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山岩和藍匯合。
種神也在旁邊,看著朗山岩走了過來。
化形中,清風所過,所過無痕,化形之後已經是提著一把葬送的劍。
朗山岩走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問藍,這把劍如何了?還有可能修複嗎?
藍使用著異眸去看,看到的是那殘破的劍刃,竟然光彩大放,但是當放不放,更是寒冰加持。
他說,無礙,只是這把劍需要一個碎裂的時刻,你應該讓它碎裂了。
朗山岩狐疑一陣,看著那把劍,怎麽沒想到,劍竟然向著碎裂。
他還在疑慮,藍拍上了他的肩膀,說著劍自然有劍自己的未來,它想要碎裂,你是攔不住的。
而且你的寒冰,又能困住它幾時?
朗山岩低頭看著劍,劍上面都是冰塊,那寒氣支撐的他好辛苦。
再次抬手這把劍的時候,寒氣已經斷裂,寒冰在光芒下融化,劍上的寶石當即碎裂了一地。
只剩下這把劍中,那一把鑲嵌著陰這個符號的金屬,以及朗山岩手裡的劍柄。
卻是朗山岩悲哀的說,這是劍死亡了嗎?
藍看著那把劍,他說,興許也是劍就要加冕的時候。
說著這話的時候,那碎裂在劍身下的材料霎時間回轉劍身,複合其上,那劍中的冷意一霎時消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寒冷,而是一手的灼熱滾燙著朗山岩的手掌,劍中竟然金光大放,隨後新的名字鐫刻在了劍上。
那是陽,劍身此刻更加小巧,仿佛一把君子劍。
一把陽之劍誕生了。
但是看著這把劍,藍隻覺得有幾分奇怪,他竟然看出來劍上面幾分虛弱之相,似乎這把劍還欠缺了些火候。
這劍身上的光彩不似新生混元,反而中空不足,仿佛剛剛大病初愈。
他也在奇怪的時候,朗山岩揮舞這把劍,隻覺得劍身輕盈,隻覺得輕陽之劍在手,頓覺幾分輕飄,似乎遊走萬物之中,查找對手所漏,隨後間一招一式,即可殺敵千裡,不過自己才剛剛出招而已。
就隻他揮舞這把劍的時候,竟然已經一步百米,就隻他再出招,在前行的時候已經跨出森林,來到湖泊,就隻他再出三招兩式,就已經又回到了原處,仿佛寸許之間,山川綺麗,都已經看遍,而朗山岩還在執著於這把劍去看穿這世間所漏的那些神。
種神和藍近乎還在驚歎那一幕劍的空虛。
卻是朗山岩持劍而歸,劍招變化,仿佛剛才那一幕都是錯覺。
但是沒錯,這把劍確實是中空不少,不如之前渾圓飽滿,此刻只是虛陽在身。
朗山岩說,這把劍果真不錯,竟然如此輕飄。而且隨劍而行,我仿佛可以看到刹那間周遭的一切漏洞,只需要跟隨取神之術,就可以殺敵無數。
藍和種神隻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他們都只是記在了心裡,沒有說的出來。
他們不確定這把劍古怪的變化究竟是什麽用意,似乎這把劍自己也在摸索著道路走下去。
但是卻只是走出一步,拿著劍的朗山岩就已經感覺到了灼熱。
他松手去看拿劍的手,竟然發現上面是滾燙的傷痕,水泡以及燙傷都流著血,那血是那樣鮮紅,刺拉拉的疼在傷口,然而拿著劍的刀客要孤獨陪伴。
這把劍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新的劍似乎揚帆起航,朗山岩又要與它經歷那些青澀的時光。與劍一樣回憶讓人疼痛的進步,與劍一樣體會寒冬裡的疼痛,
炎夏裡的灼熱,而且注定自己一個人走的下去。 世間將不會有比他更無情的人,那樣對待自己,只是為了一把劍以及那不關心自己的性命。
藍和朗山岩走在回去的路上。
藍回去了白的東域。
朗山岩臨時改道,去往了北域,他想去看看山了,看看灼熱的熔岩了。
看看那些火熱的世界,這世間還有多少種風景沒有見過,就有多少種魔法殘留在那裡。
朗山岩想去,種神一路跟隨著也去了。
藍回去了東域,路上又一次遭遇了那種疾病染在了自己身上。
那種灼熱連帶著腐臭,都讓他的血肉跟著發酵,不會有誰比他更加知道,這種體會是多麽的難熬,但是他卻也只是那其中的一員,還有更多的龍類,會明白那暗無天日的時光。
可是還有幾人能懂得藍的無奈。
他仿佛有苦不能說,有了醉難以消化,隻想要忘卻這一時的悲傷。
那種難熬的灼熱裡,他是用雪混雜著淚咽下去的。
他是品嘗著自己的執念堅持了下去,收獲了那些寶貝的粘液,隨後製作成了新的魔法生物走在了路上。
新的魔法生物是用銅製作出來的。
它有著極強的耐性,可以抵抗極致的寒冷,和極致的灼熱。
仿佛是一種斑紋的帶翅昆蟲,飛舞在空氣裡,喜歡叮咬,也喜歡傳播那種毒素。
那種毒,可以是情感,可以是生物遞質,可以是魔法元素,可以是化學物質。
這種生物,也很有趣。
藍飄搖在了路上,走回了市海,看到了城中城。
這次也看到了城中城全城戒嚴,那些驕傲地貴族又一次病倒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房門緊閉,外面站著不少的警衛,走廊裡,每經過一段路程就是一個警衛,每經過一段路程,就是一個警衛。
這裡全面戒嚴,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的歲月。
那些腐臭的味道,那些汙濁的粘液,以及那些幻夢幻醒,生活在絕望裡的龍類。
這些人們曾經怎樣的叱吒風雲,如何的擁有絕色佳人,鞍前馬後,亦或者權勢熏天,但是如果躺在了病床上,一霎時,竟然連窮人還不如。
因為政治會把他們看管的更加嚴密。
藍回去了,走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放下了手中的石頭,石頭裡躲藏著大鉗子,在沙漠歸途的路上,他已經找回了這家夥,那一日炮火轟炸,也沒有把他炸死,而是炮火轟炸他健步如飛,很快挖了一個坑,躲了進去,直到炮火把一切的洞坑都給融化。
藍關上了門,在自己的屋子裡,一身安逸。
沐浴更衣,隨後走進了石頭裡,在那裡面穿著上大鉗子的黑色鎧甲,一身汙泥染上周圍,鎧甲仿佛是皮膚,鎧甲也仿佛是血肉。
藍擁有著鎧甲,使用走夢蟲走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