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大喊一聲。
你看到了什麽?藍隨和詢問。
你看那些石頭,這沙漠表面有石頭了!
藍一聽也在疑惑,沙漠表面只有沙子和生物,石頭塊頭那麽大,從哪兒來?
但是那裡,還真有石頭站著。
一個個跟杠鈴大小,就是顯得怪異孤獨。
而且石頭表面,一樣有著綠色的光芒明亮著。
又是綠色。
藍小聲的咕噥。
東南那小子傻傻乎乎的就跑過去,一爪子開始拋沙,不知道能不能挖出來石頭的根底。
藍也緩緩走近,打量著這周圍。
樹木蔥螢,碧波之下,綠色會代表著什麽呢?
就在他奇怪的時候,一道寒意在身體表面閃過。
刹那間,石頭在東南的面前爆炸開來。
連帶著瑣碎的殘渣,向著藍的方向飛來,撞在黑甲表面,在黑甲上如同子彈止住了動能。
藍拍一拍光鮮的鎧甲,東南就在一旁癱倒在地,面色慘淡,還沒有料到石頭也會有爆炸的時候。
藍去把那小子扶起來,他還能站得穩。
藍說,沒事吧?
東南搖著頭,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
藍去看那石頭,石頭都沒影了。
留下的是一地的骨頭殼。
而且還有奇怪的細胞溶液。
大鉗子,檢測一下這是個啥玩意兒。
嗯,已經出結果了。
看特征,不屬於咱知道的一切生物。這你知道。
但是看組織,看結構,我覺得像是一個卵,東南那小子一碰,它炸了。
所以呢?藍有些陰沉眼睛。
轉頭去看小家夥。
那小子,渾身沒一點傷疤。應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大鉗子直接控制著身體去撿起碎石,所以看這石頭的樣子,似乎剛才你們碰上了播種的瞬間。
大鉗子肯定的道,落實了藍剛才的擔心。
這幾乎意味著一會兒這裡會很麻煩。
一群異類在這裡播種,誰被播種誰異類。
他拉著東南,趁著問題還沒有出來趕緊跑了。
此地是非,不值得停留。
但是他這一跑,後面的獵人趕緊追上。
藍走的匆忙,沒有解釋,他們來的匆忙沒有觀察。
等真的來了,就回不去的發現,這地方變化了花樣,留下的都是滿地的怪東西。
奇奇怪怪的石頭在這裡生長,堵住了去路,堵住了出路,而且,也遇到了如同東南那樣的倒霉事情。
石頭一碰就炸開,一碰就炸開的,越來越多,多到最後,還不敢去碰了,乾脆就在原地留下來。
藍和東南走的早,他們就在這裡留下來吧。
當藍停下來的時候,回首來路,來路都是坑坑窪窪。
一處處碎石堵住了視野,藍總算是明白綠色代表著什麽。
可以用倒霉蛋和陷阱的比喻去概括。
東南那臉色終於算是喘過來了,他看著石頭堆,不知道有沒有明白自己剛才躲過了多麽大一劫。
這時候藍說,想不想去看看大螃蟹?
大螃蟹?
東南疑問。但是緊跟著點頭。想去,我聽說螃蟹殼都是一流的遞魔紋材料,好多都是稀有的藥材,這是一定得要去看的。
藍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那小子興奮地一塌糊塗。
藍卻在前面帶著這興奮地又一個獵手去自己的獵場。
等到了那地方。
藍看著頭頂的星空,不同的星辰都位於不同的位置。
不同的星辰,在同一套天體幾何學的規劃下,讓藍基本確定了自己的位置。
就是這裡了。
他低下頭。看了一下周圍。
環境已經大變。
但是不變的是,這裡還處在星空下。
藍隨手呼喚魔棒勾勒遞魔紋路,包裹著遞魔紋路的魔棒,勾勒的遞魔紋路一樣在碧波之下是冰冷的遞魔紋路。
那一條條立體的曲線,在生命的海洋裡,不曾改變身為死物的寂靜。
這也算是藍在這個中域邊界城市學習到的一手絕活。
而當紋路趨於落成,藍一手拿起那鐵鍬形狀的工具,就是在原地挖掘起來,在周圍堆砌越來越厚的沙子,讓原地留下越來越大的坑洞。
看上去,他小時候也是一個手腳功夫很好地頑童。
東南卻全然不知道,在多少個月之前,這位黑色戰甲下的男子,一手竟然開不好全自動飛船。
開著飛船墜下了深坑,沒把如今的隊友壓死。
當藍從坑裡抬出來頭的時候,坑已經很深了。
深的足夠掉下去一頭金蛋飛船也出不來了。
這家夥動力推動,從其中跳出來。
又一次編制紋路,在周圍進行裝飾。
而後拉著東南,躲到一旁看著這裡即將發生的事情。
夜已深了,深的星空都快忘記了這裡存在的東西。
而更深的夜晚裡,金色的軌跡悄然把這裡照亮,當時東南高興地直叫起來。
他從沒有見過這麽多金色的螃蟹,看那金色的光芒順著足跡緩緩擴散,他隻以為是天上來客,還沒有意識到實際上都是自己的盤中餐。
那光芒逐漸延伸,順著藍早已規劃好的方案走進了陷阱的甕子裡。
金色彌漫,一並僵化那些沙土,讓上面生長著金色的雕塑。
而後陷阱的承受力一點點發生物理凹陷,藍和東南看的高興,那一條正中紅心的足跡就那麽出現。
突然一下子,待到能夠承受的最大范圍,虛假的遮掩倒塌了,一層幕布揭去,下面碩大的洞窟暴露著,一個個螃蟹被埋在裡面,想要重整隊伍,但是你推我,我推你,大家推來推去,誰都沒有找到可以走的出去的方法。
不知道何時。
忽然一下子冰凍的魔法從天而降,他們金色的身影就真的被凍結,凍在了金色的冰塊裡。
藍和東南站在上面,藍勾勒著引力魔紋,調遣冰塊一點點飛上去,而後打開儲物卡,收藏了那麽一大塊看上去就跟金子似的,冰塊。
這一下子,起碼是賺了400枚夕陽紅。
那些螃蟹製造的金子,我聽說也是有一些礦物作用的。
東南興奮地嘮叨個沒完。
一路上蹦蹦跳跳,好生欣喜,這一會兒螃蟹肉又有的吃了。
順帶著藍瞥眼去看他的頭頂,一抹金色的殘影還沒有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