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藍回到了地面世界。
龍族工程師嘗試學習蟲族的程序語言。
那些工程師通過靈體遞魔紋還原出來電腦樹的靈體模樣,通過觀察它的思維邏輯,從而理解蟲族的程序語言。
這事情如果是蟲子,只會覺得那八成是神經病。
而龍類在這種時候真的是被逼無奈。
為了幫幫這些可憐蟲。
藍在中午的時候給舍申說起來,西域在程序語言方面了解多少。
舍申說:近乎搞定了三種底層語言,不包含大數據以及人工智能。
藍說:我們這邊有一批仁俊才傑打算學習,你們要不允許一個老師過來?
舍申說:看情況,我們那邊還計劃著讓這些寶貴的人力資源教書育人,研究靈體控制理論呢。
藍又問起赤:元帥,舍申這邊不行那是外人,咱都是東域勞工,多少幫點忙?
赤說:我沒那權限,技術工作你去找粉。
藍當天吃完飯還真的去聯系粉。
那老學究聽完之後還笑著說:程序語言是可以的。但是靈體控制論你就別想,我這邊自己也沒弄明白靈體控制論是怎麽回事。
藍說:那您早點派人來。這邊的工程師可能會弄出來精神錯亂,看著他們研究代碼的模樣我心疼。
藍在下午想起來那些工程師就覺得可笑。
近乎同是一家人,偏偏他們爹不疼娘不愛的。
弄得藍還是佩服蟲族的學問精神。
現在隨隨便便一個發明發現知道是怎麽回事,都會傳到數據網絡,大家共享。
那技術水平的成長速度,確實會比龍族這種,明明有技術,卡著不能說要輕松很多。
而且那些工程師,估計弄懂了幾門程序語言,就會明白這背後的技術深似海。
他們可能更對於電腦樹的內部邏輯覺得恐懼。
沒辦法。技術落差大,那是真的。
當下午晚些時候。
本和回來了宋墓城。
他剛一回來,就去了藍那裡。
藍正在閱讀石一海的書籍,那是一本很經典的科學書籍,他有必要多看幾遍。
而本和隻以為藍在打坐。
一直沒有進門。
等到藍忽然伸了一個懶腰的時候,這家夥才走了進去,說起來自己的探索發現。
藍等到他說完了,又帶著他去赤和舍身面前匯報情況。
整體來看,三座城市裡並不是嚴防死守,等著龍類去走的。
那些紫色政權的士兵,只是埋伏在了城市外面,把自己混同在沙漠裡。
他們人數很少,不足兩千人。
看守著牧肉城以及鐵兵城。
似乎不像是伏兵,倒像是看門狗。
本和是這樣說的。
赤和舍申又一次看著地圖。
赤問本和:城市裡面的模樣呢?
城市裡一片安靜,風聲所過吹拂沙子,看不出來異常問題。倒是牧肉城一個晚上都有肉香。
鐵兵城工廠裡機械戰甲還在製作。
舍申說:看樣子是把那裡當成後方供給了。
藍說:兩千人馬的話,給我三天時間,一千人就可以收拾。
赤說:隻給你五百人,你去把他們收拾了。
舍申有些奇怪的看了赤一眼。
赤說:不需要勝利,只需要再探虛實,記得要貌似全殲,實則佔領城市。
我們就是要留著這兩個地方,讓對手眼饞。
藍說:明白。我這次還要帶著本和過去。隊伍還是我那一千人的小隊裡挑選。
赤說:沒問題。
藍在夜晚挑選士兵,沒有帶曾經陪著自己跋涉沙塵暴,兩百人馬擒拿兩千人馬的精銳。
而是帶上了五百名平日裡沒有建功,而努力操練的。
他囑咐了汪洋理一句話:提醒士兵注意有詐。
雖說他不明白赤和舍申的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但是多半可以感覺出來舍申已經覺得五百人馬不妥。
如果舍申能有這個想法,那麽赤可能只是想讓自己去探虛實,根本沒想著佔領地盤。
那麽那兩座城市是什麽意思呢?
路上藍讓本和拿出來了自己給他畫的那張地圖。
他把汪洋理以及隊伍裡五個百夫長叫了過來。
要求本和詳細解釋一遍,紫色政權生物的埋伏地點。
本和一一標注了兩個區域的藏身之處。
藍始終盯著本和的靈體光團查看這家夥在想些什麽。
沒有狡詐在其中存在,但是確實存在隱瞞。
藍莫來由的看向天空,隱瞞了什麽呢?
他忽然又看向了地圖,那個星圖城為什麽沒有守兵?
一個猜測讓藍明白了什麽。
果然赤還是對於兵法精通。
當藍帶著士兵接近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天空中太陽火辣辣的,地面上士兵都需要勾勒降溫遞魔紋才能好好地呆著。 www.uukanshu.net
在這麽熱的環境裡藍憑空拿著手中的長劍。
威風凜凜,不知不覺大風滿地。
士兵們忽然警覺起來:不會是沙塵暴又要來了吧?
而藍依然站在原地,不發一聲,靜靜的聽著這風聲。
他全然不顧頭頂已經陰雲陣陣,黑壓壓的天空壓落厚厚的雨雲。
雲塊中帶著閃電,威懾八方,更有悶哼重錘的聲音敲鑼打鼓。
這一派氣象萬千,真是讓地上的龍類覺得震驚。
而藍看著遠處被本和標注出來的地方。
士兵們此刻都來了精神。
竟然是天上一場雲雨帶過,大風一吹,無數的沙子動了起來,大滴大滴的雨珠落了下來。
那天空的烏雲究竟是怎麽會事還讓本和不清楚。
此刻已經是暴雨傾盆而至,一連墜落了十幾個小時。
那些埋伏在沙地裡的士兵硬是不出一聲,任由水珠墜落,泥沙滿面,甚至於把自己淹沒。
竟然是不久後,轟然重雷墜落大地,沙漠的那裡,一片雨水之中,忽然一下炸開了鍋。
那一片大地震動著沙子,仿佛煮熟的熱水,同時那一片大地又寂靜萬分,幾聲重雷帶過。
那一片沙地裡的紫色生物已經冒著煙,已經再也不說話了。
藍吩咐本和:去看看他們還活著沒有。
本和當時只差下巴掉下來。
這是他第二次體會藍的實力,但是這第二次卻和第一次一樣驚訝——他究竟是如何成長起來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