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調查員只是留意在不同的行為蹤跡裡,一瞬間調取大量的訊息,一瞬間加工在連接器裡讓遞縮空間裡面,光子計算器重換生機爆發出思想的活躍讓她看到訊息背後的世界。
那些躲藏在一張張名稱下的行為肮髒開始暴露,而成就在他們汙濁裡真相被挖了出來。
慘痛的割裂了數據,可能驚醒了罪犯的睡夢,但在這沙漠上他們也不可能再往哪裡跑去。
女調查員順理成章整理數據,提交自己的報告,之後的事情都是行動部隊的事情。
當本和回到了營地上。
大片大片的沙漠裡流淌著蟲族的氣味,此刻沙漠已經不是之前那麽平靜,仿佛幾個夜晚裡這裡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都市。
金屬的折光,材料的顏色,還有飛船的停留,噴火的起降,都讓這裡看上去又像是一個原始空間站。
本和初來乍到暢想的美麗風景已經被步步蠶食,現在隱藏在天空的帳篷群落下面,黑壓壓的遮蔽著,仿佛是不會哭的樹苗。
這個地方不複了它最初的美麗,似乎卻是戰士們最喜悅的時候。
從戰場回歸的家夥口袋裡揣著儲物卡片,在集市上坐下來就交談著新的生意。
高空的本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疼在心裡,那個時候說好的戰士信仰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他還記得最初來到軍隊的時候,長官說過戰場不是賺錢的戰場,但是在現實裡走了一遭,他卻看到全然不同的面目,起碼戰場就已經是賺錢的地方。
學校的軍規秩序,在這裡蕩然無存,什麽也沒有留下,只有在一個世界裡人們渴望著本身的需要。
他降落到了指定地點,AI程序自然跳入了訪問。
引導數據載入戰甲,他直接穿過大廳的空間飛向了措置結構的複雜建築裡。
走了很多路,他想到了很多,似乎就連軍人的使命感都丟在了原地。
如果這就是戰場,那麽他們軍人和強盜有何異處?看到富饒的文明就去搶,看到美好的東西就去奪,而因為這就是命令。
他頭腦裡明顯已經竄起怒火,只不過又覺得這和自己本身想象的不一樣。
軍人履行使命就是正確,但是如果命令就是錯誤的,那我們和刀子有什麽區別?
他想到了很不好的一幕。只是期望那一天不要發生。
事實上他的擔心都已經發生了。
在層層疊疊實驗區域被走過去後。
他看到了熟悉的背影站立在前面。
並肩而立,戰甲降落的時候,背影透著些許滄桑。他以為那會是自己的老師,但是實際上那卻是自己的戰友。
他以為會是老師過來給自己指點迷津,但是實際上卻是朋友要過來告訴他,這個任務具體是什麽。
一股失望鑽入心中,他不知道還有多少可能見到曾經。
但是他看到現在的這裡起碼沒有那麽多貪婪地粗俗。
戰甲收起了面具,本和的軍姿瀟灑自然,只是臉上似乎帶著不忍心。
心裡面不知知不知道是不是聯想到了蟲族未來的命運。
如果課本上的東西都對,那麽這樣一個軍容紀律,又將會帶來怎樣的未來,似乎都已經交給了人們。
“戰士似乎已經來了。老師。”
“我看到了,你先給他們講述講述這裡都發生了什麽,我現在還得要給我的老朋友聊一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那個任性的長著一直背著頭,他看起來根本不在乎自己這些人來到這裡有什麽意義。
本和只是打量著這周圍的環境——很開闊的空間,羅列四台機甲,碩大無比聳立在空曠裡,機甲表面統一沒有塗色,銀白一片,反光的金屬會讓光彩顯得過於簡單。
這可能就是科學家的喜好,也是他們對於一個世界的看法。
而本和倒是覺得,這些東西也未免太粗糙了,他一眼看不出來,機甲哪裡顯得特殊。
只是覺得未經塗抹的機甲非常華麗。
“如你們看到,這周圍的環境,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場域空間,空間被計算機配合波頻讀取器和跨空間波頻衍生技術編輯,從而運算空間裡的能量和波頻創造出來新的東西以及毀滅舊的東西。”
“這一點你們一定得要記住,因為這個空間可以無端的給你們製造更多的對手,而我想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台機甲的作用。”年輕人拋過來一個神奇的眼神。
似乎他早就知道這已經不是秘密。
但是四個蟲子一幅軍姿全然不懂。
“不要這麽嚴肅,你們知道就直接說了。”
“報告,我真的不知道。”
嗯,年輕人又看向其他三個。
“我也是。”
“我還沒搞明白機甲怎麽這麽漂亮呢。”
“沒有誰給我說得更詳細。”
年輕人看著神色,若有所思,本和不知道他是不是使用了面部識別技術。
反正他是沒有佩戴面部反識別裝備。
“哦,那可真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你們的長官已經給你們說了。”
“長官隻說這是一個新任務,其他什麽也沒說。”
四個蟲子仿佛心有靈犀,鬼魂們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肯定的是,他們誰也不願意讓這事情為太多蟲子所熟知。
“那我就和你們慢慢講吧,你們之前的行動紀錄我看過了。”
“你們說你們看到了峽谷和骸骨,我們都覺得......那不是真的。起碼機甲損壞也有可能是魔法現象。”年輕人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但我們卻覺得你們——天賦異稟,說不定可以嘗試嘗試這個新的機甲問題。”年輕人和很多年輕人一樣,此刻說起這麽荒唐的情況手已經不自在了,扭捏交叉,動來動去,不確定是否明白那是心裡的直觀表現。
“你就直接說重點,他們可以進體控倉了,那裡面的設備自然可以判斷出來他們是否腦子出了問題。”長者背對著身子,直接丟下這麽一句話,似乎是訓斥。
年輕人就此打住:“那就請吧。”
士兵順著他的手去往了那邊角落,鬼魂遲遲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