些生物都來自什麽地方,現實世界,碧波裡,畫家的雕塑作品裡,都沒有這些東西的蹤影。
藍回答,那可不,我本身就是為了這事來找人解決問題的。
藍說下去,他想要把一個靈體安裝到軀體裡,但是沒有很好地方法,不知道老人家能否指點幾招。
老家夥聽聞,不動聲色的說,那你還是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地下的東西,我就喜歡聽你說這種天方夜譚。
老家夥不說話了,仿佛是生氣了一般。
藍就講述下去,借著一些塑形魔紋的魔料,繪畫出來自己所曾看到的地下世界。
那裡的生物,奇奇怪怪的模樣,還有陰森可怕的身形,就在今天白天,還曾經在他的身旁一躍而過。
似乎都像是一個傳說。
老人靜靜的聽著,覺得還真不錯,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見識,那也一定是有什麽奇特的見聞,但是他還想要藍從其中挑出來一件最奇特的生物。
並且希望藍能答應,如果這個生物不夠奇特,他是不會把自己的仿佛給說出去的。
藍當即就畫了起來,塑形魔料也算是有的足夠的儲備,平時繪畫立體遞魔紋用的多了,不僅當下有了手藝,還有了儲備。
藍就那麽信手捏來,給他描述那奇怪的鳥兒,明明有著翅膀而又有著魚尾,明明有著鳥喙還有有著樹木的根須,明明有著眼睛還要長著鼻子,說什麽不是什麽,最後一個怪石嶙峋,形象而奇特。
老人家從沒有聽說過這種生物,而藍也不曾看到過那麽多的老人家都過來給他講述這奇特的評價。
仿佛周圍的男人們都看出了不得了的地方。
他們哄吵著想要向藍打聽更多的消息,一個個都已經明白一個大事可能發生了。
而唯獨藍不知道,也不明白,這是什麽怪事。
等到夜色裡,雕塑們都走光了,等到夜幕已經越來越深,到了大家都改上床的時候。
老人的門前,還是人山人海,大家傳說著藍看到的奇特。
那個奇怪的生物已經驚訝著那一日在蘇格鎮地下看到的藍。
也一如驚魂驚訝了今日的藍。
在龍類的世界裡,有一些奇怪的傳說,也逐漸走進了藍的世界裡。
朗山岩在旁邊聽著。
原來那是這麽一個古怪的故事。
傳說在太古的歲月裡,元素其實是這世間混沌的一個整體,而兩種生物的存在,其實決定了這個混沌的平衡,只不過他們老死不相往來,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直到他們兩者相遇,混沌的世界裡一片清明,才有了一個和諧的世界,才有了如今的日月星辰,以及沙漠碧波。
也才有了龍類生活的家園,以及包裹這裡的起源地帶。
而在那時候開始,宇宙中一切生物的最後模樣,也就已經被注定。
龍類的祖宗,文化的傳統裡,也才確定某些生物可以被稱之為最開始的一部分,某些生物只是在模仿這些生物的樣貌。
從而有了族譜,有了分類,有了異類,有了龍類,有了不能吃血肉食物的規定。
這是龍類作為高等生物的法則。
而藍所描述的那個生物,在這浩大的族譜分類裡,其實就可以排行到二線生物身上。
具有著那起源兩者的部分特征,又融合了新世界的命運,從而構成了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主宰生成了他的至高無上之看管定位。
它象征著火之元素,水之元素,物質元素,木之元素,靈之元素,雷之元素的絕大部分力量,名為虛妄種神,可以將希望與野心,還有毀滅與重生的夢想種植在一個生物的身體裡。
主導著他的未來平衡在悲劇和美滿兩種道路上。
老人們講述著,藍在旁邊靜靜的聽著,當老人講完的時候,一種曾經全然沒有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在那一時刻,就已經被一個種神給盯上了。
那個神明,將會在某一個時刻,把對自己命運的選擇變成現實,或是噩夢的悲劇,亦或者是幸福的美滿。
而最讓這些老家夥們感覺有趣的是,種神這種東西,確實存在著,就如同他們總以為自己雕塑的東西是活著的鬼魂一樣,真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藍不做回答,朗山岩推了推他的肩膀,用意指向了靈仆。
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多了,更真切的問題是種神的存在換取了他可以獲取老人家講述妙法。
而此刻已經是深夜,老人已經不勝體力,覺得要回去休息休息了。
藍和朗山岩,也患得患失,走去了自己的住處。
那藍的腦子裡,不禁有了很多念想。
他明白,冥冥中有一種宿命,讓自己被另一個生物接掌,而後被他引導著去往了某個意識的彼岸。
那裡,希望和絕望,或者悲劇和美滿,將會影響自己生存的現實。
而蘇格鎮,那個詭異的地下世界,那神秘的雕塑,那兩個世界的分界,那詭秘房間裡的事情,也不由得浮出水面,似乎影響著接下來的命運。
朗山岩已經靜靜的睡下了,藍也靜靜的在那裡睡下。
這個夜晚終究是不平靜的,會有很多的意外來到自己身旁,伴隨著睡意在腦子裡競相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