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還在思索自己應該去哪裡。
卻是沙漠上一片荒野裡。
迎面的龍類已經走了過來。
讓她逐漸看到。
逐漸看到那家夥仿佛是一個騎著野獸的文明生物。
穿著一身鮮亮的衣服,卻是佩戴著骨頭的裝飾。
讓人覺得仿佛是一個食人魔。
女孩一直目視著他,看著那身影逐漸接近,仿佛是一個食人魔。
最後站在自己面前。
就那麽看著自己,目光中帶著打量,矚目許久,隨後離開。
女孩當時嚇得顫巍巍的,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形也已經改變。
那個時候他只是驚慌。
卻才發現沙地裡的投影已經是長著龍角的生物。
女孩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荒漠裡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往哪裡。
一片荒野,她似乎去哪裡都是一條死路。
又似乎,去哪裡又都是活路。
唯獨那個龍類已經指出來的道路,似乎是正確的。
女孩帶著這個想法,跟在那身影的背後。
此刻似乎這是最正確的道路了。
索性那坐騎一路走去。
索性那地面上一路留著,走過的痕跡。
只是在那一片荒漠裡。
那身影越來越遠。
那地上的痕跡,似乎斷斷續續,並不連貫。
一如當那夜晚來臨。
女孩已經再也看不到了那身影。
只知道一片荒漠裡,自己已經是孤家寡人。
她歎了一口氣,終究知道,還是沒有跟得上。
沙漠裡,碧波逐漸出來了。
女孩如果不快點躲起來,可能是會沒命的。
她是個蟲子,也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只有鏈接器給她提供了那些數據後,她才會懂得需要用沙子埋住自己。
但是那荒漠上。
女孩好餓啊。
那種饑餓的感覺糾纏著女孩。
讓她又覺得不想要就這麽做。
那荒漠上,天高地闊,女孩糾結著有沒有用途,等待著碧波越來越高。
女孩不得不埋沒自己。
沙漠裡最後的蹤跡,也消失了。
一夜過去,女孩醒來。
沉重的感覺還在頭頂。
那個時候是帶著沉重的心情,知道那上面就是異類。
她的小心臟砰砰砰跳動。
知道自己就離死亡不多久。
卻是一覺繼續睡去。
再晚些的時候,又一次醒來,身上很輕。
她掀開沙子。
遭遇的是一大片燃燒的沙漠。
荒野的沙子,向著周圍展開。
女孩再去看遠方,已經只有東西可見,而沒有了那龍類的蹤跡。
沙漠裡,女孩好餓。
卻是嗅著荒漠裡的氣味,發現了美味的源頭。
那些燃燒中的東西,竟然是食物。
女孩激動地抓起一塊已經在大火裡燒烤的果子,啃了起來。
味道不錯,就是表面像是星辰一般散發著光亮。
味道像是神仙水(一種發酵飲料)。
可是口感像是荔枝(一種星球特產)。
女孩激動地又抓起一塊燒烤的像是麵包的東西啃起來。
再一品嘗,竟然是美味的魚肉。
裡面還有一些高貴的魚子醬。
女孩吃著那塊麵包一樣的生物食材,隻覺得自己中獎了。
這整整一個沙漠的東西,竟然都是食物。
女孩似乎還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這麽說,呆在龍族也挺好的。
女孩放開了吃,就像是走進了自助餐廳。
但是吃相不佳,似乎餓漢。
但是吃飽喝足,卻是志得意滿,興奮地在荒漠裡又走了過去。
那連續幾天她都在趕路。
終究是那一天,她走在路上,發現了荒漠裡,唯一的一點人煙。
那一片荒漠裡,少有的土包子,出現在那裡。
她幸運地知道自己摸到了門路。
她高興地大跳起來,奔跑過去,就仿佛是發現了綿羊的老虎,猛虎下山。
但是高興地奔跑到了那裡,她才似乎疲倦。
似乎明白,似乎發現這個地方的古怪。
不少的土包子都倒塌了,深坑裡是異類生在生長,沒有燃燒在白晝裡。陰影中似乎還會看到凶狠的眼睛看著自己。
女孩縮緊了脖子,不知道這是凶宅,還是荒村。
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
一路向著遠方而去。
女孩又在安慰著自己。
心說反正死不了,反正有吃的,自己一定能生存到最後。
她可是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堅挺。
誰知道第二天就讓她遇上了。
一片荒蕪的沙漠上,向著遠處望去。
竟然是一片白色的巨浪,高聳在世界的遠方,讓人看得驚訝。
女孩瞪目結舌的看著那裡。
腦中回想起來蟲族教科書裡說過的那些知識。
說什麽,那一片區域名叫起源之地。
一片原始宇宙留下來的荒蕪地方。
那裡面衍生出無數的魔法元素,現實世界。
女孩小時候就和同學說:“說不定走進去了咱們也是古老生物。”
卻是就在那個白天。
女孩生不出絲毫的情感走進去。
隻以為那一片荒漠裡,那麽高的起源之地,讓她畏懼。
那裡面會有些什麽,已經不同於教科書裡。
那裡面的東西只是看著就要遠遠地躲開。
女孩審視著那裡。
最後選擇了一步步走去。
似乎著了魔般,似乎不負責任一樣。
似乎讓人捉摸不透。
她一步步走了過去。
又是跨越了一星期的時間,終於走去了那大地的另一邊,無限遙遠的邊界。
站在那裡。
可以感覺到白色的霧氣,彌漫在面前。
古往今來多少生靈都不曾觸碰的那其中的景象。
古往今來多少生靈都沒有走的進去。
女孩觸摸到了那面牆壁,嘴角帶著笑容。
一伸手就把自己送了進去,感覺到手上的冰涼。
更是察覺那邊仿佛海水一般波瀾,更是好奇,隨後一整張臉都送了進去。
半邊身子停留在這邊。腦袋和一隻手扔到了那邊。
留在沙漠上的身影,就像是一個探出窗外的背影,顯得神秘。
卻是她正要把自己拔出來的時候,掙扎著。
那時候半邊身子忽然鮮血流出滴落在這邊的沙子上。
那時候身子還在反抗,但是已經沒有了下一曲。
她就那麽全部進去了。
那面牆壁還是那麽安靜的立在那裡。
孤絕的讓人看著。
荒漠上還是會經歷著白晝,與黑夜,而碧波從沒有降低高度。
那個白晝,估計是女孩做過的最恐怖的噩夢。
因為那之後的女孩再也沒有醒來過。
她的面龐,仿佛巨大的雕塑,在霧氣那邊俯視著這裡。
像是靜默的觀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