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說:很高興兩位願意來到我這裡捧一個場。
首先在此榮幸的祝賀二位,你們可能在今天晚上看到一幕三年來的機密。
藍說起這話,使得一旁的舍申和赤都是皺著眉頭。
尤其是舍申直接說:那麽你的機密需要你花費幾十枚綠皇后置辦這場宴會?我覺得你是有些紙醉金迷了。
藍說:謝謝提醒。但是我覺得在今天,這場宴會,絕對會讓你覺得有必要。
元帥赤直接說:那就不用給我們繞圈子了。直接說正事。
朗山岩這時候拿出來一張像是菜單一樣的東西,放在了二位高官的面前。
舍申低頭掃了一眼上面的字跡。
忽然間抬頭看了一眼藍。
元帥赤則是鎮定的把菜單放到了桌子上。繼續說道:所以你準備很充分?
藍說:不充分,甚至於這些家夥已經意識到了我們在說些什麽。
說著這話,當場所有的龍類,一下子不說話了。
齊齊的盯著藍,有那麽一兩三分鍾的時間。
藍說:所以你們二位懂了?
如今我們這裡大多數都是蟲子。
像龍首您今日給我說的,您沒有見到過幾個蟲子的出現,那只能是觀察不充分。
元帥赤心下冷哼一聲。
忽然一把遞魔長槍在手,一身遞魔鎧甲染上全身,椅子一翻,差點掀了桌子,向著那身後眾人走去。
可謂是一幕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舍申說:赤果然還是這種倔脾氣。
一個人能當一個軍隊使用。
說完這話,他也是一身遞魔鎧甲染上全身,忽而遞魔長槍,九龍凝冰。
同時一手點開投影面板,身上程式造物機使用,幾個程式兵營已經出現。
一個個一米多高的機械戰士,被打印出來,殺向那一眾站在那裡擋路的蟲族戰士。
整個小鎮匆忙間一時大亂。
在場的蟲子,當時暗叫不好,慌忙間調閱空間傳送設備,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卻是設備似乎失效了,空間跳躍效果不好,程序一直判斷,場域轉化失敗,場域轉化失敗。
一個臨時的攔截場域橫亙在了鎮子的周圍。
只見那邊,赤已經單手長槍,一手鳳林舞,殺了過來,長槍在空氣裡,揮灑鳳羽冰火。
一套溜冰步,搶刺而出,長槍點上,鳳羽強衝。
那一個命中遞魔長槍的對手,連帶著身後幾十個偽裝成龍類的蟲子,都被這一手直接殺倒在地。
以赤的性格,無論是敵人有沒有準備好作戰。
此刻都已經是一並殺了上去。
敵人數量眾多,他一手鳳林舞,溜冰步,縱橫敵軍叢中,不說橫掃千軍,也是縱橫捭闔,無人能攔。
而舍申龍首,更是一手九龍盤旋,凍結一切來犯之敵。
蟲族刺客自以為自己來路奇特,誰知道,當即遭到了一手龍類的團滅。
就在這時,本和趕明跑去了藍的身旁。
藍。怎麽回事。那些賓客怎麽都面對著屠殺?
藍只是輕輕一笑。也不說話,繼續著自己的看戲。
要說起這回事情,其實還得從三年前開始。
那時候藍剛剛結束了中域的考察。
怪味造物產業剛剛在工廠裡開始。
當時案頭上擺著最麻煩的一個事情,就是朗山岩給自己報告的蟲族間諜的事情。
這些家夥的存在,無疑是時時刻刻製約著龍類的安全。
而且他們確實是深藏不漏。
潛藏在龍類中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什麽也不做,只是在囤積資源,攀爬高位。
如果長久的這樣下去,後果必定是可怕的,乃至於蛀空了龍族的高層人員。
就是在這樣子一片亂象裡。
朗山岩給藍指出來,蟲子們如今已經正在進行一場恐怖的行動。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在靈體訊息上討論,如今要想極大地打擊龍族,已經不能使用綁架威脅的方法。
他們不是沒有嘗試過對高層下手的陰險手段。
但就是使用陰險手段,往往沒有效果。
本身他們就是背地裡的一把寶劍,一旦暴露自己的力量,就成了正面裡的靶子。
不少經驗證明,凡是下殺手的蟲子,都是死在了龍族的報復裡。
所以蟲子們學聰明了,他們想到了另一手更陰損的方法。
既然明著打擊龍首,元帥,最高執政官不行。
那麽就背地裡,把二層人物,三層人物,四層人物統統給消滅了。而後替換成自己,繼續向上前進,以求更大的發展。
就是這一手極致的策略。
使得藍和朗山岩都覺得心驚。
因為就算是在他們工廠內部,也存在種神出一趟門,一個月沒有回來。
朗山岩前去調研雕塑買家的實際情況,就被綁架的事情。
長此以往,可以想見,龍族的地基將是不穩的。
當時的藍確實沒有那些已經被替換下來的間諜的一手罪證。
但是他當時就有一個想法,任由他們再鬧下去。
有多大能力,就鬧多長時間。
於是在那三年的時間裡,發展成為了今天,各行各業裡,七八成的龍類都已經成了這個模樣。
隨後當今晚元帥赤和龍首舍申面對這一幕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他們看到了可怕驚人的一幕蟲族間諜的海洋。
藍還是那一句話。
有多大能力就去鬧吧。
有多大能力就去防守的做吧。
你們的好日子明顯是已經完了。
本和還是待在那裡傻傻的站著。
幾年時間這一眾被他集結起來的黨羽自以為自己已經取得了很不錯的成就。
他們甚至於以為,就在今天晚上他們有機會和龍首,和元帥,和藍這樣一代厲害的英雄一論高低。
但是到最後看著一代英雄,三招兩式,一個個同伴倒下。
本和在這場戰鬥裡,不由得更加細細的思索,他們究竟是在哪裡做錯了什麽。
他知道瑟鳳川當時的命令確實沒有錯。
刺客之間不能結盟,確實是一個重要的規定。
但就是當時現實處境,讓他們都忘了長輩的教導。
隨後才有了這一出手,瞬間土崩瓦解的局面。
藍和朗山岩還在那裡看著這裡所有的蟲子被屠殺的景象。
藍是龍類的身體蟲子的思維。
朗山岩是蟲子的身體,蟲子的靈魂,蟲子的和平者。
而在這個場景,流出來的卻是蟲子的鮮血。
此情此景,不由得讓人生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但是藍只是詢問朗山岩:其他賓客都還照顧的妥當吧?
朗山岩說:還可以。他們在另一個地方吃飯。事前靈體已經把他們叫了過去。
藍滿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