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對這樣的混亂時刻。
藍兵馬不動,安坐宅中,看著蟲子們自己打算怎麽亂下去。
在瑟鳳川的宏觀架構中,說對了很多事情。
近乎把藍看的透透的。
但是他最後沒有看透一件事。
那就是蟲族究竟有幾人知道了答案,會反殺那個幕後組織?
他們知道幕後組織是誰嗎?
知道了有用嗎?
群眾很理智的認為這是仇富心理在作祟。
那些高吼著鎮壓佐藤藍,沒收佐藤朗姆的財富,消滅人工智能藍的口號此起彼伏。
但是竟然是蟲族軍部首先替藍收拾了這些威脅,而後承諾藍沒有發動任何網絡攻擊,甚至購買超級計算機都沒有。運算力就沒有那個水平怎麽發動這麽大規模的攻擊?
隨後更是有藍是龍類的說法,藍是使用了某種魔法在搗鬼。
但是無論是誰都找不出動機。
根據魔法的傳遞距離,根據魔法實際的威力。
更厲害的魔法龍族都有。
但是這麽笨的魔法——不起到顛覆的效果——這是為什麽呢?
於是乎所有人只能指向一個方向,那段被修改的歷史究竟是什麽?
幕後黑手究竟想隱藏什麽東西?
所以大家對於高維度空間的探索更期待了。
那一段時間,大學生中探索高維度空間理論課程的熱情更高,而且普通市民,閱讀相關書籍也越來越多。
不少富二代,開始自行製造高維度空間構造儀器,試圖在自己家裡看看是不是就埋著這種相關資料。
但近乎都只是什麽也沒有發現。
反而是瑟鳳川呆在精神病院裡,那段時間吃著閑茶淡飯,看書上網,過著清淡的生活。
一來沒人打擾,二來和同事們在一起聊著更多的事情。
偶爾喜歡對著攝像頭擠眉弄眼,似乎調戲著對面那個名叫神秘的監視者。
藍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是勝利者的姿態,度過了這次危機。
蟲族軍部選擇了新的領袖替代瑟鳳川領導領航者以及軍部。
老股東們繼續安睡在休眠倉裡,等待下一次需要被叫醒的時候。
經過蟲族大會聯名表決。
新領袖將在原有領導班子裡選拔。
他將領導蟲族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商業經營問題。
本來是有人要說需要啟動狙擊者衛星打擊龍族城市。
但是因為大黑把想說的話都咽在了肚子裡。
大會上,大家只是談著商業經營的問題,談著科技發展,民生保障的問題。
把其他事情都給忘到了旁邊。
這為藍又一次爭取到了大量的時間,用以準備。
就他所知,一旦蟲族發動狙擊衛星攻擊計劃,那麽整個龍族目前的穩定繁榮就將絕對失去。
但是誰也難說接下來的事情會向著哪個方向前進。
蟲族如今交給藍的意外實在太多了。
在工廠裡,藍靜靜的呆著。
混亂時刻算是結束了,蟲族終於能讓人安心一段時間。
而藍看著整張龍族的起源之地地圖,才真的是陷入了慌張的時候。
龍蟲戰爭最根本的不平等就在於狙擊衛星的存在。
而龍族解決危機,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免被壓著大。起碼得能不怕打。
而面對龍族地圖。
龍族的城市都身處在不同的地方。沒有中心區域劃分,似乎是叢林裡的蘑菇各自生長在不同的地方。
藍叫來了朗山岩。
和他聊起來應該如何進行防守的問題。
對於朗山岩來說,最簡單的是使用蟲族思維,采用導彈反狙擊。
在龍族城市周圍安放不同的反導系統,進而關鍵時刻直接射導彈,打擊天空墜落物。
但是藍說:那根本行不通。龍類的技術達不到那個水平。
我們得要想想龍類自己是怎麽解決狙擊衛星的。
藍想起來青。
那家夥現在應該已經從東域回來了。
如果沒給自己提靈體控制論,估計也是作廢了。
但是這個問題確實得谘詢谘詢他。
龍族技術,他應該最清楚。
夜晚時候寫起來靈體信使,青那邊竟然很快就回了。
他說:粉的靈體控制論完成了。就在今天那台靈體計算機完成了最後的情緒演化。
如今已經基本實現了二元情緒模擬生物的一切感覺狀況。
下一步就是編控代碼,期待靈體按照標準刻度執行任務。
總而言之藍多多少少能聽懂青說的什麽意思。
他們以後的靈體工廠是可以運行了。
而對於藍的那個問題。
青認為只能依靠東域遞魔紋陣列解決。
他理解了什麽是狙擊衛星。www.uukanshu.net
大概相當於掛在天上的母雞,蛋下下來,一個個對著地面轟炸,就跟連珠炮似的。
青認為:這種東西最大功率也不過是物質材料打擊,而金剛不壞遞魔紋絕對免疫一切物質磕碰。
如果疊加一些複雜的木元素符號,甚至包括自我修複。
如果可以聘請東域最優秀的設計師,大概是可以設計出來最好的遞魔紋陣列。
但是那將是很大一筆花費。
僅僅西域三千多座城市,就足夠天價的花費。
如果藍有這個公益心,青可是沒有這個能力。
概括起來,藍極有可能自己一個人提供開銷。
夜色裡工廠這邊終於睡下了。
黑市還有很多地方燈火通明,但是居民區,商鋪區域都已經一片蕭瑟。
元精賭場正亮著燈光。
幾條商業街一並沉醉在燈紅酒綠裡。
一片喧嘩繁鬧和一片沉寂安寧的對比裡,也是一夥行人忙碌中潛伏的時候。
細細觀察他們的身影,如果不是借助靈體鏡片,可能在大街上什麽也看不到。
而就在大家都什麽也看不到的時候。
舍申的宅子裡,忽然一聲驚訝聲響,人們忽然發現一個小家夥不見了。
當一群龍類再去尋找。
只是在那家夥的屋子裡發現了一份歪曲的遞魔紋紙頁。
上面寫著:
請記得帶著藍的命來糧倉交易。我們知道舍申閣下一定不會想要令愛死於我手。
就在那個夜晚,工廠的燈光又一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