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五個蟲子,走去那走廊上。
才忽然間發現,他們所處的地方,實際上很詭異。
這裡是一條長廊,擺放著不計其數的鏡子。
鏡子裡都是黑咕隆咚的。
但卻是神秘的長廊,更加古怪。
這裡的裝飾,都似乎很先進。
初次回歸,讓的他們看著這裡,還有些不熟悉。
但是邁得幾步,再去看著周圍。
就會發現,這裡是那麽熟悉。
他們似乎回家了。
蟲子心中各懷著心事。
那位老人真的還在嗎?
他們的鏈接器飛快給他們補充著,這五年來缺失的資料。
卻是讓他們知道,如今的蟲族已經解散了,如今的軍部領航者率領著整個星際空間站。
五年前燈火輝煌,五年後一片黯淡。
如今這個時候,回想著這一切,隻覺得一種憤憤。
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很多人再也回不來了。
如今留下的都是全部。
如今他們就要選擇自己的命運。
這詭異的走廊究竟是哪裡。
那老人的咳嗽聲響,似乎暗示著什麽。
五個人男女各異,高低不同,走去了那裡。
面對著那邊,鏡子的那裡,他們看到了老人。
那不是瑟鳳川又會是誰?
只是此刻的他,似乎真的殘燭暮年,已經真的身體不好了。
只見得有滿滿的皺紋攀爬在外骨骼上,只見得衣衫惹塵,似乎帶著古老。
只見得他已經年歲好久,似乎根本不是個七十歲的中老年人,而已經走過了人生的所有。
只見得他的身上,有著難以說明的時間間隔。
那老人還在咳嗽。
小安皺著眉頭似乎看到,他的生命元素很匱乏。
時間的年輪正在磨掉他身上的一切生氣,而又摧殘著他,正在掙扎的身體。
求生的意志在這個老人身上似乎表現得徹底,他這是在最後的年華裡,牽掛著這個世界。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年輕人。”
“五年前的你們離開的時候匆忙,可能不知道我們的文明正在遭遇著什麽。”
“那個時候不能給你們說這些事情。現在我覺得是時候要說出來了。”
“我們的文明從今往後將四散開來,注定著將要流落在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向著沒有社會組織,沒有文明交流,互不碰面的世界裡走去。”
“咳咳......”
“希望你們聽完我接下來說出去的話。我時間急促,可能說不下去,接下來的話。”
“你們接下來將要去應付一場龍族對於蟲族的侵略行動。關於這場行動,鏈接器會為你們指導具體的作戰區域。你們只需要記得,對於這場戰鬥,你們只需要戰鬥,能勝則勝,不能勝利也要活著回來。你們的身體都是已經經過了場域運算改造的。這一點你們應該明白。鏈接器直接控制著你們身體裡的一個微型運算器,可以主動跳躍在多個已標注時空。”
“切記,那既是空間,也是時間。在於現在我建議你們聽清楚我接下來的話。”
“在這些年裡,龍族與蟲族兩個文明的爭鬥,我們一次次面對著危機。也同時屬於我們蟲族的技術,正在流落到龍族的世界。對於龍族的技術在流落到我們的世界。龍族方面根據我們的技術塑造了一座高塔,可以穿梭在非常龐大的星空世界。
而我們蟲族根據龍族技術,建立了時間長廊,也就是你們身邊所站立著的地方,這個長廊將會帶著你們,去往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未來。” “它可以是非常久遠的地方,也可以是就在剛剛飄過去的瞬間。”
“這條長廊目前有著一隻精英的技術小隊負責看管。往後你們可能會和他們認識。”
“而現在我得要和你們說清楚。你們的任務,就是要利用這條長廊,重新組建歷史長河中的文明。”
“切記,不僅僅是我們蟲族的文明,也包括遙遠未來,可能興起的任何一個文明。你們將會為他們提點人才,拉攏人才,培養人才,維持宇宙所有世界的基本秩序。”
“為了應對已知宇宙在遙遠未來,可能會發生的災難。”
“孩子們你們將會是被選中的第一批人。”
“在你們之後,你們要用畢生的經歷去維護這個長廊的安全,切記,身處在這個長廊裡的你們,將會是安全的。也將會是不被已知宇宙窺探的。”
“未來的道路,一切都在你們腳下了。未來蟲族的複興與否不在於你我,我們的文明注定將要走向宏偉的歷史。而你們要進你們的職責,維護他們,避免可怕的錯誤。”
“我想我已經......咳咳......咳咳......”
“我確實已經說了很多了。未來的事情,將不是只能有我們一個文明說了算的。”
“遙遠的未來將會發生很多事情。蟲族與龍族的競爭, 確實是我們的錯誤。但是既然已經如此。那麽我們隻好承認歷史的主流序位,並且執行它。”
“遙遠的未來你們還會有很多機會看到曾經的我。切記,那都已經沒有什麽必要了。”
“歷史上的我們確實恰如我們的哥哥文明,沒有看到很多事實。每一個文明都是半瞎著眼睛走過來的。只有當我們真的經歷,才能明白,我們也會犯錯。”
“而我們蟲族的使命,興許就是不要再身處在無窮的歷史長河裡,而是幸存在一如數據世界那樣美好的虛空中。”
“咳咳......咳咳......”那位老人終於是講完了。
只是講完之後,在場的五個年輕人,還是覺得奇怪。
那個老人,不是在逗他們?
他們就這樣從龍族的世界裡回來,就這樣需要接手已知宇宙所有的歷史?
小安真的看到,那個老人身上的靈體已經渙散,生命元素最後的流光也飛逝了。
那個老人,是真的離開了。
自那面鏡子裡。
永遠的躺著那個老人的模樣。
老人最後時刻仍然是軍人的服裝,仍然是為了這個文明而活著。
只是他說的話有很多讓人不明白。
男孩女孩,想要搞明白如何和老人繼續說話。
他們記得老人說過,這個長廊可以穿梭任意的歷史。
那豈不是如果可以,他們也一樣可以回到老人剛剛沒有結束生命的時候,再和老人說幾句?
甚至於直接回到戰爭開始前,直接阻止這場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