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五藥山上降臨了奇跡。五藥山上回去的龍類,也把這個奇跡傳播了出去。
龍類們越來越多的聽說了這裡的事情。
越來越多的龍類,聽聞著傳說,來到了這個誕生奇跡的山上。
他們來的時候全身腐臭,散發著灼熱,而走的時候帶走了一份五藥山的美景,還有寧靜的空氣。
身處在五藥山上的種神每天晚上都會去吃著那些美味,她太喜悅了,但是也著實吃不下那麽多的病靈。
以至於種神都在思索,病靈是得要采用油炸,還是燒烤,或者清蒸以及水煮,調著味道變化著花樣才能讓種神喜悅的吃著這些美味。
而實際上是種神根本沒有那麽多時間處置每天幾千條病靈,種神索性一把大火都把那些病靈給燒死了。
如果有誰喜歡那些病靈也可以去品品燒焦的塵埃。
但是種神卻是享用著精心烹調的美味,取材上等的病靈蟲身,而後緩緩切開,搭配龍族特色奶酪以及油脂,而後入鍋油炸製作成經典的起司病靈。
或者把病靈放在油鍋裡進行油炸,等到表面焦黃,裡面軟嫩,這時候蘸著病靈取材自南域大山裡的珍惜野蘑菇製作的蘑菇醬。
或者取材肥嫩的病靈,直接清蒸,出鍋切片,這時候品嘗原汁原味的病靈鮮美。
或者把病靈塗上厚重的醬料,放在烤爐上細細燒烤,一定要讓病靈吱吱叫著,綻放誘人的生機,待得它們表面酥脆,這個時候出來的病靈就可以成為完美的下酒菜。
當然也可以醃漬,製作成醬料,或者放進熱水進行熬煮,你都可以品味美美的濃湯。
對於病靈的加工手藝,種神這裡可是層出不窮。
她也好歹算是一個神明,知道很多自家美味的烹煮方法。
而朗山岩,這些時日卻是胃口很不好。
因為每一天吃飯的時候,病靈種神都是滿桌子材料單一的病靈蟲子。
這讓朗山岩很反胃,雖說經過了種神的魔法處理,朗山岩也可以吃得到病靈那鮮美的味道。
但是每天都吃,每天都吃著這些單一的食物,朗山岩還是會覺得,這些食物未免太難吃了。
他怎麽總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卻是不知道為什麽,種神這樣花樣繁多的烹飪,引起了五藥山上那些龍類們的喜歡。
最近一段時間,來來往往的龍類,一波接著一波趕來治病的龍類,早已經吃乾淨了五藥山的存糧。
很多龍類沒有吃的,已經在偷食當地人的家畜。
這個事情讓朗山岩聽聞之後,他立馬帶著種神走下山裡的客棧,在路邊販賣起了龍類們貢獻的病靈作為食物。
對於這行當,種神可是相當喜歡。
每日裡看著那些珍惜可人的病靈在自己手中灰飛煙滅,她心裡面可是老心疼了。
而這些來到這裡住一個晚上等待奇跡的龍類,本身就因為沒有吃的鬧得不愉快,如今吃起來這些菜色多樣的可口美味,更是樂得自在。
朗山岩趁機在五藥山的廣場上擺起了攤子。
兩個人歡喜的製作食物,而後販賣實物。
種神每天晚上喜悅的收獲大量病靈,而後夜晚裡讓朗山岩烹飪。
每一天他們過著仿佛朝五晚九的生活,但是每一天朗山岩手裡都特別歡喜的看到晶瑩剔透的藍色寶石,藍妖姬在越來越多。
大約每天都是十幾袋子藍妖姬來到了手裡。
每一天每一天的維持下去,
朗山岩手裡第一次有了綠皇后這麽乾淨利落的寶石。 也是第一次朗山岩賺取到了如此高檔的貨幣。
大約生意火爆了起來之後。
病靈和朗山岩就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
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歡喜勁頭久久不下,其他的龍類也效仿著來到這裡,販賣這些美味的食物。
有的時候會是幾百枚幾百枚的藍妖姬,一天天到帳,有的時候會是幾千枚幾千枚的藍妖姬在這個人流量龐大的廣場上誕生。
五藥山不知道從何時起,聚集起了大量的龍類。
很多龍類來到這裡,都會品嘗美味的食物。
也同時沾沾奇跡的光輝,治療自己的一身疾病。
久而久之,五藥山上的美食開始多了起來。
五藥山本來仿佛醫療聖地的名聲不顯,反而是美食的香味飄散了南域各地。
那一天藍離開了東域的城中城。
在那裡,他只是留下一封信,他說二階元素的鍛造工作已經進入了重要階段。
如今已經基本破解了蟲族化學元素和我龍族魔法元素的組合方法。
也已經完成了兩種低級別的材料的成功創造。
可以實現木之元素和青銅材料的混合打造可生長金屬。
實現了火焰元素和所謂的鈦鋼元素的混合,打造火灼鈦鋼。
實現了水元素和白銀的混合,打造解毒物質。
但就是在當下,對於我龍族來說,這已經是全部可以打造的金屬材料。
這是一個不完美的事實。
我們更需要去打造更完美的材料。
藍說自己需要外出一段時間,足跡將會遍布起源之地。他的安全自有保障,無需朋友們擔憂。
隨之他化作了一道陰影, 帶著自己在龍族新收獲的力量走出了城中城。
那一天他和朗山岩通了一次鏈接。
隔開了大約四個月的時間,那是朗山岩第一次決定和藍聯系。
藍很高興自己聽到了老朋友安全的消息。
他真忍不住說,你這家夥可別死在了戰場上。
但是朗山岩似乎還特別的憂鬱,他那邊似乎遭遇著不小的挑戰。
這讓藍不得不教導了他幾招本不應該由他這個門外漢教的功夫。
在藍看來,朗山岩完全有能力解得開那一層隱秘之處。
但是當一個人忙壞了的時候,那一層隱秘也就會很難打開。
那一層隱秘就需要另一個朋友去提醒了。
藍離開了市海。
他一道身影行走在東域的黑夜裡。
他先是去了東域北方的某個城市。
去那裡看到無數的龍類早已發瘋發狂的嚎叫著。
他們衝擊東域將士鑄造的銅牆鐵壁,他們撕咬落入生存圈的任何一塊肉,他們殺死同類,但是唯獨要把同類變成遊屍。
他們眼光凶狠,脾氣火爆,他們成群結隊,可也同時會孤軍作戰。
這群生物已經十足仿佛是野獸,可是他們的瞳仁裡,至今還保存著龍類的目光,藍站在銅牆鐵壁的一側看著那些生物。
依稀可以看到一些遊屍當走過了自己熟悉的某個地方,會面帶疑惑地,目光遲疑地看著那些風景。
他們還是龍類,但是已經不是尋常的龍類。
他們仿佛已經是不同於龍類的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