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站在下面化身狂風一呼而上。
風兒輕輕地刮著機械的森林,房屋的透風孔剛巧讓藍鑽了進去,流淌在雜亂的小屋裡,清風所過,看到的是獵人的工作房間,擺放書籍的書房,以及堆疊著各式機械材料的儲藏室。
就在這樣的地方裡,一間破爛的小屋裡,藍看到了十一,那孩子躺在一張沙發上,正對著窗戶,看著窗外的風景,旁邊的蟲子搜尋著家裡不多的藥物,在這孩子的身上塗抹那些加速肌體恢復的藥劑。
藍一股清風而過,仔細看著那傷勢。
不過是軟嫩的皮膚劃傷了,但是在這傷口裡,機械的植物種子種植了進去。正在汲取著血肉生物的身體營養,進行微妙的化學轉化,把血肉之軀加工成養料,而後滋補自己的成長。
索性傷口不深,而且藍的異眸看著小家夥,也沒有發現大的危險光暈。
這說明小家夥還很健康,在這裡還能存活很長的時間。
藍為這事情而開心。
藍還是清風而過,溜到了房子外面,走下了空中樓閣,團聚著清風化身原樣。
他對朗山岩說,那孩子沒有事情。那個獵人還是會治療的。
所以說你不打算去看看你孩子?種神詢問,冷硬著嗓音。
藍說,不必了,我不想在路上帶著一個累贅。
這孩子在森林裡,知道如何生存,沒有幾個野獸可以輕松殺死他。
我們還有我們自己的事情。
說著這話,他就向著森林的邊緣走去,就快要走出這一大片森林了,去往那個城市裡,他真想看看如今的蟲族都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卻是走到半路上的時候,朗山岩操控著機甲,給他製作了一件戰甲,面具,和擬光物質的全套設備。
有這些東西掩護在他的身上,藍這隻龍類看上去也像個蟲子。
而朗山岩這個天然的蟲子就看上去根本是個蟲子。
種神嗎?自然不用多說,這家夥化身了一直鳥兒,又站在了朗山岩的肩頭,看上去和一個隨身的寵物,沒有什麽區別。
藍他們一路走出了森林,森林外面和森林裡面最大的不同就是沒有了大片的機械樹木。
而是大量的機械灌木,機械動物,以及半是電子設備的昆蟲,和一些傳遞音像的機械菌類生活著。
在這樣的原野上,藍看到了遠方的城市高樓,站立了起來,那座高樓,那些房子,都是用著花樣繁多的幾何結構,雖說是建築,但是已經超出了重力的束縛,站立在大地上,雖說是人工的造物,但仿佛神明的遺跡,殘存著點滴神性。
仿佛空中樓閣,仿佛神仙幻境,攜帶著藍和朗山岩都還不理解的技術。
他們剛一走進那個城市,城市裡的蟲子,就把目光盯在了他們的身上。
藍的身上攜帶著一種一把古裝的長劍,長劍上鑲嵌寶石,仿佛不是一個現代人,而是古代的遊俠。
朗山岩像是一個現代人,但是更像是個古董商人,金邊薄片考究眼鏡,風衣長袍特級絲綢,乃至於考究的獸皮皮鞋,擦得光亮,只是看著光滑的皮面,就會讓人聯想上等貴族。肩膀上更是落著一隻綺麗的鳥兒,鳥兒羽色紫紅,紅中攜帶新綠,讓人一看豔羨。
這樣的兩個蟲子來到這裡,一個地面世界的工業城市,可是有什麽特殊使命?
他們兩人走在路上,看著周圍的人們,第一件事情讓藍想起來,他是多麽想要去找一個地方喝一杯。
已經好久沒有喝到過蟲族的飲料了。
朗山岩也是如此,在蟲族的城市裡,已經很久沒有逛街了。
倆人走在路上,乾脆隨便溜達進了一個破爛的旅館裡。
旅館的老板,看著他倆進去,可是跟在後面找不到他倆。
而後一轉眼,他倆又出來,旅館老板也沒發現異樣,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卻是那時候,那個旅館裡,已經有兩屋客人,正在熟睡中,被盜竊了珍貴的鏈接器。
藍和朗山岩借助大黑的力量,破解了鏈接器的防禦。
而後使用新的身份,走在大街上,隨意的溜達。
藍去了這裡的博物館。博物館裡收藏著這個城市從剛剛建造到如今這般神仙幻境的一步步歷程。
讓藍看到了各種式樣的機械設備,它們都是從異類生物的身上解剖下來,具有著各種不同的先進功能。
朗山岩則是去了城市的街道,在那裡看到了這個城市有趣的文化產品,還有先進的工業成品。
他們兩個轉溜了一圈,而後在半夜裡去往了一個酒吧,在那裡喝著酒。
藍品味絕美的紅色系酒水,隻覺得仿佛是輕飄飄的汽水飲料,當場皺著眉頭,差點把杯子給砸了。
朗山岩也是喝著深沉的藍色系調製酒,隻覺得仿佛是喝著石灰水。
看著他們兩個人大皺眉頭。
酒吧裡的調酒師,倒是奇怪了。
對於他來說,自己調製的兩種款式飲料,應該算是頂級的了。
尤其是藍色系調製酒,那可是在曾經的魚龍母船上也拿過獎項的。
誰知道藍說,你調的酒簡直就是地溝油,除了有酒味,簡直就是來麻痹味蕾的。
那調酒師不滿的說,歡迎閣下去調製更美味的酒水。
調酒師客氣的忍讓著,卻是藍站了起來,一路走到了調酒師的吧台裡,他檢查了調酒師那裡放著的設備,以及基酒,香料,煉乳品類。
他一時興起,說,給我三分鍾時間,三分鍾之後就給你那種美味。
朗山岩在一旁聽得有些開心,他說,別說大話了,你行嗎兄弟?
藍就是一臉不快的說,我就是能行。那話說起來就和喝醉了似的。
誰知道他拿著幾種水果以及咖啡還有一杯莫名其妙的高濃度糖果酒真的做了起來。
這時候酒吧裡的看客,也圍了過來,不少的蟲子們趴在窗邊,站在門口,坐在座位上看著那個傲慢的蟲子,醉酒熏熏中,揮舞的手臂。
如果只是看動作還真能覺得是一個調酒師。
但是在蟲族有一個鏈接器,就能複製任何職業基礎的人才多了去了。
真正要命的是,想要打破原有的水準,發揮出獨創的味道,這事情是行家裡手最艱難為之,也最難完成的。
藍卻已經做了起來,真讓朗山岩奇怪,藍這樣子不著調,是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