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龍類絲毫不注意的腳下,一溜含糊的影子,溜了過去。
它遊走著,帶領藍的感覺去體味這周圍的百態,頭頂的座椅,座上的龍類,跺腳的聲音,讚歎的聲音,還有啃著情緒寶石的掉渣,以及魔法溶液滋溜溜一滴掉落在地,這個小生物都得接受著,並且躲藏著。
藍感覺到那小小的生靈似乎還很膽怯,看著這周圍一個個聲音悄然墜落,而後一個個強大的龍類驚喜連連,喜悅的震動,已經帶著他去往了新世界。
藍品鑒著,這一個個世界裡有趣的東西,而後又把這一個個東西放了回去,去親手看著它們消失離開,而自己成為了這裡最重要的角色。
忽然擠過了層巒山岩,他終於看到了一個有趣的角色在那裡一束聖潔的光下面坐著。
那或許就是藍所向往的,所看重的情緒。
小家夥一溜煙飛奔過去,而後撞在了裡面,進入了那龍類的心田世界。
一片潔白雪山,萬裡無雲,晴朗藍色的天空還有大片大片的雪山,雪水和山岩,參差不齊和大片純白交相呼應。
這大片雪山,飄揚的情緒已經不存在,女孩的精神仿佛是這雪山一樣毫無生機。
這裡只有著無數的飛雪飄來飄去,去往著,這個世界不知道的遠方。
而那女孩,她仿佛根本不在這裡,也不在這個世界裡真實的運行著。
藍看了好久,隻覺得似乎自己站立在雪山之巔,而後看著雪山萬千,卻還不明白,雪山如此之大,究竟是要成為什麽。
唯有萬般雪山,萬般飄雪,萬般岩石,在這裡各式萬般。
最後他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而後看著這萬般的一切世界,不得不承認,這裡就是那個女孩心靈的世界。
那個地方只有著少量的痛苦,亦或許痛苦都化作了灰塵,化作了塵埃,向著周圍飄落,堆積成了這蒼茫的世界,在這裡看著如同山海一般綿延出去。
藍離開了那裡,從外面看去,黑色的毒品仰望著那個女孩,她不是一個死人,但還是一個死人在那裡坐著,讓人根本看不清楚,她究竟是因為什麽而成為了這個。
沒錯,她太可怕了。
一個小小的孩子,心裡面的世界就已經裝下了蒼茫的雪山,那片內心的浩瀚,已經讓歷史產生了誤會。
毒品回頭看著那個女孩,現在只能確定,她就是那樣一個生命,在那裡看著一場比賽。
現實世界裡,藍的思緒猛然回歸。
回到了體內的藍,禁不住喘了一口氣,看著那個少女,那個女孩,如此平靜的坐著。
他起身去到她的座位旁。
以一個叔叔的面容,像是剛剛知道自己是坐在這裡的。
女孩始終看著競技場上的戰鬥,始終仿佛是一個孩子,一個家人注視著下面的場子上,那個自己的家人,和對手競技著。
藍看到那個女孩的目光,順著那條線筆直的走下去,看到競技場上真實發生著的事情。
那個黃袍的技師對抗一個一身肌肉的格鬥者。
格鬥者身上都是肌肉,滿滿的肌肉仿佛是桐油刷在了上面,而且還緊繃繃,肉實實,仿佛是金屬溶液澆灌的。
黃袍的技師卻是手拿著一根與身高同等,而且鑲嵌著魔法寶珠的魔棒,指揮戰場。
當格鬥師迸發而出,如子彈前進的時候,技師輕點地面,地面上一道道高牆豎起,就會把格鬥師擋在了後面,格鬥師每當這時重拳出擊用衝力對抗斥力,而後借力緩身翻身越過,凌空而去繼續衝刺。
但是技師手裡的魔棒總還能叫來更龐大的力量,一道道高牆繼續翻湧著出現,而後一道道高牆瓦解了技師衝刺的速度,但是衝刺在新的起點上開始。
技師反而越加難以抗衡格鬥者凶悍狡猾的肌肉。
女孩看著這戲劇性的表演,始終都是那麽笑眯眯的,微微笑著,她看著格鬥師一步步衝擊,她看著技師揮動手臂。
她看著魔法的召喚對抗肌肉的技巧,看著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家人,而看著家人總能對抗危險,而且能掙脫。
她看了好久,藍看夠了。看的不想再看了,直接一身戰甲穿在了身上,而後一掌擊打,打昏了那個看著戰鬥的女孩。出手之快,以至於接下來繼續看著競技,也都還能聽著大家呼喊吐槽。
那女孩靜靜的睡下。
藍的寵物又闖入了她的心田,這一次那雪山世界被替換了,清楚地心境,讓混蒙之色給填滿,裡面飄蕩著寬廣的情感。
這是那個女孩,離開了清晰地意志,而留下的情態。
那裡面一股博大的情感主掌著雪山之巔,還至今在浩瀚之中俯視著大地曠古。
仿佛一種原始的意志脫開了世俗社會,而框住了來自遙遠的過去,有一種渾厚飽滿在這世界裡靜靜躺著,看著,待藍來到這裡,又傳染給藍。
用一種震古爍今的情操把小節恩惠都給填滿。
這就是那個女孩的不可思議。
藍悄悄地走了出來,從那之中截取了這一段震撼人心的情感,讓那種鴻蒙正氣在自己心胸中好生熏騰。就像是又活到了青春的時候,那時候看著天還是天,看著地還是地,看著水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