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走入競技場,也不過是十幾分鍾。
鯨魚的對手是一個手拿隨機者的龍類。
對方頭戴一頂帽子,手拿兩把隨機者。
龍角攜帶一個鏈接器。
看樣子是一個職業槍手。
槍手這職業也是最近才出現的。
還是蟲族的隨機者出現在了龍族,才存在了這些手拿隨機者的搶手。
他們的武器比較依賴彈種。
也興許是從沙漠上收集彈種,臨時改行。
鯨魚上手也是一把隨機者,三個影像彈種落地。
把對手圍成了一個圈。
鯨魚想看看,這個手拿隨機者的搶手會怎樣使用隨機者。
而自己已經退後又在影像的掩護中停靠在競技場外沿。
那三個鯨魚原地不動,說話聲也自帶立體特效。
對手見狀,手拿隨機者帥氣的噴灑迷霧把周圍覆蓋。
隨後脫困而出。
這時候三個光影齊齊逃出來。
但是對手一槍一個準,崩掉了彈種,很沒意思的說:要不要玩點真的?
你見過在腐蝕霧氣中走出還不帶傷痕的龍類?
鯨魚一笑,一拳砸上。
那個競技者迎頭飛走。
鯨魚說:這就是真的。
鯨魚走下了競技場。
這個時間段,坐在競技場裡的龍類真不多。
大家都還在進入狀態,包括競技者自己也在調整狀態。
倒是鯨魚這麽快的殺招,會很容易誤導別人,以為這是一個練家子。
又一場競技開始的時候,鯨魚遇到了一個手拿中重錘的龍類。
玩錘子的最在乎力氣,但是這位手拿的錘子可有些不對頭。
仿佛是化重錘為匕首,拿在手中頗有隨心。
鯨魚看的奇怪,上手丟了個火球過去探探路。
那火球不偏不倚扔在對手旁邊,對手不躲不閃,剛好看著火球落地。
火焰爆開,灼熱彌漫,對手煙塵之中,依然站立。
似乎知道,那不是殺招,混不在意。
鯨魚突襲而至,一手重拳。
對方立地重錘,氣浪彈開。
鯨魚落地拳,岩石凸起,又是包圍。
對手崩氣,直接把岩石炸開。
鯨魚手中一甩,一把彎刀在手。
對手重錘在手,一錘落地,渾身氣力,從腿腳傳出,經過腰部,直達手腕,再經臂膀加力,更是重錘落地,不一般的重量。
鯨魚快閃,自以為躲過。
卻是地面震他三震,腳下晃他三晃。
還有岩石開裂,地崩八方。
鯨魚一手土岩,重拳落地。
一時穩住身形。
恍然間地面回歸,平靜複來。
不再開裂。
就那時重錘已經殺來。
利用鯨魚穩住的時候,一錘砸落,只怕是如果落在身上,不是骨頭粉碎,起碼也得裂開。
鯨魚不能力敵,但是拔槍射擊。
對手錘子拐彎,借力扭身,避開彈種。
鯨魚繼而射擊。
但是對手半空旋轉,落地軸轉,仿佛陀螺,一次性掃開一切子彈。
隨後更是一手甩錘,把重錘扔向鯨魚,就看鯨魚怎麽接。
這時候,鯨魚更是精彩的以勇擋勇。
岩拳落地,用岩石束縛對手。
而重錘逼近,鯨魚力接重錘。
那錘頭果然好重量。
不說可堪三百公斤,也要有個一百來斤。
可謂是一錘襲來,勁風破面,已經是風吹人倒之勢。
但這時,鯨魚重岩一身,火炎在體。
隻刹那間已經不是個人,而是個滾燙的熔岩。
她那憑空肌肉發力,一手接錘。
一手借力打力,一身重量向後壓去。
一把錘子走了個弧線,被扔向遠處。
那全場競技者,只是看著,已經覺得頭腦一炸。
而鯨魚確實是翻身從地上起來。
對手剛是崩氣之術結束,岩石炸裂。
鯨魚隨機者抽出,三枚彈種射出。
跟蹤子彈立馬中地。
鯨魚贏得了競技。
當走出競技場的時候,已經是稍有些時間了。
幾場競技下來。
也算是小有收獲。
自覺自己相對於以前有了一些質的提升。
不得不說還是那兩種藥劑,效果太強悍了。
當她走在路上,已經有些飄飄然。
只是忽然間看著天空。
頭頂的那個地方,一個名叫星際空間站的地方,在她離家這麽遠之後,第一次變得重要起來。
那個地方,是不是如同自己一樣,已經有了在龍類面前得以自保的能力?
那個地方是不是也有能力對抗龍族的入侵了?
當回想起這些,總是會讓人浮想聯翩。
當回想起故國,生活在外地的鯨魚,總是帶著一種無能為力。
只是這次,當自己有了能力,如果要與那龍族的對手一戰。
自己有沒有可能去殺上一殺,殺出來蟲族的快意?
鯨魚想著,忽然看到面前的街道上,靈體新聞正在播報一則快訊。
據說是在西域黑市就要舉辦一場競技者大會。
到時將會有龍族最優秀的一批競技者參加到競技之中。
一起見證個人武力的最強時刻。
鯨魚有些隨性的看著這場競技。
她從中看出的是自己有可能參加到其中。
她看到的是自己有可能見證一下自己如今已經是什麽水平。
鯨魚像是一陣風消失在了原地。
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坦桑城。
和肖生見面的時候, 已經是那次競技之後的一個月。
鯨魚帶來了舊世界的隨機者。
帶來了一份舊世界一位商人,和肖生之間的合作邀請。
肖生對這些東西頗有些喜悅。
嘴裡面念叨著:“這些都是以後的錢。”
鯨魚拉著肖生去了一個地方。
那裡是她在坦桑城第一次看到肖生的地方。
在那裡有一處街邊的椅子,鯨魚和肖生坐在了那裡,靜靜的看著周圍。
肖生似乎能感覺出來,這次回來,鯨魚身上的感覺不同於以前。
他感覺這女孩會對自己說些什麽。
似乎作為一對朋友。
他們之間的情感該到頭了。
肖生說:“所以你決定了?”
“嗯。我該走了。這次出去,讓我意識到了些什麽。我身上終究是有些責任的。”
肖生看著這個女孩。
他不知道那責任是什麽。
對他來說,沒有責任的人生才是最美的。
但是身邊這個女孩向往那種責任,肖生就會選擇:“那你去吧。”
鯨魚淡然的一笑。
生平第一次喜歡一個男孩,而且還是一個異類。
鯨魚看著他的模樣,平生第一次親吻了自己身旁這個龍類。
鯨魚說:“以後努力經營你的領地。我們再見。”
“再見。”肖生重複著說。
似乎在懷念那個吻是怎麽回事。
又似乎在懷念,那個女孩曾經和自己的搭檔。
鯨魚慢慢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