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們是在一個晚上來到了薛浪成的地下暗室裡。
他們來的時候都很興奮。
在路上就已經在好奇,薛浪成的投資公司,將會希望怎樣的畫作被他們畫出來。
為此他們有意無意的暗示了朗才很多次。
但就是這個薛浪成的代表人,一直沒有給他們松口。
他一直都是那麽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似乎根本沒有把他們的小恩小惠記在心裡。
直到當真的面對那扇門。
一扇漆黑的門出現在他們面前,地下走廊上的他們,才敏銳的察覺出來那一分危險。
一個畫家已經產生了暗暗地退隱之心。
一個畫家已經在思索這扇門後面究竟有著些什麽東西。
而朗才已經為他們親手打開了那扇門。
把裡面漆黑的光景顯露出來。
讓他們看到了一幕無人的畫面。
郎才指著說:我們老板就在裡面等你們。
龍類近乎都怯怯的。
畫家們只是看著那一扇門裡面的薛浪成,隻覺得那裡奇怪怪的。
但是那讓他們喜歡的誘惑就已經出現在了朗才的臉上。
巧笑連連,微微的誘惑,似乎大把的錢財在他口中已經暗示出來。
這些龍類又無不是被厚利誘惑著走了進去。
當最後一個龍類剛一走進去。
那扇門就那麽關住了。
朗才從他們的身後忽然間消失。
那門裡面的薛浪成也已經如光霧一般四散。
在那個時候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就是那麽一抹直到死亡,也會讓他們記住的黑暗。
可是忽然黑暗中亮起了新的光。
寂靜,驚訝,愕然中薛浪成的模樣出現在他們面前。
那一個個龍類,又掛上了笑臉。
似乎覺得這就是一個玩笑。
不錯,一個玩笑。
薛浪成,靜靜的站在那裡。
你們好啊,畫家朋友們。相信來這裡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很向往能拿到一些什麽,快快的離開這裡了。
我知道你們都是窮人。
是那種和我小時候一樣對於錢財有很多需要的窮人。
大家都不是錢財很富裕。
但是我卻願意給你們一個天大的恩賜。
我願意拿出來我這裡堆積的滿滿當當的一千枚綠皇后,向你們訂做一幅畫。
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們必須在這個封閉的暗室裡繪畫。
並且一定要畫得很好。
當最後畫出來的時候,我就將為你們放行。
期間,所有的吃穿用度,我都將負責到底。
現在如果你們有誰願意退出,門就在你們身後。
你們隨時可以選擇離開。
但是記住,這裡的一切也就將與你們無緣。
記住,是你們會因為魔法,就連今天來過這裡都不知道。
那一千枚綠皇后,也將於你們徹底失之交臂。
希望你們已經想清楚了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為了表示誠意。
一千枚綠皇后我都已經放到了這裡。
薛浪成的身後,幾十個畫家真切的看著那一千枚堆得像是一個樹樁子那麽高的綠色。
濃濃密密一大片。
而身後的門也已經打開了。
這時候朗才隨時歡迎著他們離開。
那外面的走廊上,流露著明豔的燈光,只是他們站在黑暗裡,更耀眼的光在那綠色裡。
畫家中終於有一個人問道:究竟是要我們繪畫什麽啊?
薛浪成說:那麽你們就不能再走了,這個東西很重要,很機密,牽扯到我們公司未來的利益。所以我需要你們很長時間留在這裡。
你們做好考慮。
我的秘書,會在那裡等你們。
畫家中有一些人已經在猶豫了。
也有的低頭深思,似若祈禱,或者佔卜。
也有的已經悍然留了下來。
堅定地等待著薛浪成的出現。
只是那麽三五個人,他們靜悄悄的離開了那裡。
朗才為他們一個個讓路。
薛浪成靜靜的看著留下來的龍類。
不多,只有十幾個。
那也已經難能可貴了。
因為走出去的不多久,就再也回不來了。
薛浪成為他們扔過去一個模型。
那東西無限龐大的出現在那邊的三維投影裡。
那一刹那畫家的目光聚集了上去。
那一刹那身後的門已經關上。
薛浪成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那麽現在,你們就再也不能離開這個地方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將在這裡,把這個東西,繪畫在你們製作的雕刻上。
我希望你們記得你們剛才說的話。
薛浪成就那麽一閃身離開了。
那個瘋子的投影消失了。
但是這裡憑空間多出了更多的瘋子。
這些假瘋子,看著那瘋子的要求。
絕對的,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其中妖魔亂舞的植物,絕對讓他們驚呆了。
薛浪成慢慢悠悠的欣賞著那些畫家的面龐。
直到許久之後,那畫家之中,兩三個爆粗口似的撞著那扇門。
直到最後那畫家之中兩三個瘋狂地咒罵著薛浪成。
薛浪成都很親切的把這一切聽在耳朵裡。
看著那個密室裡的畫家,和畫家之間抱怨。
不久之後,雕塑材料已經送到了他們手裡。
不久之後,繪畫材料也已經送到了他們手裡。
那些畫家憑空想要勾勒毀滅性的魔法武器。
製造聯系外面的魔法工具。
但是在那個小黑屋裡,這一切都沒有什麽作用。
他們不過是憑空創造著逃生的希望。
而那希望最後會破碎。
會讓他們意識到這一切是多麽真實。
薛浪成不再看錄像了。
調成了人工智能模式。
他只要確定,那些龍類大概關上個幾天就會聽話了。
就這時朗才走了進來。
老板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這個時候該下班了。
薛浪成揮揮手:你可以走了。記得去財務處訂購下個月的雕塑材料和繪畫材料。
好的。
門就那麽關上了。
薛浪成靜靜的站在辦公室裡,如今這處龍族城市裡的建築,一樣有著透明的水晶玻璃,看著外面的一切。
那些東西都將是何其悲哀。
不久之後這種恐怖的東西,就將讓這個城市發抖。
薛浪成微微的笑著,笑著最後變成了狂笑。
但是最後那笑容卻是透過屏幕,定格在藍的電腦上。
讓藍好生端詳著這個自己前不久的合夥人。
覺得分外惹眼。
怎麽辦呢?
藍思索著。
是得給這個家夥一些驚喜。
他不能太輕松的讓薛浪成肆無忌憚。
怎麽做好呢?
就把他的情況編排一下。
發到網上,讓大家都看一下。
這麽瘋狂的龍類,是應該接受公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