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下高塔。
朗山岩帶著青和本和去了另一個屋子。
赤和舍申留下來陪著藍,一起談起來,他們這一個月裡一直被藍煩擾的問題。
赤先說:所以你打算對我們東域城防方面投資多少錢?
藍笑了一把,他說:如果是今天之前,我願意投資所有預算的三分之一。
但是如果是今天以後,他只能投資五分之一。
同樣的,舍申的西域也是如此,只有五分之一藍可以資助,其他的預算,就需要各位國家領袖,自己負責了。
東域和西域的代表,在此刻,面色都有些慘重。
但是藍說:說起來二位的運氣一定不是一般的好。我忽然想起來,如果是北域或者南域,面臨這種問題該怎麽防范。
還有中域那個地方,那可是地廣人稀,村落星羅棋布,我們又該怎麽辦?
赤和舍申相顧無言。
五分之四的投資額度,說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說大那也是一個未知數。
只是忽然舍申說:我看也不用愁錢財的問題,畢竟我們還有那個事情。
赤的眉頭不由得一笑。但就是說:那還沒有保證。我們不能確定這次的交易就一定能啟動信用機制。
那個事情?信用機制?藍聽著這名字,像是發現了秘密。
就是龍族的貨幣秘密。
這個事情如果你閱歷更多一些可能就會知道。
我們的貨幣是可以自動增加的。只要我們的國家可以保證統一的市場信用。
那麽貨幣就會在大家都需要的時候出現,用以完善隨著物品增加,隨著人員增加,產生的貨幣稀缺。
所以你才會看到,這麽多年下來,我們龍族一直沒有出現經濟危機。
這都是古老時代的社會契約已經預料到的事情。
藍似乎一下子懂了。
那麽你們確定它會產生多少貨幣嗎?
舍申說:不好說。重要情況在於,我們得要集體去尋找這麽多的貨幣。
這些貨幣有可能會出現在生活的各個角落,也有可能會忽然蹦在你的口袋裡。
或者出現在你的桌子上,亦或者臥室裡。
總而言之都是需要你去尋找的。
好神奇。藍說。
那麽我就期待兩位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了。
我這邊,會盡力為二位提供可能的資金。五分之一,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很大的比率。
尤其我還是一個小商人。
赤和舍申告辭了。
青還留在小鎮裡。
本和早一步離開了。
青說:下一步你打算做什麽?
藍說:完成與你的約定,我們得要開始兵骨製造了。
青說:就等你這一句話了。我還以為你忘了。
哪能呢?青你好歹也是我師傅。
青說:不能了。如今你已經是我師傅了。青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他說:以後我得要拜你為師。我想要掌握你今天展示的那個東西的全部技術。
我想它們在兵骨武器裡應該有用。
藍怔了一怔,他是真沒想到青會這樣說,青在他心裡是一個很有傲骨的家夥。
起碼在技術水平上足夠傲視自己。
在他面前,想要諷刺他,那是用實力說話。
而他能尊重別人,那也是技術實力過關。
當青這樣對藍說話的時候,著實讓藍吃了一驚。
但藍還是說:您永遠是我的老師。在技術方面,我藍永遠佩服你青的水平。
青看著這個徒弟,他說:那都是過去了。一代新人有新潮。世界已經屬於你的武器時代了。
我想知道你的那種技術是什麽。我想它總該有個名字。
我稱之為神遊技術。藍這麽說:是根據蟲族的場域運算,龍族的觀物取象技術為根基,加入我個人對於遞魔紋路和靈體技術的研究發現的。
這個技術最神奇的一點,並不是當做地圖來使用。
而是神遊技術可以盜竊一切被他觀感之後的物品。
就包括現實世界的你手中的七色劍。
朗山岩手中的陽之劍。
甚至於赤這個人的精神以及肉體和他一身戰鬥能力。
乃至於舍申坐下的電火飛龍。
以及其他所有人認為重要的寶物。
神遊技術都可以瞬間觀察,研究其神的模樣,場域的波頻特點,以及魔法元素的構成,遞魔紋路的特征,進而在宏觀算法作用下,直接印刻到我們自己手裡。
相當於一面鏡子,隨心所欲找到需要的東西,盜取回來。
但是最特殊的不在於它是鏡子,而是它又是地圖,又是我們的偵測儀器,以及遠程打擊工具。
我們可以借助它,直接在地圖上做很多手段。
青靜靜的聽著這種東西。
他腦袋裡裝得下藍說的這些技術,那些東西雖說橫跨領域,但是其中的組合奧妙,技術難關,都是他能想象的。
他知道這種技術要想做出來有多難。
而且他也知道其中最重要的麻煩,就是你無法判斷,神該如何映刻在機器上。
因為對於神的感覺,是一個特別抽象的東西。
青不由得詢問藍,這其中的條條路路。
藍當真給青指出來那一種通過靈體鏡片, www.uukanshu.net查看神,又通過場域技術模擬神,以及魔法元素宏觀繪製的細微奧妙。
聽得青不由得思索,這家夥的六年時光確實是不平凡。
這其中的技術鴻溝,可謂是龍族文明的超越式發展。
青不由得說:你長大了啊,藍。
但是這一句話他只能說在心裡。
因為就如藍所預料的,青對於自己的學術地位,還有那種留戀。
只是他明白未來注定是屬於藍這樣的龍類。
從藍的小鎮裡回到崖柱小屋的路上。
青不由得思索,自己作為一代宗師,應該去往的道路。
一方面他真的看到了傳說中的星際文明的器宇軒昂。
一方面他真的看到了自己在龍族這裡已經沒有了足夠的價值。
帶著這兩種情感,並存一身的老人,逐漸思考,自己如果是一個蟲子,將會走去哪裡。
他在回到小屋的路上,不由得向藍打聽起,他記憶中的蟲族,是怎樣的。
藍說:自己在那裡還頗有一些聲望,但是說真的,如果說哪個文明更適合自己。他藍認為自己更適合龍族。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個文明簡直就是為了他而存在。
而蟲族從生到死一直在囚禁自己。
是嗎?青那樣沉思著。似乎能夠理解,一個傲視世界的富豪,在死後再次重啟自己的高傲。
隨後質疑自己上一世活著時候的渺小。
那或許不是旁人能理解的境界。
那或許只是強者的自說自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