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裡都是骷髏,都是藤蔓生長著。
還有很多殘破的紋路出現在地面上。
大多數藤蔓出現的地方都有紋路。
大多數龍類的身上也有紋路纏繞著。
還有大多數的龍類也都有著不同規格,不同形狀的棒子。
鏈接器介紹,那些就是魔棒。
男孩似乎喜歡的拿起了一根黃橙色晶體鑲嵌的棒子。
上面粗大的晶體,仿佛嫩芽突兀在樹枝一樣的棒子上。
男孩拿起了那根,又看著周圍,發現還有幾根。
有的是藍色晶體,紫色紋路,散發著瑩瑩光亮出現在通黑色的棒身上。
有的是綠色晶體,鐫刻仿佛綠葉一般的紋路出現在木頭一樣的棒身上。
還有一些大小不一,沒有晶體,或者把晶體鑲嵌在棒子的裡面。
或者把棒子製作的成了一根筆,可以拿在手裡書寫。
以及有的棒子本身就是武器,當做長矛,當做箭矢也可以使用。
他看著周圍無人,就拿起那些魔棒,能裝在自己口袋裡的裝下。
不能裝的,就找一個口袋,裝進去。
反正這場景,也不會有誰在乎。
這鎮子都已經老去。
男孩收拾停當,又去看那在場龍類。
又發覺哪裡不行。
怎麽來說,自己也是來了一趟。
得帶些保命的東西回去吧?
機會這麽難得,怎麽能錯失呢?
男孩思索著,走來走去。
卻是隻想明白了一件事。
紋路其實就是這些龍類能力的來源。
能繪畫出來紋路就是能複製能力。
男孩思索,如果自己也能學會個一招兩式該有多好。
只可惜,這鎮子裡的一切都在飛速老化。
只是他走進來這一會兒,就已經藤蔓生長,把不少的骷髏給消滅了。
男孩覺得只怕是再待下去,藤蔓都能把自己給吃了。
男孩索性就撿了些東西,離開了鎮子。
走的時候還在想,要是能以後多見到一些這樣的鎮子,該有多好。
男孩也不知道自己是向著哪個方向去的。
只知道夕陽在身後落下。
等到了深夜裡,碧波又一次湧起的時候,他也是走到了一個很高的地方。
那就是一個小沙丘。
男孩也算倒霉。
他走到上面,就被碧波困住了。
誰也沒給他說碧波會把這裡圍住。
男孩在上面走來走去。
夜色裡還很餓。
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誰會不餓呢?
男孩拿出來一些魔棒。
心想都是繪畫符號,自己能不能劃出來個漢堡包吃下去?
他真的開始畫了。
只不過不是所有魔棒都能繪畫。
有的魔棒可以直接摩擦空氣,勾勒出來的火花,有的他硬是怎麽畫,都只是空氣呲呲跳動。
男孩畫著,畫著,畫到了深夜裡。
男孩正畫著呢,碧波裡的東西就已經生長起來了。
男孩有感於那生長在異類身上的紋路,就去臨摹,就去同樣的顏色的魔棒去勾勒。
他發現有些遞魔紋特別好勾勒。
三招兩式,就能學的來。
有些卻是比較難。
學了很久學不會。
男孩最在乎的就是其中的一個看上去像是夾心蛋糕的遞魔紋路。
那個紋路需要同時讓他使用三四種魔棒去勾勒。
而且三四種魔棒需要一氣呵成,極為考驗他的工筆。
使得男孩在沙丘上跳來跳去,總是氣急敗壞。
心想平常時候吃個蛋糕付錢就行了,現在親手做,還不一定吃到嘴裡。
男孩繪畫了一夜,也沒有製作出來蛋糕。
倒是第二天早上,朝陽初升,黎明將至。
一大片火焰燃燒起來。
燒的天邊紅紅火火。
一大片沙漠上,也是無數火焰,燃燒著異類。
讓男孩偶然間聞到了美味的氣味。
無數的肉塊,無數的果子,無數的菜肴都那麽暴露在沙漠上。
那時候男孩放下筆,沉靜的慧眸,喜悅的看著食物。
衝上去,就抱著那個看上去像是蛋糕的動物的身體啃了起來。
他也顧不得那是什麽食物。
隻覺得那食物,那味道好極了。
說真的,那個時候,估計男孩能吃到的食物,也就是那些燃燒中的內髒了。
男孩吃乾抹淨,舔著手指,走上了沙丘,收拾魔棒,又一次向著太陽升起的地方而去。
男孩在一個鎮子裡找到了一家難得的當鋪。
那是他在走過了十幾個鎮子後,找到的最好玩的地方。
讓他把手裡的幾百根魔棒,賣出去幾十根。
換回來幾百枚藍色寶石。
隨便找了個館子,點了瓶酒,準備著吃大餐。
男孩倒是看得懂龍類文字。
只是有些奇怪,為什麽菜單都是什麽什麽情緒料理。
這名字總有些奇怪。
而吃到的時候,就是寶石了。
男孩頗有些疑惑,這能吃?
他很奇怪那紅色的石頭會是什麽味道。
還是說自己會不會隨便一嘴咬下去,滿嘴的牙口都得壞掉。
讓自己心疼不已。
但是那白晝裡,周圍所有菜館,都是這種食物。
哪怕是不能吃的,他也得學著適應龍族的方式。
只是一嘴咬下去,那種濃烈的熱情,激情,愛情,還有滾燙的情緒流淌在身體裡的時候。
那一頓飯真的值了。
只不過是龍族的酒水味道都不怎麽好。
有著一種怪味。
就跟酒水過期了。
男孩在鎮上那些天裡,倒是看到了有趣工作。
還是那家當鋪,竟然在招收蟲族技術知識相關人員。
他是第一眼就被這個崗位給吸引了。
似乎才讓他想起來,這就是特別適合自己的事情。
男孩去面見老板。
說自己在這方面卻有所長。
老板也是給他出了一些機械造物方面的考題。
他倒是都能答得對。
老板就破例留下了他。
雖說他的魔法知識不過關。
雖說他根本不了解異類生物的造物基礎。
只是讓老板有些驚訝。
來到這裡上班十幾天之後。
鎮子上的龍類,對他這家當鋪好評如潮。
很多問題都是說,異類造物方面的買賣太劃算了。
細問之下,那個小孩給出的買賣,都是顛三倒四。
最容易獵捕的異類造物,讓他給出了高價。
最不容易獵捕的異類造物,他的價錢最低。
僅僅就是在當鋪裡工作的第二個星期,他就讓當鋪虧損了好多錢。
老板把他臭罵一頓,就把他給趕了出去。
男孩好歹也是個大學生。
自問自己確實是按照物品的稀有程度來的啊。
越是稀有的材料不應該越是昂貴嗎?
可是他卻是不知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曾經那一套稀有標準,在生物時代,已經淘汰了。
如今留下來的都是當時稀缺的。
如今缺少的都是當時普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