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剛一站定,身旁一把把冰藍羽刃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那些鳳羽軍的守衛近乎就站在他的兩邊,就等著他一朝闖入,就把他給綁架了。
而藍也就站在那裡真的被他們綁了,因為他不會忘記自己多少也是不會死的。
藍被押送了上去。
南域萬岩山下的大石窟裡,藍看到了不盡其數的鳳羽軍先輩雕塑。
每一個雕塑都仿佛巨大的神明,每一個雕塑都殘存著遙遠時代的妝容,一代一代鳳羽軍的軍容列陣在此,那一幕幕場景,會讓生靈懷疑,這些龍類都還活著。
他們的妝容,他們的可怖,還有他們鮮活的身形,就仿佛真人站立在那裡,而且還有著鮮活的神采烙印在臉龐上。
這些龍類的模樣可以讓藍回憶蟲族的博物館。
在那記載歷史的地方總會放著那副經典的標志。
那是蟲族第一位領袖,對抗哥哥文明的蹂躪而表現的無畏,以及那明明是強者看到弱者卻是悲傷感懷的神情。
只可惜歷史不會回到那個時刻了。
身為龍類的藍看到這些鳳羽軍士兵的雕塑,更是在思考,這些龍類所表現的妝容像極了那個時刻,那個時代的蟲族。
他們都是不屈與堅強的化身,但是他們都會有最後不過如此的一面。
哥哥文明贏了會迎來蟲族,蟲族贏了會迎來龍族,而龍族之後,又會是怎樣的文明獨領風騷。
文明歷史的大戲,在這個山洞裡,卻是軍人的鐵骨錚錚,不容置疑。
而這些軍人,他們的那股風貌,更是讓藍醍醐灌頂。
他絕不會小覷鳳羽軍所展露的鐵骨風采。
而就在這山洞的更深處,藍看到了自己的歸宿。
那些士兵在匯報了長官之後,藍就暫時被關押在了牢房的那裡,他自己看著乾冷的牢房,覺得還不錯,龍類們還想到要給自己幾本書解解悶。
藍拿過遞魔紋書籍,勾勒牢房裡專用的魔棒,坐在床榻一角背靠牆壁,看著手中書籍。
書裡面的世界津津有味,亦仿佛是在展示著南域世界的軍規。
嗯,按照這本書的意思,南域鳳羽軍這是已經把藍關押了。
但是按照其中的意思,如果沒有意外,藍將會永遠在這裡。
因為萬岩山這個地方,是一般龍類不能來,也不能走的。
這裡就是一個禁區,鎖死了來的人,也鎖死了出去的人。
唯有你能闖過地下煉獄。
迎接神明的恩準,不然就只有在這裡呆著了。
藍看到這裡心裡面大叫痛快,他要的就是去看神明。
他就是想要去看看龍族的神明究竟是何許人物。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闖一闖神明煉獄。
但就是看向牢門,南域鳳羽軍似乎不願意讓自己就這麽去啊。
藍繼續看著書,書沒有翻幾頁,牢門忽然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戰士。
鳳羽軍專屬的紅藍兩色羽毛,他全部在身。
這說明這家夥已經是有一些級別的了。
藍起身目視那將領來到。
看著他坐在了自己對面。
那人說,你想過來到這裡,會發生什麽了嗎?
沒有想過,隻以為可以看一看傳說中的神明骸骨。
哦?你是膜拜神明才來到這裡?
算是吧!我只是想那場面很震撼,正是因為震撼感,所以才想去看。
那軍人笑了,
開懷不羈,他說,你是一個很有趣的龍類。 如果你不介意我就這麽帶著你去看看那個地方。
但是你得要知道,一旦進去了就不會出來。
藍說,那麽如果我想在進去之前聽一聽那裡的傳說呢?
我想知道龍族的神為什麽會是鳳羽神。
將領忽然不悅了。
他說,有一些事情是可以讓你知道,有一些事情是只有死人可以知道。
而你的問題我還不想回答。
我只能告訴你,鳳羽神這個神明不是我們龍族自己的。
這是僧侶們都知道的傳說。
而你說你想去聽一聽傳說,你不如就去成為僧侶吧。
我是很不樂意讓你這樣的龍類,就這麽成為了煉獄裡的骸骨的。
藍不說話了。
他在尋思,軍官將領這是好意,還是多此一舉。
將領說,你考慮考慮,我們這裡不喜歡損失你這麽有才華的龍類,不是誰都能闖得過去那三道關卡。
你能過來,就已經半是被我們南域認可了。
藍說,那麽我就直接去闖煉獄吧。我不喜歡多在這裡停留,我可能還要快點出去呢。
將領不說了,他惋惜的看著藍,你還是再考慮考慮,不急。
說完這話,將領就已經離去。
藍留了下來。
他看著孤寂無人的牢房,守著已經看了半卷的書,真覺得很無聊。
乾脆就在這深幽的牢房裡,勾勒著符號繪畫遞魔生物。
這是他多少時間來,已經養成的愛好。
外面的將領匯報了自己審訊出來的信息。
還把藍所說的願望報告了南域如今的執政者,彩。
那個執政者不屑於這個闖入者,但到時聽說他是專心來見一面神明的面容,被大大的打動了。
她說:“那家夥就真的不在乎生死?”
將領說:“不見得,但是我也不知道,人心隔肚皮,但是他也拒絕了我們的挽留。”
“那就直接送過去看看,讓他看一面神明的面目就算了。可能只是一個野小子,這家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會看到的是什麽東西。”說完這話的彩繼續翻閱著自己手頭的文案。
將領下去了。
藍又被關押了一段時間。
牢房裡早已經是各種模樣的遞魔生物都已經存在了。
只可惜都是空氣火花勾勒出來的。
藍還絕沒有到了能被鳳羽軍允許使用魔料的時候。
那個將領很快又來到了藍的牢房裡。
在這裡將領又問藍思考的結果,藍的回答一如既往,仿佛認準了那條路。
這下子已經不用問了,將領只能說:“那你就等著迎接恐怖的降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