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上狂風席卷。
藍的士兵奔跑在那裡,一步一步都是一個印子,似乎奪命去往遠處的城市。
他們的身後是剛剛不久關閉的營地遞魔紋。
他們的身前是漫漫長路,說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可能這一批兩百人的士兵能闖得過去這一條看不到盡頭的路。
因為狂風席卷裡,他們很多人撐不住的就會被大風卷走,撐不住的就會被拋飛到天空,再也回不來了。
只有那些真的心智堅定的那一些人走在了路上,一路上都是他們留下的足跡,遞魔紋路一個個深深烙印在沙漠裡,而後遞魔長槍一個個強行拔出。
沙地裡都是他們的足跡,身周卻是狂風怒卷。
直到此刻藍也是一個敗軍之將,他的身上多處負傷,他的衣服上都是殘破,很明顯那隻偷襲他的士兵是在他無意間動作的。
而那些他身後的士兵一個個傷痕累累,身上都是破舊的衣服,軍裝,遞魔紋鎧甲都已經變得殘破。
而汪洋理也是在這個隊伍裡,跟著藍走的最近。
所有的士兵都記著藍的叮囑,他們一句話都不要說,只顧著逃命。
期間長風掀起他們的衣服查看傷口的血跡。
品味血腥氣味,流竄在風裡,狂沙親吻那些傷口,為這些傷兵祝福。
前方的道路,還不知道在哪裡是一個盡頭。
卻是竟然不過走出去第三天,藍一雙異眸已經發現了黑暗裡的遞魔紋城市,那裡血腥氣濃重,而且帶著紫色蟲子的氣息。
藍不做聲的望著那裡,瞅眼幾下,繼續前進著道路。
那裡的蟲子和龍類色塊比重很不協調。龍類的顏色雖然多,但是似乎疲弱,而蟲子的色塊雖然少但是很強硬。
這是在說明數量優勢和形勢狀態。
藍覺得可能蟲子們更佔有某種優勢。
他們的隊伍加緊了步伐。
逐漸的士兵隊伍裡,越來越多的龍類注意到了那座城市。
光輝的遞魔紋路,刺目的顏色突破了黑暗,就像是指路明燈,給他們指引著前進的道路。
士兵們悄聲議論終於見到了元帥,一會兒有歇息的地方了。
龍類們繼續跋涉,大約是走了一天的旅程。
狂風之中,沙塵無情的鑽進他們的眼孔,還有血色傷勢裡。
那些沙子真可謂刁鑽折磨著這些龍類的意志,還有艱難的環境,使得這隻隊伍又是疲勞,又是抱怨。
藍很滿意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應有的樣子。
遞魔紋城市外面,大家看到了一片祥和的氣派。
傷兵敗將們迫切的向往著來一杯溫暖的肉湯或者一兩個充盈的情緒寶石。
藍叫嚷大門,要求士兵開門。
裡面模糊的身影走了過來。
一時間誰也看不清楚那是誰,只是覺得似乎陌生,不像是龍類。
藍說,我的一千名士兵不久前拋棄了我。我是回來尋去援兵的。
那個家夥說:你是藍?
是的。
那人說: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可讓我們恨得好苦啊!
你是誰?
紫色政權,大祭司。
前不久你殺我士兵,毀我族群,如今你士兵叛變,你不覺得我更應該送你一程?
藍當時愣愣的。他似乎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出現這樣一個對手。
讓我猜猜,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給你開門吧?
藍說:我也確實沒有想到你們在這裡。
元帥和龍首呢?他們在哪裡?你們是沒有足夠的力量對付他們的。我不相信你們紫色政權能夠誅殺這兩位。
大祭司說:那就不是你需要考慮的。我只是知道,你已經在這裡只剩時間錘煉了。只需要風再大些,沙子再讓你們疼些,你們就會在這裡死了。
藍一臉的疲弱,他似乎此刻已經驚訝的說不上來一句話。只是咽了口唾液。說:那也請讓我的士兵進去,他們很需要吃些什麽。
啊!那已經不可能了。我不會讓我的仇人進來的。
神明啊,請您盡情的折磨這些人吧。
我想他們很快就可以給您喂飽的。
藍的手裡在這時候拿出來了那把劍,不久之後祭司啞然的看著劍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不久之後藍拔出了劍,祭司在遞魔紋城市的那邊躺倒在血泊裡。
他的血一直在流,流出了老長的道路,流出了一條河,他的周圍,紫色政權的士兵圍了過來,檢查這個祭司究竟是怎麽了。
而祭司已經呆呆的看著藍,不明白那是怎麽回事。
那把劍,是怎麽穿透了遞魔紋的城市?
這不是最堅硬的盾嗎?
但是藍,竟然又是一揮手,那劍上橙金色的火焰在燃燒,他一把長劍劈砍下來,那遞魔紋的城市都在顫抖。
旁邊的蟲子呆呆看著這一幕,紫色的他們還不太能理解這裡發生的事情。
藍三劍之後城市上面裂出來了巨大的裂口,火焰不僅吞噬遞魔紋還吞噬著周圍的空氣, 不多久就是熊熊火焰,燃燒出來一個巨大的洞口。
那些士兵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一幕,在他們的印象中龍族的遞魔紋城市一直是最堅固的防禦,他們的武器都對之無效,而且他們的士兵都只有從其中落敗的局面。
怎麽今日這牆壁就這麽被那把劍憑空撕開了裂縫?
祭司還在沉浸在疼痛中,他的士兵已經拋開了他,獨自跑開,向著城市中不知什麽地方而去。
藍走進了這座城市,一手輕狂的劍掃除了那些火焰。
他的士兵全部衝上去,壓倒了那些根本不懂得魔法的紫色蟲子。
那些家夥也是一千人。
但是真的落到藍的士兵手裡,竟然一千人飛速就在落花流水,成為遍地碎屍。
藍走到了祭司身旁,使用長劍騰起綠色的木之蛇,縈繞在祭司身上。
祭司渾身都在恢復過來,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
藍說:說說吧,你的士兵已經被我拿下了。我想知道我的元帥在哪裡。
祭司顫顫巍巍的目光指向了城市的中心地帶。
那裡一座座遞魔紋的樓房中間,有一個酷似監牢的地方。
藍走去了那裡。
如果說那裡是監牢,藍有可能相信,但是赤那個武夫都能被關進去,藍可就太瞧不起他了。
他也是和那家夥動過手的人,而且只是借出去一把劍,和他動手。
當時的赤都能讓手中的劍差點平手,就這些紫色政權的士兵就能讓他被關進去?
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