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去了蘇格鎮治療病人,果然是取得了成效。
那些病人走過魔晶蚺釋放的黑霧,就會一身輕松。
渾身的灼熱也消失了。
渾身的難受也沒有了。
再去使用靈體鏡片觀看也就已經沒有了病情,生龍活虎就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蘇格鎮的龍類都說青真是他們的救星。
青也是不辭而別,回到家裡,帶回來這個好消息。
在那之後,這件事情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
西域龍首舍申,趕忙給青寫來信件,希望他能把魔晶蚺送一些給自己治療瘟疫。
東域龍首白也寫信,需要大量的魔晶蚺,用以鎮壓根本就成了災禍的遊屍大軍。
而南域各個村鎮,中域各個鎮子,以及北域都需要相應的存貨。
他們那裡也需要魔晶蚺用以應付瘟疫的災害。
青往往都是來者不拒。
這些魔晶蚺只需要喂養一些魔法晶體的食物,就可以快速成長,它們的泛濫速度取決於魔法元素的濃鬱程度。
只要有了魔法元素,它們就會快速的成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泛濫開來,把吸收的魔法元素凝聚成魔法晶體生長在自己身邊。
但是千萬別以為這些就是簡單的魔法晶體,如果你真的去查看這些魔法晶體就會知道,這些魔法晶體用不了多久也是一頭魔晶蚺。
它也會大量的吸收魔法元素,從而生產新的魔晶蚺。
對待這種魔晶,濃烈的魔法元素只會造成快速的魔晶蚺的生長。
就連放在太陽下暴曬,它們也會吸收光元素產生新的魔晶。
火焰,冰凍,毒液,甚至於壓榨。
這些魔晶蚺都能挺得過來。
但是自從龍類們發現了蟲族的文明技術。
他們就發現一直以來存在一種很有用的東西,就可以控制這些魔晶蚺,比如硫酸,比如真空材料,比如儲物卡。
這些都是限制魔晶蚺行動的有力條件。
所以龍族如今運輸魔晶蚺多少也已經比曾經安全了很多。
在以前這種東西簡直就是人家人怕的瘟疫,哪個城市有了一頭魔晶蚺,都是會鬧出來恐慌,讓人們膽戰心驚的事情。
在分發這些魔晶蚺的時候。
藍和他的孩子一號,總是坐在青的崖柱上看著夕陽天色,黎明碧波。
那風景好不美麗,使得一號和藍都很安靜。
一號會半躺在父親的懷裡。
藍會承受著一號小小的腦袋,體會這個孩子把自己的安全交到了自己的手裡。
藍會給一號講述他昏迷之後的故事。
從他們去往了黑市看到了那根通天的柱子。
到去往了魚龍母船,看到那裡一片戰火。
還有歸來之後,藍跟著青學習兵骨鍛造。
他們去往東域,又去往南域,在那裡藍收獲了長劍,以及神明寒氣。
一路走來,路上的事情似乎都很有趣。
尤其是當藍講到了自己在地下看到那壯觀的神明的冰羽。
那場面真是美麗。
藍當時硬是走過了考驗,成為了有能力繼承神明之力的人。
藍說著這些,一號都是一臉羨慕,覺得欽佩。
只是可惜當時他並沒有陪在身旁,與他一起度過了這些危機。
不然憑著他一手數據領域,也是一定能陪著爸爸,看到花樣繁多的美景。
可是一號不得不說:那些弟弟們死的確實太不值了。尤其是二號竟然死在了紫色生物的陣營裡,至今屍骨沒有找到。
藍說:這些都不要緊。如今還有你呢。你將陪著爸爸一起度過接下來的時光。
我們一起看到蟲族的離開,以及龍族重新成為起源星唯一的文明。
一號說:那我以前那款遊戲呢?我想要繼續製作了。我得要讓那些蟲族的孩子明白龍族世界是一個多麽有趣的地方。
這裡的沙漠不只是光禿禿的沒有草木,而是還有著色彩斑斕的的文明城邦埋沒在下面,他們構築著像是蟲族一般繁盛的文明,一同他們呼吸神明時代之後的空氣。
藍拿出來了他以前使用的那款筆記本電腦。
他說:其中有一些程序代碼被輕微的更改了,是爸爸的那個朋友,大黑進行的。我們當時都以為你都醒不過來了。想幫你把這款遊戲製作出來。
一號打開了電腦,輸入密碼,打開了自己的工作界面。
異樣風格的界面背景已經是兩個文明的符號,對應著天空的蟲族,地面的龍族,使用華麗的色調,分開了兩個種族的距離,那熾熱的火焰,傲慢的藍色似乎標榜著他們的水火不容,又是迥異的文明對壘。
一號立馬發現遊戲代碼已經被新近加載進去很多。
竟然多達,百萬行之巨。
這可真讓一號震撼,那個大黑真是一個熱心的朋友。
一號瀏覽著從最開始修改的代碼,他沉浸了進去,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的父親還在旁邊。
那邊的藍一直陪著他坐在夕陽下的崖柱上。
這裡風景很美,使得他很安心。
直到深夜裡碧波湧起,浪頭拍打著崖柱,每一個大浪迭起,都會讓崖柱上一部分岩石改變性質,生命異化現象已經在產生。
而那些繁茂的植被也在生長,使得坐在崖柱上的兩個人看到這碧波下的美景。
花草繁茂,動物魚群,鳥獸拚殺,都被他們坐看。
似乎這就將會這父子二人永遠的未來。
那一夜藍依偎著一號靜靜的睡下。
一號一直看著筆記本中的資料,覺得體會那個孩子想要構造的遊戲世界。
從物理引擎的構造,到世界體系的表達,那個大黑都對自己產生了不小的衝擊,雖說有一些觀念不同,但也讓一號學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他很敬佩那個人繼承了自己的工作,並且真的把這個工作向著還原一個龍族世界而發展下去。
一號放下筆記本電腦。
爸爸已經睡去了。
他望著星空由衷的讚歎,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麽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乎自己的世界,他是多麽想和他見一見。
天空的那裡,那個孩子卻是繼續編寫著自己的代碼程序。
大黑不久前挪移了一部分代碼,下放藍的物理硬件絲毫沒有被發現。
佐藤藍還在編寫著程序夜以繼日希望這個《起源》能更加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