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跟蹤著我過來看這個的吧?對方也這樣說道。
本和說:你該不會是知道某條秘密通道吧,我聽說這下面還沒有被完全探索。
當時打仗的時候也只是走完了地下通道裡很小一部分。
還有西線以及東線末尾廣大的地下通道都未經探索。
那裡面埋藏的舊世界資源一定還很多。
聽起來你也懂得這個地方的神聖?
不要這麽說。都只是蟲族的文明遺物,沒有什麽神聖的,只是需要敬佩古老文明的發達。
用詞不錯。發達,這是一個好名詞。
那個人看了一眼本和,隨後走向了走道的另一邊。
本和跟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這個人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麽。
只是發現對方似乎很奇怪,給了自己一種感覺。
那人順著欄杆一直走。
走上了階梯。
大多數龍類都是順著右側走道去往地下深處。
而當順著左側走道去向高處,本和還真不知道,那裡能看到什麽。
不久之後他們走到了這座大山的高處。
原來這裡看去是一個堡壘,透過透明的岩石可以觀察周圍所有的風景。
那人說:不錯,確實和我那個朋友描述的風景一般壯麗。
本和也說:是不錯如果使用蟲族技術,這裡在戰時也會是一個不錯的炮台,可以橫看周圍一切場景,縱觀一切敵人,隨時隨地使用他們的大袍進行射殺。
只不過可惜了,這本來在當時是用來防范內部叛亂的戰鬥裝備,到了真能使用的時候,也依然用不上。
對方看著本和這口才,說:不錯啊。對於蟲族的地理了解的挺透徹的。
本和說:只是想到了,啥時候能乘坐這麽碩大的飛船欣賞星際世界,才是真的厲害。
對方這時候走到了一個地方,使用魔棒勾勒火焰燃燒遞魔紋,隨後切開那一塊岩石,裡面赫然出現一個地道。
本和說:你這是......?
別驚訝,一個朋友給我說的。他說,這裡的牆面是空的,等著我來看看裡面是什麽東西。
本和看到這裡更確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斷。
這家夥確實不是一般龍類。
他跟著他走了下去。
從外面看這是一個自成一體的透光岩石,而從裡面看這裡又是一個周圍無光的封閉空間,直通地底。
隨著越加靠近下面,久違的蟲族氣味,撲面而來。
那是在軍區工作久了會發現的古怪味道。
混合著紙張的香味,以及空調的味道,還有某些化學品味道,融合其中。
整體來看,竟然會有種特別能沉下心來工作的感覺。
那人走了進去。當他們走到樓梯的盡頭,這裡赫然是一個中央控制室。
不過沒有門,沒有出口,只有這麽一個中央控制室。
這在平時,也是智能管控,不需人力而為。
怪不得藍那段時間總懷疑這下面存在另一個空間,原來就是這裡,卻一直沒有被他找得到。
那人回過身來看著本和。
忽然發現本和還站在這裡。
他說:不錯啊,原來你也是。
說話間本和愣了一下,什麽叫你也是?
卻是身後響起了龍類驚喜的聲音,原來這裡還有一個密室。
我們當初搜尋竟然沒有找得到。
但是就在他們走下來的時候,沒有幾步就已經消失了聲音,本和看到他們的腿腳的時候,視線范圍裡他們忽然化作了飛灰,並且蕩漾在空氣裡。
那人撲滅著肮髒的空氣,他說:所以你看到了吧?這地方就是這麽安全。
這是我們蟲族的地盤。
本和忽然間明白這家夥在說些什麽了。
在這地方確實不用再裝下去。
他是可以裸露真容了。
但是本和還是問道:你是在說什麽?那兩個龍類怎麽還忽然消失了?
那人雙手卸下自己的面具,一張蟲子的面孔裸露出來。
他說:我叫薛浪成,是這次間諜行動的成員,以前在這裡工作過,所以知道這個地方。
你難道不要拽下來面具嗎?
本和聽得一失神,似乎久違了很多年見到了自己可以並肩戰鬥的老鄉。
他終於拽下了面具。
一張有些歲月感的蟲子面龐出現在對方面前。
這張臉可是經歷過很多傷疤的,起碼也是在戰場上走過一遭,至今生還的。
我叫本和,一名被陷害的逃兵。
薛浪成一驚奇:你就是那個本和?舊世界最後的蟲族軍官?
本和點頭說:是的,不過已經是曾經,現在我更是一個被敵人誣陷的士兵。
薛浪成說:我不了解那段歷史,我聽說很多蟲族士兵都沒有活下來。置於您的去留,我更是不知道。
本和說:那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因為如果你知道了才更會明白龍族如今多麽可怕。
我想聽聽。薛浪成說:這是我們軍人的情報。
本和猶豫了一陣,說:就當我如果戰死沙場的時候, 你還是最後一個可以為我洗脫無辜的人吧。
本和說起來自己對於藍和佐藤朗姆的猜測,他說:這兩個人極有可能就是一個人。
他說起來新世界如今生命元素泛濫,他懷疑那就是藍搞的鬼。
他還說起來藍懂得蟲族的技術,把那場龍族殲滅紫色政權的最後戰爭看成是藍暴露自己實力的證明。
他說:這個人如今已經是將軍,在龍族頗得人脈,我們如今不可能動彈的了他什麽。
而且他在蟲族更是沒有作案現場,我們抓不到他顯形。
如今我們能做的,興許已經只有等待著他某一天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但是他這種精明的人,想要自己暴露狐狸尾巴又不是那麽容易。
我更覺得,我們蟲族似乎已經注定要被他纏著。
薛浪成說:那倒未必。如果真按你所說,這個人在蟲族必定是具有莫大的實力。但是龍族魔法被他所用這一招就是蟲族所不防。
而如果真的要治蟲族於死地,那麽對方更改先下手為強,不留禍害。
而如果留了下來,我更相信對方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利益。
比如如今的蟲族對他來說還是一個技術資源的獲取地,比如說蟲族商品對他很有價值。
比如說他在蟲族還有什麽沒有完成的事情。
本和說:這些我也想過,只是已經覺得不現實了。
對方隨心所欲安排我的命運,在蟲族呼風喚雨,我想不出他還有什麽遺憾。
本和說到這裡,忽然問起來:你來到這裡又是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