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進了書店。
迎面看到的是無數的線條勾勒在書架上。
每一本書都是不同的顏色,都是不同的符號紋路,並最後形成著完全不同的書籍內容。
但是只需要看一眼那些書就可以看得出來,那些書裡大概想要講述的是什麽。
這似乎是一種龍族魔法語言所賦予的優勢。
頗不同於蟲族的官方語言。
女孩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類書。
直接一目而過自己看到的符號。
尋找自己需要的那本書。
只不過在拿著遞魔紋書籍的時候,她完全不明白了。
這種書她完全搞不懂該怎麽打開。
就是一個薄薄的線條平面,如何閱讀?
他瞅著旁邊的龍類,看到他們都拿著門口的小棒,隨後勾勒符號。才開始了閱讀。
女孩也去拿了一根過來。
有些覺得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隨意,竟然不好意思。
但是真的勾勒起來符號,才覺得那很困難。
她總是沒有召喚出那刺目的火花。
幾輪下來,她就放棄了。
索性一個女生看到了她的懊惱,過來幫忙打開了書。
翻了進去,看著那裡面的內容。
她目光急速的瀏覽過那書中的文字。
從其中尋找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並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一個詞條,藍的身上。
女孩的目光靈動了一下。
藍?龍族也有一個藍?
女孩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來到這裡的那個時候。
當時不正是看到黑盒子裡的投影介紹藍那些讓人奇怪的表現?
自從他被激活,蟲族先後發生生命元素爆發,異類生物湧現,黑社會肆意,一樁樁災難。
影像還說:那個藍是龍族的成員。
來到蟲族是帶著危險的目的。
當時看起來這說法還有些不羈,有些荒誕。
但是此刻這裡出現了一個藍的名字,才讓女孩覺得奇怪。
這中間究竟是有著怎樣的秘密。
繼續向著下面看,那種紅色的溶液恰恰是藍在沙漠裡發現的東西。
據說是從機甲的核動力裝置中萃取的魔能溶液。
具有激活一切電器以及機械異類的魔法能力,是直到如今為止龍族在蟲族舊世界發現的第二個新能源。
女孩似有所悟。
那種溶液原來還有這麽大的價值?
她繼續翻查這本舊世界材料大百科,從其中又找出來一種快速提升個人戰鬥力的東西。
一種紫光溶液。
據說只需要注射在身體裡,就可以極快的讓生物進入強化模式,一瞬間發揮出常規狀態絕對不能做到的力量。
那種溶液絕對是女孩這樣的弱者現在最需要的。
她瀏覽後面的價格,大約也是只需要五百枚夕陽紅就能買到手的。
五百枚夕陽紅?那大概是多少錢?
女孩一時間還弄不明白。
但是他找了下百科全書上署名的購買地址。
上面說只需要使用靈元素勾勒這個符號就可以召喚靈體購買。
女孩還不知道靈元素是什麽,也不知道怎麽勾勒。
興許是使用書店裡公用的魔棒?
她嘗試著,但是仍舊不如意。
心中默默地決定要買一根魔棒增加這方面的練習。
外面那個小醜王子已經找了過來。
透過那扇舊世界水晶材料打造的門看了進來,發現了自己的蹤跡。
女孩放下了書籍。
走去那裡,推開了門。
目前來說還是很需要依靠這個男孩為自己遮風擋雨的。
就他在龍族的能耐,實在是弱的不一般。
就連看一本書都得有人幫助。
男孩瞧著她走出來。
詢問買書呢?
女孩心中一動:當然。順便問問,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覺得你的樣子也不像是無賴,卻這大白天的晃蕩著?
男孩說:如果你說我不是無賴還真錯了。我其實就是一個小混混,在我們那條街上組織競技比賽。
拉著那些向往競技比賽的龍類一起打架,大家一起賭錢,看最後誰會贏。
女孩問起來:競技?就是競技場那種競技?
不太一樣。競技場的競技是不死的。人家有歸塵魔法保護。
我們這邊是初學者,街頭遊戲,是偶爾會傷筋斷骨一百天的。
懂了。
怎麽?打聽我的身世,是打算做我的女朋友了?男孩的手不自覺的放到了女孩肩膀上。
你想多了,只是奇怪你這個年紀為什麽不去工作或者學習。
那都是貴族去幹的事情。我們這個模樣,只要能把武力練上去,以後成為競技場的競技者,就已經是不錯的出路。
女孩驚了一下。
難道你們就沒有......女孩想到了學校,但是她說成:難道你們就沒有家長管管?
你肯定不是我們西域這邊的。在我們西域,家長自己還在競技場裡討生活呢。我們只要能照顧自己,就得要想辦法練習武藝。
女孩隻道是真可憐。
她現在覺得自己得要快點惡補龍族的學問。
她就連西域有沒有學校這種問題都不知道。
走在路上,女孩忽然看到了一家魔棒專賣店。眼睛裡喜悅的光芒突然乍現,但是又收了回來,她旁邊還站著個混混隨時盯著自己。
倒是小醜王子看到了她的目光,想起女孩確實還沒有一件趁手的魔棒。
於是就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女孩被男孩帶著回去了他的街道。
在那裡此刻已經有一場戰鬥打開了。
那是一場沒有歸塵之術保護的流氓競技。
競技者可以隨意選擇自己的出招方式,只需要把對手消滅掉。
此刻正是一個小男孩拿著一把獸骨匕首和另一個小男孩拿著一個遞魔長劍打鬥在一起。
隻從武器上說,無疑是長劍更有優勢。
依靠長度可以拒人於半米開外。
殺招先至,防守穩重。
但是在仔細去看你就會明白,遞魔長劍實際就是遞魔紋繪製製作的武器。
如果小孩的遞魔紋功夫好,那是厲害的出彩的武器。
但如果遞魔紋功夫不好,那就是下三濫的次品,根本頂不住幾手進攻,當即破裂。
而此刻正是兩個小孩已經打在了一起。
獸骨匕首單手而至,遞魔長劍雙手防禦。
長劍依靠長度頂著匕首繞圈回避。
長劍順手破防,順手破攻,打的很是輕松。
但是細看,遞魔長劍已經數次表面豁口出現。
一把骨刀已經把長劍給削弱的沒有鋒芒。
再打下去,只需幾個回合,就是長劍應聲破裂,毫無難處。
但是匕首小孩也是渾身傷勢,長劍的捅戳,也很有味道,讓對手傷痕累累。
以小孩的水準,可以說匕首小孩打的很是狼狽。
但是以成人的眼光,這場戰鬥很快就要結束。
只是一個誰高誰低的技巧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