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是誰?
誰都不認識。
但是這裡有人認得蟲子的經典妝容。
那樣一套金屬的鋥光鎧甲。
那樣一身蟲子的經典打扮。
這樣一個生物不是蟲子還會是誰?
舍申已經不是沒有見過蟲子的模樣。
他在那一夜會見先遣戰區的龍類,就已經看到了穿著鎧甲,穿著戰甲的蟲子。
也是那一次印象深刻的會見,讓他領悟蟲族經典模樣的稀奇。
他們的身形,他們的造物風格,與龍族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用金屬包裝一切的華麗奢侈。
也是龍族工匠目前還無法觸及的技術天花板。
而那一個族群,卻是把金屬當做了空氣一樣隨處覆蓋,隨處裝點,早已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這中間的開采,提取,冶煉,鍛造,成形都是不小的工藝,可是就如眼前的這個鎧甲生物,那個族群的倉庫裡是幾萬幾萬件的擺放著。
難以想象他們的工匠是多麽勤勞,也難以想象他們的工匠是多麽有力氣,和不平等的時間資源。
但是亦或許他們有更高超的技術本領,掩蓋了這一切開采,提取,冶煉,鍛造的難關。
在那一次舍申見證了他們的神奇之處之後,至今難以忘懷那樣一件鎧甲的武器。
仿佛還是小小的噩夢,他的龍角裂痕,他的身周腐蝕痕跡都還在隱隱作痛。
不會錯的,身體的本能都在告訴他,不要忘記這樣一個生物。
他就是蟲族!
貨真價實的蟲子!
脫離胖子的身形的大鉗子說道,你們也不過就是這種水平,也確實是虧了我還以為你們能有多大能耐偵破我的存在。
龍類們大驚失色,如今三位龍首都在此地,如今九千士兵,損失過半,如此時刻,防禦能力薄弱,而對手就在戰陣之中。
戰場上可用之兵多者為東域遞魔紋師,次者為南域鳳羽軍,再次為西域競技者。
三者相加不足四千人馬,如此時刻,對手還有那個金屬鎧甲的生靈坐鎮中央不曾出手。
這一神秘的對手,更是讓龍類們在意,讓龍類在乎,這個對手他們有多大水平可以對付。
而此刻,戰陣的這裡龍類們更是在疑慮他們還有沒有能力全身而退。
誰知道舍申說,所以我們沒有及時發現你的真容又能如何?
彩和白都是面色青灰,發現自己犯下了一個大錯。
而舍申卻是暢快的走上前去,手中拔出蒼龍長槍,一身遞魔紋鎧甲已然穿著在身。
三位龍首中,只有這位最悉兵法,此刻危難關頭,更是需要挺身而出,拔高士氣。
隨著他這轉這一句,大鉗子也靜默了。
是啊!士兵也忽然似乎回過神來,這家夥還能如何東域的鐵打城牆?
他們可是困住了一個對手。
此刻毒品強壓遞魔紋之力。
藍的眼眸又一次回歸邪紅,暗暗地意指長劍,正準備攻上前去。
長槍在手,火龍傍身,舍申正是器宇軒昂,仿佛根本不知道那把長劍在手的藍根本能把自己斬殺。
但是這事情會有哪個東域士兵知道嗎?
這時刻更應該在乎生死安危的,已經是那個鎧甲中的生物。
因為除魔靜心遞魔紋,已經在發揮作用。
大鉗子慢悠悠的說,沒有發現真容,你們就得死。
說著心魔的力量控制著藍,
亦或者藍手提長劍,巨木盤繞,錯綜複雜的出頭地木盤根錯節冒出地面,三下五除二,遞魔紋路在崩壞,東域的戰陣受損了,而同時舍申那邊長槍出手,破防槍式一招招連帶,碎裂木屑,劈開木片,為自己解圍。 在這過程,一千不足的西南兩域士兵,奮力壓來,地刺縱橫,天降石錘,石化凝視,魅惑的技能都施展而出。
藍的手中一手鏡像統統吞噬這一切招數,而後一手震顫空氣的歌喉搭配夢境魔法,帶走不少士兵的意識。
再然後一場狂風搭配亂舞的蛛網,不少士兵封存原地,不能移動。
就這空擋,那把長劍在手的藍,已經解決了戰陣裡的士兵,而後濁火燃起,吞噬那周遭的紋路。
直到這時樹木枝乾已經把舍申控制在戰陣之中,他已經無從動身,似乎從一開始,他就想錯了那些遞魔紋對於藍的作用。
可是真的如此嗎?
藍的身上大黑在痛苦的煎熬,毒品的心魔在火焰裡燃燒,扎根的除魔靜心遞魔紋似曾一身鎧甲包裹著藍的身體,那一隻毒品的生物被禁錮在內,以藍的身體作為熔爐,焚毀這個家夥。
那一手長劍的功夫使得多麽漂亮,只怕也是在這現實的環境裡,用不了多久就會證明, 藍的身手多麽適合除卻那個對手。
舍申笑了,笑的眉飛色舞。
他說,我說過的話成真了吧?
大黑看著這一幕可真是心扎扎的疼,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捉了,應不應該暴露藍。
還是說死也把這場戲演到底?
卻是就這時候,竟然還會有意外。
一根狙擊彈從天空墜落打在了舍申的旁邊,當場爆裂。
火花四起,煙灰彌漫,化學品的味道,讓龍類為這個場合而感到不可思議。
而後又是一道狙擊彈墜落在了白的身邊,如果不是一道突然而起的遞魔紋屏障守護,白和彩當場斃命。
再然後一枚枚狙擊彈花落天空,殺出熾熱的火花,墜落大地的功夫越加昌盛。
再然後一朵朵煙花爆裂在大地,火光衝天,化學火焰彌漫周圍的苦楚,刺激著龍類。
再然後陣列遞魔紋締結防禦手段,阻攔彈種的威脅,但是側面襲擊,平面襲擊,天空的范圍何其廣大,只要是可以看得到這個陣列的地方都在襲擊范圍裡。
以至於一根根場域運算矩陣墜落大地,碩大的金屬柱子打開場域運算通道,一霎時,一大片遞魔紋在地面上連根拔起,大片大片的遞魔紋不能遭遇場域運算,但是運算陣列控制空氣,控制沙子,侵蝕這些遞魔紋,切斷那些細密的紋路表面。
一條條紋路就那麽在一瞬間中消失,而後離開。
一整個遞魔紋城池都在瓦解之中。
這個過程的結果,就是一整個東域的瓦解,那些龍首的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