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天時間都結束的時候。
不少外地的客人都來到這裡,聽聞了消息趕來,目睹了那些傑出的軀體。
這確實是一幕華麗的展會。
展會的熱鬧促使了人們更瘋狂的圍觀。
許多孩子小小年紀就製作了精美的畫卷,寫出了不錯的故事,發現了精妙的遞魔紋勾勒方法,乃至於被稱之為天才。
而那些來客在聽聞了商品的價格之後還是有些直搖頭。
一個軀體價值一百萬枚夕陽紅,這價格還是太高了一些。
他們買來軀體可不是一個兩個的買賣,而是需要幾百幾百個的買賣。
如果都是一百萬枚夕陽紅的價格,未免不劃算。
就如龍首舍申所認為的,當然沒有傻子願意購買這樣的東西。
而也就是這一天不錯的表演節目著實讓龍首舍申以及愛玩的小公主過了一把癮。
到了晚上的時候,是時候收尾了,他們得看到藍打算怎麽清理這個一大堆雕塑滯留的局面。
而問題似乎有些出乎了舍申的預料。
當那些雕塑在場地上滯留了大約幾個小時後。
當空氣裡都浮動著煩悶的味道。
當商人們都在和客戶攀談的時候。
他們才忽然發現,有一大批商品,就那麽被買走了。
而後又是一大堆商品被買走了。
一千個雕塑,就像是不夠賣似的,一連兩個小時,就被那些外地來的顧客,給帶走了。
舍申著實是沒有看的明白這其中的背後邏輯是怎樣的。
如果藍不是選擇了降價那就不會有第二個選擇了。
或者那些商人也找到了從中回本的可能。
而似乎大大出乎了舍申的預料。
回來的侍衛聲稱,雕塑的售賣還是一枚綠皇后的價格。
一百萬枚夕陽紅。
舍申隻覺得奇怪,荒唐,一大群白癡。
倒是他還喜慶,今天這次盛大的展覽,倒是給黑市的金庫添加了更多的錢。
讓他的小金庫更豐盈。
只是藍究竟是使用了什麽魔法?
夜晚裡藍和朗山岩都坐在了旅館裡,好好細數著那些綠皇后。
這個時間點裡,那些大佬們都還沒有過來。
一百枚綠皇后,綠瑩瑩的躺在桌子上,仿佛一桌子綠草。
藍和朗山岩倒是不會疑惑,會不會有人,冒險的歹徒前來搶劫。
倒是當他們親眼看到這麽多錢的時候還是喜不自勝的吃了一驚。
這可是朗山岩在以前的三年時間裡都沒有積攢起來的財富。
也是朗山岩在蟲族冒險者榮任領袖的時候差不多的財富。
總而言之如果讓朗山岩平日裡按照自己的邏輯去工作,也只是半生的時間攢下這麽一大筆錢。
而藍這次一出手,就是賺的盆滿缽滿,扭轉了以前還得讓朗山岩給房租的生活。
藍從其中細數出來他們的那一份。
一百枚綠皇后,四成歸於他們,那就是四十枚。
而屬於藍的那一部分,按說應該是二十枚。
但是藍直接分出去五枚,當做了對這個兄弟,這麽長時間照顧的報答。
屋外已經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屋門瞬時開了,藍近乎沒有看清楚朗山岩的動作。
他的那把劍還果真是太快了。
屋門外走進來了兩位大佬。
桌子上擺著他們的六十枚綠皇后。
以及旁邊站著下次和他們合作的恩人。
三清會主近乎是女兒之身想給藍一個擁抱。
但是直接被藍推開了。
野豬幫二當家倒是毫不含糊。
直接帶了一瓶三十年陳的好酒送給藍。
他說:兄弟,幫會這次謝你了。你的這筆錢都是兄弟們吃飯的。我就把這瓶珍藏了三十年的慶功酒給你。
哪次有機會了再陪著你喝。
藍說:瞧你不舍的模樣。我說我直接就打開來喝了。三十年陳的好酒,我也不是沒有喝過一次。
說著藍真的打開了那瓶酒的塵封遞魔紋。
以及找來了幾隻昂貴的蟲族水晶杯,一人一杯,一瓶酒剛好喝了一半。
藍拿著那杯子,把酒品著酒香。
而朗山岩直接一杯喝完,不留底。
朗山岩喝完才說:確實是好酒,好久沒有喝到這麽濃醇的味道了。
藍還是品著酒香,隨後和野豬幫二當家擁抱在一起。
以後我們還會有合作機會的。
起碼你們野豬幫運貨我還是信得過。
藍這句話絕對不是胡吹。
野豬幫二當家深以為然。
那邊三清會主,拿走了自己那一份三十枚綠皇后。 www.uukanshu.net
野豬幫二當家也是拿走了自己那一份三十枚綠皇后。
紹紹在他們走後走了進來。
藍分給她一枚綠皇后。
如此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只是紹紹最後都沒弄明白,這麽貴的東西,那些商人是怎麽選擇乾脆利落買走的?
他們難道不知道一千枚綠皇后可是太貴了?
藍說:難道你以為他們是一次性支付了一千枚綠皇后?
我從來沒想過要他們一次性付款。
而是分成了十年期,十次付款。
只要在十年時間裡,他們完成付款項目。
那麽我們就算是搞定了資本回籠。
紹紹似乎大有所悟。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些商人後來還期望有這樣的展覽。
因為兩年時間,一個工人賺夠十萬枚夕陽紅不是什麽難事。
尤其是在這個極端缺乏人力資源的時代。
他們需要的是大量的人力資源填充到崗位上。用以讓一台巨大的社會機器運作下去。
而這台巨型機器一旦運作起來,產生的商業價值又絕不是每年十個綠皇后可以抵消的。
起碼他們大量的高端人力資源將會擁有用武之地,乃至於更充分實現發展。
藍的走棋確實是落地有聲。
而對於手頭有了這一筆錢的藍,朗山岩問起來: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
藍倒出來酒瓶中剩下的酒,他嗅著杯中酒香,說道:組建更多人手,是時候讓種神的靈界朋友們發揮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