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和藍正在看著那些湊熱鬧,青一加入,就吵的不得了,這老小子就看到這東西最來勁了。
東南注意到他,現在瞅著那些東西簡直快要冒出了火花,似乎那下面是什麽能著火的東西。
可不?青就差下去抓上來一些了。
這是什麽?東南傻傻的問。
青傻傻的回答,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上等的好東西。
可惜......他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下去。
他以為這裡的工作人員會聽到這冥冥之中的回響而想到了些什麽。
那些家夥會把這當做什麽?
藍一臉肅穆的看著那些骸骨。遺骸一件件擺在面前,仿佛是一場混亂讓無數的生物突然都死在了一個地方。
毋庸置疑的不用掙扎,鏈接器,通用考古學都變認不出反抗的痕跡。
就是遺骸混亂,仿佛是集體自殺。
這麽多的生物,統統死在了這麽一個坑裡。
這是什麽?藍不用質疑的問。
青不作回答,他似乎聽得出藍的奇怪。
我想說,他們會懂得這些東西怎麽用嗎?
藍問了一個很沒腦子的問題。
我想不會。青肯定的回答。還帶著奸邪的笑。
你笑的這麽科學,你就能確定?
那當然,不然我還會能確保自己教的起一大批學生來學習都學不走的知識?
藍心說那倒是。
青還是不由得興奮。
不過很快就不會是他們的了,時間長了,我隨時都可以給他們來個兔子專吃窩邊草。讓他們這些土包子看看這地方是什麽說了算。
藍很欣賞,但還是不免疑慮,疑慮重重,真的很疑惑,這東西是怎麽被發現的。
青只是說過,這些東西會在地下很深的地方才能找到。
但具體是多深,是整個西域都是嗎?
藍沒有把握。
東南在這裡,青的把握不知道大不大。
大鉗子卻盯著下面一些骸骨,腦子裡面奇奇怪怪的運算空間,被一個運算選擇程序運算出了迥然陌生的想法。
他看著自己大鉗子上面的紋路,曾經誕生過的冰鎧,曾經誕生過的花紋,這時候都還歷歷在目,而後歷歷回味,得出新的結論。
他拽住了藍的褲腿,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我倒是覺得,我似乎可以吞噬其中的一塊骨頭,成為什麽。
藍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就是去看著面前的碩大礦場,覺得喘不過氣來。
我說的你又在聽嗎?
啊?
大鉗子呼了口氣,又說了一遍。
藍說那有什麽不能?你想去拿就去拿唄,只要能拿得到。
大鉗子直接穿過了那堵牆,靈體穿山而過,直取對方首級。
看台上,東南和青都看到又一隻蠍子就那麽爬進去,一點點接近了骸骨墳墓的一角,而後給他們打招呼。
那個搖著尾巴的家夥,鉗子一夾骨頭,就真的拿了起來。
而且如果所料不錯,整個空間裡,科學研究員都看到了這一幕,而接下來,骨頭更是直接沒有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消失在了晃動裡。
大鉗子站在那個發掘之中的地下現場,長舒了一口氣。
吃下去那一塊骨頭,心裡面好多年的憋悶消失了,轉而暢快,輕松,飽滿,還有源源正氣正在輸出。
真可謂是神清氣爽。
就是不知道會怎麽消化。
大鉗子看著一大幫蟲子都在靠近,就直接離開了那裡,去往了藍的身旁。
看台上卻已經有目共睹,旁觀的學者,看著作業現場發覺骨頭的工作人員。這時候都發覺那下面出現了一幕奇觀。
那個喝飲料的,做筆記的,還有思考問題的,此刻飲料杯子,筆記本子,問題邏輯,都擱在了原地,蟲子們隨著警報響起來,才忽然慌亂了。
這是什麽東西?
那個蟲子,那些個研究員,又是查詢這方面的記錄,又是查詢那方面的數據,還有實驗結果,可都沒有發現骨頭會飛的說法。
只有大鉗子打著個飽嗝,回到了藍的身旁,訴說食物很好吃。
這個地方有必要在以後多光顧幾次,尤其是學會了青的那個法術。
而青,也在和那些學者一樣思考著記錄,尋找著數據,還有實驗結果,可都不能說明,這個生物是怎麽吃下去了那麽一塊魔法骨頭。
兵骨是那麽容易消化的?
青不可置信的看著大鉗子,東南也忽然來了精神,但是大人們已經拉住他, www.uukanshu.net 不會讓他有本事跑出去。
這年頭,估計就做寵物的最不累了,越是厲害的大學者,這時候越是煩悶的不像樣子。
因為一個例外,就可以讓他們發覺自己的無知。
但是臨走前,藍不忘了給這裡的計算機放進去些調料,奇妙的魔法化學,可以讓他們的頭腦晚上睡得很香很香,而自己也就有了足夠的時間運算那些還不能計算出結果的東西。
走出去的時候,已經是又一個白晝醒來了。
青觀看著千機盤,個個數據匯總在一起在起源星的地圖上匯總出來他所處的位置。
那裡的標準坐標大致讓他回想起一些,這片區域的兵骨礦藏脈絡。
大致可以確定,這個礦脈,挖不到自己的家裡。
何況自己的家裡還有那麽多奇怪生物守著大門。
站在建築上,千機盤又是一轉,藍他們已經站在了沙漠裡。
暖暖的腳底,明亮的光線,讓他們很是受用。
不像那個建築,徹頭徹尾,不知道黑夜與光明有什麽差別。
又走了一天的路,那聳入頭頂的巨岩群落出現在了一行人面前。
辭別五個月的時間,當再一次回來,這裡就已經是五個月後。
五個月前藍第一次蘇醒在了這個世界,五個月後,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像是混的有模有樣了。
當他們再一步踏出,那場景鬥轉星移,岩柱之巔他們已經來到。
這裡看去,周圍一切都可謂盡在掌控。
看著這整個沙漠在面前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