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數十位龍類戰士圍了上來。
一樣穿著熔岩的戰甲,一樣散發著灼熱,手中拿著熔岩的魔棒。
當他們聚攏過來,把本和給圍在中間的時候。
躲藏在戰甲上的小蜘蛛,近乎覺得自己的周圍出現了不計其數的灼熱。
那滾燙的溫度,似乎就要把他給燙熟了。
龍類之中走出了一位代表。
仔細看去,他的腳下,熔岩的石板為他鋪就前進的道路。
他走進了本和面前,一張龍類的面孔遮蓋在陰沉的岩石,緋色的熔岩之下。
“你很厲害。我聽說你已經暈倒了。你是怎麽發現的這麽精巧的計劃?”
小蜘蛛不吭一聲。
人工愚蠢也不說一句話。
小蜘蛛在給人工愚蠢說:“可以找到激活本和的方法嗎?我們必須要他在這裡撐腰。”
人工愚蠢只能給他說:“還在嘗試。對方使用的毒藥可能是魔法材料。使得本和血液裡出現了不下幾十種昏睡物質。而且這種藥劑還正在影響基因。使得基因短時間覺得應該進入休眠狀態。單純的藥劑是無法解決這麽多特殊現象的出現的。我們也得要魔法。”
小蜘蛛很無奈,此刻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誰也說不上走下去還會發生什麽。
但是忽然那個家夥出現了。
本和的身子一晃,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決了,沉睡中的本和清醒了過來,不過是刹那間的事情。
這個本和,一甩手拿出了一張儲物卡。
一甩手拿出了那把第九十七道遞魔紋打開的黃銅寶劍。
這把劍,此刻金閃閃的,讓人很生怪異。
對面的龍類說道:“你看來不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主。我覺得你似乎不明白你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是嗎?我不明白?”拿著那把劍的本和,就像是另一個人。
小蜘蛛全然沒有記得自己給人工愚蠢發布對白的命令啊!
可是這個本和怎麽擺脫了昏睡的生理激素的限制?
龍類領袖退回到了士兵的圈子裡。
在本和周圍,熔岩的材料正在增生,構成絢麗的力場。
構成殺敵的屏障。
龍類將領說:“製服他,我們要活的。”
說完這話,那些熔岩羅列的陣列點,那些熔岩懸浮的碎石環,忽然動了起來。
本和一劍在手,九十七道遞魔紋呈現在視野之中。
這一次是什麽?
老人閱讀著那精妙的紋路,看出來分身,形意,靈魂,神道。
只不過這幾個經典符號的用意,老人就已經明白這把劍將會帶來什麽。
他手中握著這把金色的劍。
那全身的注意力凝聚其上。
周圍的熔岩環鏈帶動著引力越加凝聚,不同的熔岩上,龍類刻畫不同的遞魔紋路。
數十個站位,交相重疊的環鏈移動旋轉,軸心改變,產生空間層次的引力。
使得引力無形的大手,拉住了那中間的獵物。
使得本和明明握著手中的劍,但是劍已經不聽使喚,向著周圍引力濃縮的地方扶搖而去。
本和正欲抓住,但是劍已經飛走了。
懸浮在半空的引力鏈條中間,各路引力纏著他的身體。
戰甲動力系統噴射,企圖挽救這個時刻的命運。
但是戰甲衝去了那個方向,環鏈旋轉軸心,天翻地覆,本和已經是向著另一個方形飛去。
而本和以為可以趁機逃脫,
實際上環鏈又是一轉動,本和又被拴在了環鏈之中。 這個多層結構的環,套住了不少的重力場,繼而,約束著本和的行為,讓他出不去。
可是這個人是本和嗎?
老人有說過自己就是那個他們尋找的本和?
他不過是借助著本和的身體在這裡發動著自己的戰鬥。
他的手中勾勒遞魔紋路,誰知道,那把劍憑空之間已經被老人拿在了手裡。
劍已在手,老人凝神屏息,刹那間,一切都停止了。
環鏈不在轉動,陽光不再灑落,風兒沒有在吹。
只不過刹那,劍身分裂,拿著劍的老人也隨之而出,一個身影,一個身影,接著一個身影,老人拿著那把劍湧出了本和的身體。
外面的世界裡風依然在吹,陽光依然在灑落,環鏈依然在轉動。
但是太慢了,太慢了。就在龍類們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的時候。
手握黃銅寶劍的老人,已經斬殺了這些愚鈍之人。
他們腳下的站位已經不穩。
他們操控的遞魔紋路已經失效。
環鏈層層疊疊崩碎開來,環鏈失去了力量。
老人數十個身影又回到了本和身體內。
本和又一次風依然在吹,陽光繼續灑落,他不過是收起了那把黃銅寶劍。
身後小蜘蛛都在叫好。
面前老人看著周圍的城市。
他深知,這遠遠不是結束。
北域的城市,北域的城防,北域的技術實力特殊之處,就在於他們不是使用的普遍的紋路魔法。
而是環境魔法。
他們的魔法是為了控制環境而生。
就像這座城市,此刻已經被封存起來,裡面的龍類如果不是經過允許是出不去的。
空曠的城市上空只是背影,實際上更多的地方都已經是城市的魔法,暗中把這裡操控了。
老人拔出來隨機者,調轉自己所知道的彈種類型,直接噴灑濃烈的霧氣,隨後一個身影隱退在了層層的大霧裡。
就像是這個城市裡,數十年不見得霧氣籠罩了周圍。
人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灰蒙蒙的天空,也從沒有見過這麽氤氳的環境。
走在路上已經看不清了路上的人們,大家都只知道有人經過,卻全然看不清楚是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已經沒有了本和這個身影。
本和出現在了樓房的上頭。
繚繞的大霧,讓無論哪個地方的人們都看不清彼此,那些城防軍,更別提可以發現得了一個隱匿在城市裡的龍類。
老人直接坐在了屋頂,靜靜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小蜘蛛爬上了本和的頭盔,掃視著周圍,一切都沉浸在灰色的世界裡。
他忽然爬到了本和的面具上,他盯著那雙目光裡的人。
他詢問:“你是誰?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