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那邊就站在了數據空間裡。
大黑給他遞過來,這次晚餐的確切地點。
對方考慮到了藍還是數據生物,所以製作了味道更好地數據料理,在這方面蟲族已經有了把味道化作數據的技術實力。
另外,料理是在蟲族國家宴會廳準備的。
在場只有新任領航者一個人。
藍這時候看向了對方確切的名字,這位領航者名叫兆卓信。
似乎是一個新人。
藍不曾了解。
這位領航者畢業於蟲族理工大學,畢業論文是技術投資方面的。
是一個有著廣泛應用研究的全才。
三十歲前一直是技術投資員,三十歲後走入政治部門。
六十歲出任領航者。
這家夥估計也是有著幾手真學問,才坐到了這個位置上。
藍帶上了小黑,化作一條紅色綁帶放於手腕。
一閃身投影出現在了國家宴會大廳。
三步兩步,走去了桌子旁邊,坐在了那裡。
兆卓信就坐在他的對面。
正在安靜的吃著小牛排。
藍隨手一拿,數據投影就從原本的食物裡分割出來,一杯美酒,被他倒在了自己的杯子裡。
數據餐桌的這邊,他喝著葡萄酒。
一杯酒水其中的數千種滋味,數千種豐富的口感,味道,香味,激發的情感,1都在電子訊號的模擬中對應出來。
只是這一品,就和藍以前喝過的彗星葡萄酒沒有大的差別,酒水還是酒水。
彗星葡萄酒的味道,還是那麽迷人。
兆卓信吃下去最後一口下小牛排,才說起來:前一陣子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什麽事情?
嗯,如果沒有聽說更好。
我們領航者也不相信那種事情是真的。
瑟鳳川那一輩人可能真的老了。
舊世界戰爭可能對他們真的打擊太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藍說:能夠理解。
不知道你可知道我們這一桌子食物,花去了多少錢?
藍一眼看去,桌子上每一道菜都有數據投影,揭示著一個價碼。
藍說:你是想說我們如今蟲族遭遇的狀況吧?
正是。你覺得我們蟲族如今面對的情況應該如何理解?
藍說:自魚龍母船時代,我們是星際文明。
自新舊世界開始,我們依然是星際文明,但卻絕對的失去了作為星際文明的殺器。比如我們的魚龍母船。比如我們橫行星際,快速的移動能力。
而且一同失去的還有曾經誕生生命元素的來路。
如今的我們可謂是被卡在了星際世界裡,要說離開,我們缺乏魄力,要說留下,我們與龍族一戰又是沒有勇氣。
兆卓信詢問:那麽這種時候,你覺得我們能做的是什麽?
藍說:當戰則戰,當走就走。
戰鬥,一定意味著雙方之間的犧牲。而且魔法的詭秘,也就意味著蟲族防范起來難以為繼。
而我們就算身處在星際空間站也難以保全自己。
所以我覺得如果能離開,民眾需要最快的離開這裡。
兆卓信又問:那麽經濟問題呢?社會組織呢?當我們離開之後什麽來讓我們擁有能力守護這一切?
藍說:這就是氣魄。 如果我們想要活下去,離開是必定的。因為面對龍族,蟲族絕沒有必然性,可能勝利。
兆卓信相信藍這句話。說實在的,他自己也不相信物理文明和魔法文明之間的鴻溝可能填的上。
但是他這次叫藍來這裡不是為了這些事情。
他說:我這次叫你來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無論我們是戰鬥還是離開,都應該解決經濟問題。
就如今的蟲族來說,經濟問題一直是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利劍。
誰也說不準它什麽時候會掉下來。
你應該知道我們蟲族的財富,在兩萬年時間裡,其實有一大把握在你的手裡。如今佐藤藍還小,我希望你能給我透露一下。
這筆財富,佐藤朗姆當時是如何想著使用的?
藍說:這比財富的使用權將只會屬於佐藤藍。我只是一個代為管理,儲存的監護人。
兆卓信頗有些不如意。他實際上想著,這筆錢最後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用於緩解如今蟲族所發生的事情。
不過藍說:請放心。佐藤朗姆當時選擇留下基因數據的時候,一定是想到了最適合蟲族的道路。我們都清楚,也明白佐藤朗姆的為人。
藍說著,仿佛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就是佐藤朗姆。仿佛他不知道自己將會把這筆錢用於哪裡。
仿佛他不知道,其實這筆錢,將會用於資助蟲族的解散。
兆卓信說:希望佐藤藍不會辜負我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