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獨自一人的少年看著那房子。
他的身後人群擁擠,技術人員陪同著調查人員走了過來。
少年轉身的時候,恰是看到了他們正在撿起地面上一塊散落的藍色冰塊。
這種冰塊礙眼的散布在街道的四處,沐浴在暖光的照射下。
少年跑過去,一頭抱住了自己此刻還算熟悉的龍類,那是他少有的依靠。
那家夥久久的拍著他哭泣的衣背,仿佛是拍著一頭獅子,一頭駿馬,一個溫柔的寵物,亦或者一個孩子。
許久之後少年抬起頭,看著粉的模樣,他詢問:究竟是誰做了這一切。紫衣她們呢?
粉已經感覺到那一重悲哀,他只能默默地說:孩子,你已經長大了,應該承受這個世界的悲慘。但是請相信我們,我們與你一樣想要懲罰凶手。
粉的手指抹去少年眼角的淚水,抬起他的嘴角,告訴他:堅強起來。我們會陪著你。
少年脫離了粉的懷抱,默默地被後面的助手送來大衣,以抵禦這裡微微的寒冷。
有人問他需要不需要食物,有人給他提供安慰,但是他倔強的陪著粉,想要去看看他們究竟會發現什麽。
那個帶著遞魔紋手套的材料鑒賞師放下了手中的寶石,再一次確定地說:毫無疑問,這就是鬼道冰。
旁邊的醫護人員介紹:和之前幾起城市死亡案一模一樣。
患者都是死於睡夢之中,因為靈體攻擊而亡。
粉說:找一隻探索隊伍先把這裡保護起來。隨後我們一起去黃老的宅子裡看看。
說著他也帶上了靈體鏡片審視著那個宅子。
哪怕是大塊的鬼道冰已經拿了出來,哪怕是白晝已然降臨,那棟建築裡依然纏繞著不絕的死氣。
惡靈依然纏繞在門窗之間,通過那小小的孔子看著外面的龍類。
粉吩咐下去:記得帶上武裝人員,給所有龍類配備遞魔紋護甲。
說著他繼續盯著那棟建築查看。
從那可以看到的靈體裡,判斷得出:裡面具有三種類型的惡靈。
分別是熔岩暴君,屠夫遊者,造夢者。
專門研究靈體科學的粉自然清楚,惡靈中熔岩暴君近乎是最高等級的惡靈。
除了大帝,那種恐怖的掌控一片國度的亡靈,除了飼養者那種喪心病狂的惡靈收藏家。
熔岩暴君單方面攻擊力已經可以說是最高的。
經常是手拿一塊靈魂材料鑄造的武器,開著熔岩屬性向著對手殺去。
無論是對手身處在現實世界,還是身處在夢境之中。
這種生物統統可以發動攻擊。
而屠夫遊者就相對正常了一些。
只不過他們往往成群出沒,而且在造夢者的幫助下,把沒有保護的生靈拖入夢境,並最終殺死他們。
這些亡靈同時都是從一般死者的身上誕生。
而且越是死亡人數眾多,就越是容易產生他們這些亡靈。
而如果在那死氣富裕的地方,至陰至寒之地,就會出現寄托他們自身的鬼道冰。
這種冰塊可以存儲亡靈,也可以用來招引亡靈。
可以說是亡靈心中的一塊寶,生靈眼中的一塊瘤。
準備到位了,老師。赤那邊派來了城防軍戰士100人,幫助我們清掃黃老宅子裡的亡靈。
粉依然佩戴著靈體鏡片,吩咐下去:所有人配備靈體鏡片,穿戴遞魔紋鎧甲。
他雖然是一個學者,但是發布命令的時候依然帶著軍人風度。
這似乎和早年與赤的接觸有著莫大關系。
軍隊先他們一步,進入了那個宅邸。
少年看著漆黑塗抹的牆壁,灰色塑造的地面,以及粉色霧氣彌漫的房子。
士兵已經和亡靈們廝殺在一起。
配備了靈魂材料的遞魔紋鎧甲以及遞魔長槍,交雜出繁雜的遞魔紋路,五行陣,三靈陣,困獸陣,都是他們拿得出手的強項。
只見城防軍已經囚困了其中幾個亡靈,築起了防線,一圈圈推進,緩慢有序。
但是亡靈那邊,一員悍將出馬,一把大斧卷帶著火烈烈的威風,劈開了幾條遞魔紋陣列。
一手火灼亡靈怒吼,頓時激發出十幾個脫困亡靈的心中豪邁。
頓時就是一場大火燃燒了起來。
那些亡靈竟然周身攜帶著火焰的魔法元素。
恐怖而又威烈。
就這時,一般的城防兵,三招兩式,就被破開了遞魔紋鎧甲。
那些士兵也成了亡靈中的一員,手拿亡靈之火鍛造的遞魔紋長槍反殺那些士兵。
眼看城防軍稍有潰色。
少年脫去大衣,一手細雨劍,一個輕飄的遞魔紋勾勒,為劍鍍上一層遞魔紋路。
一個溜冰步,一下子殺去前方。
留下正在取材樣本,觀察灰色牆壁的學者們在那裡傻愣著。
粉絲毫不擔心這家夥的安危。
倒是發現,剛一衝入敵軍陣營中的少年, www.uukanshu.net 長劍揮舞,針芒遍出,不是三根五根針芒,而是幾百幾千根針芒落地生根,落劍成簇,一手流利的細雨針芒,打的那些亡靈節節敗退。
他的劍術相當華麗,許是借了細雨劍本身就有些公子哥的勢頭。
但是他的劍一定相當鋒利,細雨針芒落下,恰恰都是製約對手的絕佳方法。
點在衝刺的對手腳尖,點在烈火熊熊的周身,就構成了防禦,構成了威脅,殺得對手三五成群分裂開來。
三下五除二,被劃分了區域。
直留下一條通道,使得少年殺去那個真正坐鎮後方的熔岩暴君。
而那些城防軍士兵這時候有了機會。
接著少年,殺出一片風雲的時候。
他們後來壓上,借助遞魔紋路封鎖地面,把那些囚困在細雨針芒裡的亡靈,一個個囚困。
那邊少年一個溜冰步已經止住勢頭,一手細雨針芒,當即挑起,從地面反殺而上,仿佛地龍升天,仿佛撩起劍雨,無數針芒,拔地而起,當即讓熔岩暴君,一手巨斧擋在胸前。
但是戰鬥不會是就這麽完了。
少年忽而溜冰步,去往側方,熔岩暴君,暴退數丈,劈開針芒。
一手甩斧,打的少年不得忽而防禦,退守身後。
此刻兩者都是站住身形。
少年張望,手持細雨劍。
暴君威武,一把巨斧橫列在身旁,只需要高度,就是俯視著少年。
卻是少年忽而奮起,竟然醉拳使出,腳下溜走,手指鷹爪,鷹爪橫撕,劍芒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