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被士兵押了下去。在城市裡找到一個監獄好生看管。
這一處本來是關押龍首和元帥的屋子裡,只剩下了藍他們。
藍說:如今我們迫切需要找到其他的士兵,按照祭司所說,那些士兵也本身就在城市裡。
龍首說: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想必那些士兵很快就會被找到的。不如藍將軍就給我們說說這次出去究竟是見到了些什麽?
藍說:也就是您要求我去探索的東西。只是在路上,忽然預言家的本領出現了。所以急忙回來。
龍首說:可否講得更詳細些,我很在乎你這種預言家的本領。
藍看周圍黑咕隆咚的屋子,就問:是在這裡嗎?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在這裡不太合適。
元帥已經走了出去。
藍和龍首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城市裡,藍叫來汪洋理,給他吩咐下去,可以去尋找其余士兵了。
那二百士兵這才分散開去。
龍首忽然說:這裡人數怎麽這麽少?你不是帶兵兩千的嘛?
是兩千,但是路上死得多,真的從沙塵暴裡活過來的已經只剩這麽多了。
龍首撫摸著下巴,他說:那麽這些士兵怎麽還這麽破舊,看上去就跟大戰一場似的。藍,你可沒說實話。
都是實話龍首,還有的士兵叛亂了,我這次就是回來尋找援兵的。
叛亂?
沒錯。他們忽然不願意再聽從我的命令,覺得沙塵暴裡探索太累人了。
元帥說:原來如此。那也確實是正常。這些士兵也是有人性的。
所以你是用二百名受傷的士兵戰勝了兩千名蟲子?
那個舍申這樣問道。
沒錯。
龍首和元帥不自覺的互相看了一眼。
藍也已經察覺了這一幕背後的意味。
他說:我想那些士兵很快就會被找到的。
我們不如商議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處理那些叛亂的士兵?
很好。確實如此。我們去我的屋子裡吧。
我想那裡的地圖更方便我們討論。
藍和元帥都沒有問題。
藍手中時刻不離劍柄,這一點頗讓元帥不放心。
那把劍的力量太詭異了。
直到如今他不會忘記藍在戰場上一把劍堪比一個軍隊的威懾。
在舍申的屋子裡,元帥,龍首,藍,三個人坐落在宏大的桌子旁邊。
舍申給藍拿出來平時擺放地圖的圖標。
藍接過圖標擺放在地圖上,指了出來士兵叛亂的位置。
藍直到此刻依然握著劍。
元帥忽然說,我去外面倒一杯果汁,忽然覺得有些渴了。
龍首說,也給我拿杯。
藍說:當時就在這裡,我們剛剛站定營地,忽然間那些手拿著遞魔長槍的士兵就已經攻了上來。我的身旁只有四百名士兵,當我們浴血奮戰殺出一條路的時候已經只有二百人了。
龍首忽然說:難道你沒有使用你手中的武器。
藍說:他們提前設計了埋伏,當營地出現的時候,遞魔紋路已經把我捆綁了。我是想使用這把劍,但是沒有機會。
龍首說:我想如今的沙塵暴裡,他們也只是在原地停留,那裡沒有一個城市,你等著,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些人就會因為糧食耗盡,自發想要回來的。到時候直接軍法處置。
我在想我的果汁怎麽還沒有好呢?赤可不要往裡面加入了太多冰塊。
龍首那邊走了出去。
獨留下藍自己在屋子裡。
藍的眼睛盯著這間屋子,中心位置是一個長方形的立體地圖,門口牆壁處有兩排書架,還有門口的正對面,跨過地圖桌有一張辦公桌。
以及藍的旁邊還有一些平日裡士兵們送過來的文件。
藍的手裡拿著長劍,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隨地發動猛烈地一擊,尤其是那個剛開始就準備推開這扇門的家夥。
果然,空氣裡已經彌漫著異樣的氣味。
起初味道並不刺鼻,後來味道伴隨著花香,再後來就會讓生物瞬間倒地。
這是一種蟲族曾經經常使用的麻醉藥物,據說是對付精神病人的一流武器。
如果哪個精神病人發狂了,這樣的藥物很輕松就能讓對方安靜一會兒。
而且據說只需要輕微的伎倆,就連一頭巨型鯨魚,也會乖乖躺倒在海水裡。
藍靜靜的呆在屋子裡。
他依然在呼吸。
依然在堅定地握著自己手中的長劍。
劍上的其中一枚寶石在閃亮,藍似乎自己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不久之後房間裡氣味散去了。
房間裡一片安靜,藍靜靜的躺倒在那裡,似乎睡著了。
不久之後,拿著果汁的元帥和龍首推門而入。
他們帶來了蟲族的問候。
在這裡,藍已經躺倒在了原地,長凳上還留著他的夢香。
元帥說:藍,你還好嗎?
元帥拍著藍的臉蛋,藍迷迷糊糊,什麽也說不出來, 只是手一直握著劍。
元帥說:真的暈倒了,就如同一頭豬。
舍申說:藍,那些士兵找到了,你不要陪我們去看看嘛?
藍都只是躺在長凳上。
太好了。元帥說,我們面前少了一個威脅。
如今一整個城市都在我們的控制下。
小聲點,不要讓外面的龍類聽到,那個藍的副手指不定還會找藍,我們得要不動聲響,把他處理掉。
而且不能見血。
元帥的手裡拿出來了蟲子平常使用的軍刺,龍首的手裡拿著一把兒童化的水槍。
只見軍刺落下在藍的脖頸上,
水槍停留在後面,隨時準備射擊。
確實藍躺在長凳上,昏迷著,如果要醒來,應該很早就已經醒來了。
而且藍真的被切開了脖頸,那個蟲子,真的結束了他的性命。
元帥說:給我一個袋子。我得要把這東西帶回去,絕不能讓這麽珍貴的戰利品丟了。據說國王獎賞士兵三百萬金幣,懸賞這家夥的腦袋。
龍首說:不錯,到時候我們平分。
說著他已經在尋找袋子,直接拿來一個遞魔紋盒子裝著頭顱。
而遞魔紋盒子,只需要合上,一切都看不到了。
元帥說:好了,我們也該走了。那個侍從一定會像要來找我們的。剛才拿果汁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奇怪了。
二人拿著那個盒子,真的走了出去。
獨留下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停留在這間屋子裡。
隨後房門合上,二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