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鎮子後,肖生和退伍士兵聊起了隨機者異類的話題。
士兵說:那種東西我也聽說過。當時打仗的時候我們都把那種東西叫做噴頭龍。
它們的嘴巴裡能噴射出來不同的東西,不同的東西造成不同的傷害方式。
據說那種東西在地下基地裡最常見。
但是自從宋墓城的地下基地入口崩塌之後。
我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多少那種異類。
如果現在還有的話,應該都在蟲族的古戰場。
也就是曾經蟲子自己和異類打仗的那些地方。
肖生聽聞大喜:所以你知道那些地方如何去嗎?
那怎麽會知道呢?
那種地方都淹沒在了沙子下面。
我們也只是偶爾在沙子上獵殺異類,才會碰到那種機會。
是這樣啊。肖生說著。似乎明白自己想要自己收獲隨機者彈種的願望是打破了。
在沙漠上走去肖生的錢財眼見著是花的差不多了。
有一天傍晚他們在一個裸露沙漠的蟲族倉庫裡居住。
肖生拿著地圖,規劃他們接下來的行程,同時他也拿著錢袋子算算自己還能做些什麽事情。
退伍士兵正巧就在他的身旁。
他問起來:這附近還有什麽有趣的地方嗎?
退伍士兵說:最近的地方......似乎是離得這裡最近的海空之地。
那是一大片草場,具有著濃鬱清新的空氣。在我們打下勝仗之後,藍要求我們恢復了那裡的綠色草原,如果你們現在去,還可以看到那裡一大片草野綠油油的美景。
肖生看著地圖上海空之地的位置。
算了算手裡的錢財,決定就去那裡吧。
這將是他們這場旅程的休止符。
雖說他還很不想放手,但是也應該回去了。
夜色在頭頂還很濃重。
風輕柔的吹拂在沙子上,從倉庫裡往外看,破碎的水晶玻璃透過白色的沙子,完整的水晶玻璃遮擋著大片的銀灰色,似若是一片水波凝固,靜靜躺在大地上。
風輕輕的吹著。
沙漠上的冷空氣倒卷進來。
鯨魚一個人走去了建築的最高層。
清空出來一片區域。
在今天晚上他就要給自己注射第一根魚龍藥劑。
這根魚龍藥劑還是紅色的。
其余的四根是黃色,白色,黑色,青色。
鯨魚只是看著他們顏色妖豔,而還根本不明白他們有什麽作用。
聽說每一種顏色都對應著一種魔法元素。
但是她卻還不知道具體自己手裡,這五根都是什麽。
所以就從紅色這根開刀吧。
按說今天紅色應該是自己的幸運色的。
她撩開了自己的衣服。
絲綢服裝下面的皮膚呈現黃褐,偶帶龍鱗,似若寶石在上。
他沒有找到龍族的皮膚有著明顯的血管痕跡。
似乎龍類身體確實不同於一般的哺乳動物。
鯨魚把妖姬放進注射槍裡。
認準了自己的手臂就是扎了下去,一狠心,射出了紅色藥液。
等待著那種液體在自己的身體裡越加燃燒。
等待著提取自魚龍身體的某種物質,在自己的身體裡發酵。
那種滾燙的感覺慢慢湧來,逐漸清晰,最後澎湃。
鯨魚這時候隻感覺手臂在燃燒起來。
同時再去看自己的手臂已經有絲絲線條似若火焰燃燒,似若身體的血管已經紅火滾燙燃燒在自己的身體裡。
那種藥液,真可謂是一隻凶悍的猛獸,鑽進了鯨魚的身體。
在她的血管裡狂衝,嘶吼著那種疼痛。
帶來不可忽視的傷害。
並逐漸擴散開來。
從左臂流往右臂,途徑心臟,去往脖頸,下身腹腔,去往腿腳。
最後貫穿全身。
那種火焰紋路貫穿在自己身上。
那時候灼熱的疼痛也是最熾熱的時候。
鯨魚隻覺得似乎一切都已經遠離自己。
她在那火熱中燃燒。
但就是用意志力不曾哭喊。
似乎已經明白自己在這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並最後逐漸的,逐漸的承認了那種力量。
讓那滾燙成為溫熱,在自己的身體裡留存。
其余四根藥劑還是先收起來吧。
那種感覺她不想要一個晚上體會四次。
她拉下了衣袖,靜靜的走去自己的床鋪。
一個晚上的時間都在過去。
興許明天他們就要離開這裡,去往海空之地了。
卻是在夜裡,沙漠的倉庫外,一場大風吹著,沙子離開了原地。
輕輕松松的沙子倒卷在周圍的建築上。
刺拉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狂拽著建築。
並最後把大塊的建築掩埋在了沙子下面。
靜靜的,度過去了一個夜晚。
當第二天來臨的時候。
肖生起來看著周圍黑咕隆咚的。
摸索著周圍的物品,他找到了魔石,拿出來照亮著周圍的場景。
一片昏暗還是那麽昏暗。
只是地上多出來很多沙子。
只是一大片黑幕壓在出口,他們似乎就這麽被堵在了下面。
那個他們進來時候的入口,此刻大把的沙子滲透進來,形成沙坡,形成沙堆。
連同外面漫天的黑色,掩蓋著白晝。
肖生驚歎一句: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啊。
這麽高的建築,都這樣被埋住了。
肖生衝到了建築的最頂層。
那裡的水晶玻璃外一樣是黑壓壓的沙子遮蓋著。
肖生一手聚氣暴氣之術,炸開了玻璃,意圖倒卷進來沙子,看看能不能出去。
但是整個頂樓被湮沒了。
沙子倒卷下去,向著底下流淌
那一層沙子不住地流,也只是流出來一片黑暗。
可以想見,最上面的沙子一樣還很高。
肖生不再做無用功了。
這近乎看不到希望了。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其實更上面的沙子只有一米的厚度。
但恰恰是一米,在黑暗裡看起來那麽深。
鯨魚還以為是晚上呢。仍然躺著。
退伍士兵已經醒了,那麽多沙子流淌下來,不可能沒有動靜。
但是和肖生交流之後,他們都只能仰天長歎了。
退伍士兵初生牛犢不怕虎,又去嘗試,扒沙子。
他就不信一個倉庫裝不下去,頭頂的沙子。
但是那最後一點沙子,不好下來啊。
鯨魚是在中午的時候醒來的。
當時黑暗裡已經燃燒起篝火。
他們在倉庫裡吃著情緒寶石。
鯨魚說:一會兒我去底層看看。你們誰陪我去?
肖生沒有意外的願意了。
退伍士兵不得不跟著。
此刻只希望最下面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