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宮殿外面,朗山岩找到了城市的貴族。
他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城市裡一半的財富都在他的手裡握著。
城裡人的衣食住行都離不開他的產業,城市的法制法規離不開他的治理。
朗山岩走了進去。
就憑那一張遞魔紋通行證。
朗山岩直接走去了後面的屋子。
繞開了貴族子弟的假山園林,直接去往了後面那一派清新的書房裡。
當走過了那面牆開始,一排排書架就出現在朗山岩面前。
書架上陳列著各式書籍,書籍都使用遞魔紋路做出了獨一無二的符號。
每一本書都像一個標兵排列在書架上。
供後人瞻仰。
而本和直取書架中心的道路,他向著最後面那一個此刻已經抬起了頭,放下了魔棒,正看著自己的龍類走了過去。
這位是這座宮殿的主人。
也是這座城市最富有,尊貴的龍類。
“你好。我已經聽說你的事情了。你是叫朗山岩吧?”那個龍類似乎隨意的說道。
“嗯。那你們能提供什麽幫助嗎?那個女孩是種神,她對於你們有著更重要的意義。”
“我分的清楚這其中的條條路路。但是我們手頭的線索太少了。完全不清楚對方是誰,哪個組織。如今熔岩平原上的歹徒實在太多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藏身在何處。”
朗山岩說:“是這樣啊。”
“你們有地圖嗎?”
“地圖?有的有的。你想要哪裡的地圖,我的圖書館裡應該能給你找到。”
“北域的地圖,可以呈現細致的地勢起伏。”
那位貴族在層層疊疊的遞魔紋路裡找了許久。
近乎是一眼就認準了那張躲藏在陰暗裡的符號。
他把地圖複印了一份,隨後把原版交給了朗山岩。
朗山岩打開那張遞魔紋路。線條勾勒,起伏有致,大塊地區,可縮可放,一整個北域的地質地貌都呈現在朗山岩面前,上面規整呈現著數以百記個城市,以及數以萬記的村鎮。大大小小,分布在熔岩的平原上面。
當然也有交錯的寒冷索道,那是古老歲月裡外域文明入侵北域的見證。
後世商人,也就跟著索道的擴展,有了和北域的通商環境,以及來往的方法。
朗山岩目視著這張地圖。
眼睛停留在了其中一點。
他確定那個地方,就是自己和種神遭遇埋伏的地方。
而以那裡為中心向著周圍走去,最近的村鎮跟著出現,最近的城市跟著出現,最有嫌疑的地方,也都跟著出現。
朗山岩向這位貴族告辭,自己走在了去尋找種神的路上。
諾大的北域等著他去尋找。
諾大的熔岩平原,每一個城市,村鎮都是相隔幾百公裡。
這麽大的場地裡,只有本和一個人去尋找。
他走在了路上,像是一道風,當拔出來那把劍的時候就已經消失,當劍刃歸鞘,也是他走出了那座城市,走進了村子。
本和手握著那把劍,這裡是距離事發地點最近的村子。
朗山岩覺得應該可以在這個村子裡找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借以查找那夥匪徒的蹤跡。
當朗山岩走入這家村子,人們也已目光看著他,村民們仿佛集體被這個龍類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個目光機械,而且集中,朗山岩走動一步,他們的脖子轉動一分,當朗山岩走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們盯著朗山岩會冒出的身影,直到這個家夥再走出來。
朗山岩就這樣在一百八十度度攝像頭的注視下走完了村子裡的街道,看完了街道旁村民的面孔。
還順便看到了他們手中的糧食,看到了那些火眼葉以及村民們饑瘦的面龐。
他走到村子入口,忽而拔劍,又向著另一個村子裡疾步而去。
不過是歸鞘的時候。
他又看到了那樣的面孔,新的街道上,那些村民打量著這個異域來的龍類,猜測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尋找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思索這樣一個拿著劍的戰士,自己有沒有把握降服,一個村子的人是否可以平分他手中那把寶石劍刃的劍。
朗山岩看不出這些人們想的什麽。
但是他看得出這些村民不善的面龐,扭曲的眉角,擁擠的眉心,尖尖的眼光,以及貪婪的臉龐,無賴的嘴巴,都讓他想到了那些平凡的人們,那些無能的人們整日靠著耍嘴皮子,坑蒙拐騙,而不產生任何價值。
朗山岩的手時刻放在自己的劍柄上。
一連十幾個村莊他也沒有看出匪徒的蹤跡,那些匪徒似乎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他什麽也沒有找到。
他獨自走在回去的路上。
當他歸鞘顯形的時候,又是一個城市。
今天晚上朗山岩決定就在這裡暫時住下了。
他走進旅館,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開遞魔地圖,審視上面每一個城市的坐標。
以及調閱這張高檔地圖對那些城市的注腳,他看到城市的歷史,從其中尋找對自己來說有用的東西。
但是他什麽也沒有發現,這些城市的歷史都是合情合理的官場話, www.uukanshu.net 都是歷史的見證雲雲,而實際上不能說明城市的居民職業,城市居民的生活條件,他們的經濟類型,他們曾經在歷史上做過什麽。
這些城市呈現在朗山岩面前的時候,就是一張空白。
空白裡什麽也不會有。不過是粗糙的辭藻,華麗的描述,毫無具體價值。
他真想一把燒了這樣的地圖,這樣的地圖也提供不了什麽有用的東西。
旅館裡,朗山岩陷入了沉思。
他沒有藍的異眸,沒有種神靈敏的感覺。
在這樣一個無助的地方,他什麽也做不了。
朗山岩沉思著,這一夜到頭來他睡去,睡在了魔石燈火慘淡的雪白裡。
當到了燈火轉為暖熱,朗山岩才醒了過來,他還是無助的面對著地圖。
只是覺得口渴了,應該去喝些什麽。
他不想喝旅館裡粗製濫造的酒水,那些酒水味道都和摻了蒙汗藥一樣。
他喜歡直接去酒吧,尋找一款高檔的酒水,目光流連在一款款酒色中,最後選定了就是那款。
他這一個上午都在酒吧喝著酒水,酒味醇厚。
風格和緩,是那種可以搭配任何一款酒水拚湊出來不錯的風格的基酒。
朗山岩喝到微微有些醉熏。
走出了酒吧。
還是無奈的發現,自己沒有對於找到種神有一丁點辦法。
這個時候最好能有一個朋友在你身旁。
朗山岩想到這個,想到了藍,或許這個大預言家能找到一些解決問題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