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教徒們倒也不會閑著。
他們一樣已經注意到了古怪的火焰。
血池中的邪靈,融匯在利劍之上的劍靈,一樣發覺了那種火焰。
警惕著那汙濁的力量。
用自己的嘶吼恐嚇那盤旋的五色火焰。
而那把劍卻已經不知不覺融入著那芬旭的血液。
那芬旭的血液也已經流入了劍刃,沉澱在劍身,似若血色纏繞在血靈的力量裡。
那血靈遊走而出,威嚇不斷。
但是當那些邪教徒發現血靈的嘶吼的時候。
那把劍已經沐浴在五色的火焰裡,一片通泰吉祥。
那已經不是一把血靈的武器。
那劍中的血靈也是一同被淨化。
那把劍靜靜的身處在血池中。
而那些邪教徒紛紛奇怪,為什麽這和祖籍中描述的情況全然不同。
為什麽那周圍會誕生出五色的魂火。
是那血靈力量的躍遷,還是那失誤的出現?
芬旭依然沐浴在無數的血色裡。
任由那血液回歸自己的肉身。
甚至於與那血色中的血靈渾然一體。
此刻他感覺得到身體中的凶煞。
此刻也感覺得到自己的強壯。
似乎他憑空之間可以碎裂這周圍的石頭。
似乎他憑空之間可以憑肉身強自闖出這邪教徒的洞窟。
芬旭卻還是在忍耐。
他用他的視野,也開拓他的未來。
他恰恰知道,這一刻的自己仿佛是空間科學中的啟蒙時刻。
在這個時候憋得越久,身體積蓄的資源越多,那日後打拚的時候就是越有著更多的力氣。
就像是那啟蒙時刻的空間,如果積蓄的混亂能量越多,空間的複雜程度越高。
維度自然更上一層樓。
芬旭靜悄悄的呆在那裡。
倒是那些邪教徒反而是急壞了。
這周圍的五色火焰是怎麽回事,他們可不就得要找出來原因嗎?
只是他們目光瞅去,就已經感覺到,那裡的血靈已經奄奄一息,仿佛在劍身中死去,仿佛在蟄伏,仿佛已經成為了死物。
他們忙成一團糟,翻閱典籍,查閱書籍,想要從宗教的文獻中查找這種事情。
亦或者啟動遞魔紋路,激發血靈煞氣,用禁法刺激血靈。
這其中他們不惜更進一步往血池中拋入更珍貴的藥材。
比如龍血玉髓,那據說是龍類在百年前流出來的血液凝固成的血膏狀物質。在墳墓中百年的沉積,隨後逐漸脫去油脂之相,而化身成為硬度頗高的玉石材質。
據說是僅僅一塊眼珠子大小的龍血玉髓,就需要龍類一百隻用百年的時間慢慢沉澱才能製作出來。
這個邪教哪會等待一百年。
人家直接殺戮龍類,用秘術熬製這種玉髓。
待到熬成的時候,玉髓通體發紅,真可比一般的紅瑪瑙,黃橙玉還要動人。
只是一看竟然能看出來不亞於上癮的喜愛。
而那鳳血果,更是扎根在南域的珍奇樹木,因為樹根成年累月沐浴在鳳羽神的血肉岩石上。
進而經過千百年的沉積,把那血肉中的神明力量收攏到自己身上。
在花上幾百年時間結出的果實。
這種果實,只要是讓人看上一眼,就感覺仿佛是生長著血色的紋路。
而且特有鳳羽在其中修飾。
讓人看到隻覺得是靈動的鳳神姿態出現在那果殼上。
而那果實,據說更是靈動非常。
經常讓人嘗上一口,身強體壯。
經常被用作大補的藥物,不亞於幼龍的龍角一般珍貴。
更有那數千的幼龍龍角投入血池。
那幼龍龍角可是龍類初生之時,一身魔法元素凝聚的天然造物。
可以說龍角長得好不好,就已經決定了這人未來是什麽造化。
而此刻那些了龍角都是枯骨之物,似若古老的歷史,就那麽拋進了血池之中。
隻讓人看到就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邪教組織,不知道曾經做了多少犯法的事情。
但是如今緊要關頭,這些一樁樁壞事的好處,就那麽落在了血池裡,暴露出來,讓人眼饞。
芬旭還是那麽呆在岩石之中,此刻果真是,大補的東西一往無前的湧了過來。
隻讓他渾身氣血衝天。
似乎呼吸都是帶著清流元素,噴發出來。
但是他盡量調轉周身那神魂火焰,讓魂火旺盛的燃燒在血池裡,盡可能的不動聲色,消耗這一身力量。
久而久之,久而久之,竟然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別的龍類都已經是枯骨一具。
而他還血肉飽滿的呆著。
一個月的時間,芬旭天天用魂火燃燒這血池之中一切血液。
就像是自己一遍遍溫暖這些身外之物。
那些髒臭的血液,也變得通體清明,仿若元素濃湯。
那一把血靈的劍刃,也是有了生氣,漸漸地已經被芬旭徹底度化。
那其中的血靈,融入到了劍身之上,煉就劍身回龍紋一條,似若毒辣的黑色線條攀附血劍。
芬旭覺得心滿意足,還想要在這裡多呆些天。
但是那些邪教徒可已經坐不住了。
他們已經奇怪,這個龍類怎麽還沒死。
要是變成枯骨還能理解。
而如今反而血色溫潤。
這多少讓他們察覺了什麽。
也罷。芬旭自視他們已經對自己有意見了。
正在他們動手之前,自己先動手。
只見是魂火盡情燃燒。
只見是血池之中,濃鬱液體一鍋煮。
那異常變化引得洞窟邪教徒盡數坐不住在那裡旁觀。
那清亮的池水,越加燃燒,越是煙雲嫋嫋。
那蒸騰的水霧,更是一片濃鬱元素。
而卻是在那深深地池水裡,有誰不會認得,那地方出現了五個手持寶劍的龍類。
五條龍,五種顏色。
白黑黃紅綠,正是五行對應之色。
分別林立五角。
芬旭親眼看著那五個龍類燃燒著五種顏色的魂火。
那正是他使用邪教徒,魂火練血之術,練就的血肉傀儡。
只怕是這些邪教徒的龍類絕沒有想到這一幕的出現。
那五個龍類,已經手拿寶劍,寒水起冰,烈火燃燒,金剛鋒芒,厚土巨岩,以及木生枝蔓,向著他們殺戮。
那五把劍,五種元素之力,正是殺得痛快。
邪教徒們正是群起攻之。
血魔化身之術,似乎無形方剛,直撲上去,但是寒水凝冰,霧成血渣。
血鑄獸身,似若狂野猛獸,直下山林,正是狂暴之時,卻是烈火熊熊,一把火焰的劍,一手燃血之術,讓的那邪教徒野獸一劍劍燃燒獸血,敗死在獸身獸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