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山下,橙還在繪畫。
自從本和走了以後,另一個本和就一直陪伴著他。
雖說是雕塑,但是在過了最初的用魔法維持的生命能量之後。
這家夥也開始感覺到了饑餓。
恰是在本和走了之後那一天。
雕塑本和忽然間外出,離開了橙的身邊。
橙當時並沒有當一回事。
他知道這個本和還會回來的。
隨後晚些時候,雕塑本和抱著一頭牛回來了。
那頭牛體型頗為肥大。
在橙看來唯一的亮色就是這頭牛屁股上沒有什麽髒汙。
反倒是一雙牛角生的頗為奇特。
而且讓橙鮮為注意的是,這頭牛竟然飄出著美味的香氣。
只是一看就會讓人食指大動。
雕塑本和扛著這頭牛就去了橙的地下洞窟。
隨後翻箱倒櫃,從裡面傳出來誘人的香氣。
橙的畫筆最後一抹色調落筆,那頭牛似乎活在了橙的畫裡。
鮮活的是本和那個雕塑的神采也活風沙在群山之下,雪山的白光乳白在本和的身後。
橙覺得那是一幅很美的畫。
留了下來。
此刻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自己的洞穴裡看看,那個雕塑本和究竟折騰出來怎樣的美味。
順便不要把自己那些陳年老酒都給折騰的用光了。
橙還指望著那些老舊陪著自己一些時日,度過黑去世之後的時光。
當橙走近那個洞窟。裡面傳出來一種讓人著迷的氣味。
當橙看到洞窟裡面的東西,花色齊全的牛肉擺放在一張長桌上。
桌子的一旁是雕塑本和自己製作的蘸料,而後一張碩大的炭火烤爐放在那裡。
讓桌旁食客隨意取用。
牛肉放在烤板上吱吱作響。
小碟的蘸料,更是名目齊全。
其中紅色的仿佛是血塊,綠色的仿佛是泥漿,黃色的仿佛是藥沫。
還有白的,黑的。
就是雕塑本和在那裡坐著大快朵頤也已經讓人受不了。
橙乾脆拿起來一塊肉塊,放在了嘴巴裡,他們龍類吃飯,一般都是這樣直接吃了,不要加熱,不要烘烤,因為寶石本身就是這麽下肚的。
只是咀嚼起來。
橙似乎才狼狽的吞下了那一口肉。
他學著雕塑本和的樣子坐在桌子旁邊,用木棒夾起一塊肉片,放在爐子上。
使用木棒並沒有讓他覺得難受。
待得那肉片滋滋作響,橙已經心急的拿起了肉片。
一口下去,滾燙的肉片在他的嘴巴裡咀嚼。
僅僅是熟肉那美味的口感,就讓他心潮澎湃。
還有那鮮活的汁水,以及軟軟的口感,暖和的愜意就已經在心胸中升騰起來。
只是雕塑本和忽然說道:碟子,碟子裡的蘸料會更好吃。
橙不太相信。
蘸料那最多是提供一種口味。
但是更容易掩蓋原汁原味。
橙自信的繼續使用自己的吃法,宣揚孔武有力的本身美味。
那口感,那汁水,就連平日裡品嘗奶酪都沒有給過那種滋味。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以前在西域地下城市吃到過的一種東西。
或許那個肉才能和這個媲美。
直到現在橙才忽然間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肉食分子。
無肉不歡,似乎是他最直接的表現。
那頭牛也一直吃到了今天才終於要吃完了。
橙的畫裡,也是到了今天,那一頭牛鮮活的死後景象還依然在畫中。
在雕塑中。
雕塑本和還站在他的旁邊看著他的畫。
那家夥滴溜溜的目光,看著上面的肉。
這似乎是他很直接的反應。
因為那些肉在畫中燒烤,以及在畫中被那兩個龍類取用。
還有就是橙使用了一種頗具幾何意義的畫法。
使得六個人吃著三頭牛,三個畫家畫著對方畫中的牛。
那幅超前的作品呈現出來,使得動態十足的畫中世界,有著吃不完的牛。
以及永遠流傳的故事感。
當橙最後一筆全身心投入進去,收手的時候。
雕塑本和忽然不見了。
橙正欲去尋找那個家夥。
卻是忽然發現,自己的身後不遠的地方躺著一具屍體。
那不是雕塑本和。
橙奇怪的看了一眼周圍。
雕塑本和已經消失了。
橙放下畫筆,把這一頁畫紙翻到後面,繼續勾勒自己新的畫作。
直到好久之後,大約深夜的時候。
他覺得應該回去了。
帶上自己的畫具。
走入了地下洞窟。
確實看到雕塑本和拿著一杆黑色的東西靜靜的待在洞口,看著外面的場景。
橙自顧自的去品嘗美味的食物。
雕塑本和在那裡一直守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大早,橙起床的時候。
雕塑本和已經把那頭業已吃完的牛扛了出去。
在朝陽下挖掘坑洞,埋葬牛骨,也同時埋葬那個昨日的屍體。
或許已經不需要埋葬了。
他已經伴隨著晨曦的火焰,死亡在了昨日。
雕塑本和做完這些回來,陪著橙一起吃美味的奶酪。
那東西味道還算不錯。
雖說其中大多數都是雕塑,但是橙的雕塑已經和真的沒有什麽區別。
薛浪成還依然在等待秘書的辦事效果。
倒是那個速來辦事利落的家夥。
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接電話了。
薛浪成腦子一動,去了那棵樹下。
一枚冰霜子彈送了進去。
趕出來了那裡面的兔蛇。
當他的手伸進去的時候,寶石還依然在裡面。
薛浪成確定那家夥不會回來了。
只是他還不確定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深夜裡,他撥通了另一個人力資源的電話。
薛浪成安排了又一輪刺殺。
夜已深,橙將要睡下的時候。
雕塑本和說起來:明天將會有兩個客人來。
我想要去準備一下。
橙說:去把,記得早點回來。
橙一聲不響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橙如往日一樣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不遠處已經是一場小小的戰鬥展開了。
三個人打鬥在一起。
兩個圍攻一個,可是卻被那一個人拿著一把黃銅寶劍披荊斬棘。
橙走出洞口,支起畫架,拿起畫筆,目視著那邊的三個人。
觀察著,落筆。
一筆一劃,一筆一抹,一個人物勾勒出來。
點睛之時,恰是有神,上色之時,恰是風動。
天色為藍,沙色微黃。
天高地闊。
似若三人遊戲。
隨後大開大合,三個人物已經打鬥在畫面上。
只是這時戰鬥也已經結束。
橙看著遠處,雕塑本和收劍歸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