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讓鏈接器沾染上了我們龍族的魔法。我就能毀滅你們的思維,讓你們變成弱智。”
“而後再利用一些魔法,我就可以進入你的大腦。知道一切你所知道的知識,也行走與你一樣的人生。你猜我會怎麽著?”
藍說到這裡,那眸子裡的光不由興盛起來。因為精神爬蟲已經走進了那個虛擬世界,迅速的連上了網絡,走到了瑟鳳川那邊。
瑟鳳川卻還在等待結果,等來的卻是程序警報,遭到非法入侵的聲音。
藍一瞬間打開了監控,監控裡正對著那個老小子手忙腳亂發布命令。
但是精神蠕蟲已經更快一步,走進了軍部的計算機網絡,也走進了瑟鳳川的鏈接器。
讓它們的計算機世界同樣混亂,緊張的流傳著恐怖的代碼。
這是龍族第一次施展了他們的魔法力量,並且就在瑟鳳川的面前,當著他的面,讓他等待著受到了這樣一件驚喜的禮物。
軍部高層當然不會是無能之輩。
在遭受危機的一瞬間,計算機就自行啟動了殺毒程序。
那些網絡的病毒正遭逢著蟲族程序的瘋狂絞殺。
然而那些魔法力量,那些偽裝成病毒的真實生物,這時候暴露出了可怕的獠牙,在虛擬中增值自己,在絞殺中,變化殺手成自己,在攻擊中讓武器成為自己,在流竄中,讓數據沾染自己。
甚至於所過之處,都是病毒的黑色。
讓虛擬世界無從防范。
瑟鳳川這時候,卻唯有頂著層層壓力,冒險使用自己的權限,發布緊急命令。
在如此虛擬世界亂成一鍋粥的時候,依然讓自己的鏈接器觸及了軍部最高權限。
而那些專業的網絡黑客,也由此被放了出來。
虛擬世界,由此進入一場戰爭。
現實裡,藍繼續做著自己的表演,這場戲劇還遠遠沒有結束,感染了病毒的鏈接器,不妨礙鏈接器的通話功能還在繼續。
而藍也僅僅是讓擁有著再生與流竄能力的爬蟲,行走在那個世界,無處不在的傳播自己,讓那裡到處都是自己的卵液。
而在戲劇中,他拽住了朗山岩的下巴,手指輕拽,拉出來狂風,引動在自己的魔棒上,讓擬光粒子被吹散。
“不錯。真正的你將永遠不會知道那個答案。因為我已經成為了你,我們兩個不分彼此。”
那一瞬間,爬蟲拖拽著拉出了朗山岩記憶中最恐怖的事情。
這個冒險者曾經驚心肉跳的某個時刻,讓他難以忘懷的噩夢,被冒險者想要忘卻的死亡,就這麽浮出腦海,鏈接器都不能記錄這個過程究竟如何形成。瑟鳳川更不會看到藍對朗山岩做了什麽。
只是已經發覺,連接器的另一邊,傳遞著朗山岩的危險警告。他的脈搏,他的腦電波,他的心跳似乎都逼近著危險數值,這個應用的冒險者,就此犧牲。
時間在這裡停頓。
瑟鳳川在最後時刻還記得自己的命令。
是這個冒險者換回了如此重要的情報。
而他也不會忘記是誰殺死了自己的屬下。
藍的面龐,這時候沉積在畫面上。鏈接器此刻已經正式宣布朗山岩失去大腦活性。
心臟正在停止泵血。
而瑟鳳川的面前,卻是這麽一個爛攤子。
藍提著朗山岩的屍體,這時候瑟鳳川自己都差點忘了他之前說過的話。
藍說過,朗山岩將會成為一條龍。
心思電閃,回憶著這是什麽意思,瑟鳳川緊急切斷了連接。同時遠程宣布報廢了朗山岩的一切裝備能力。
那些戰甲,都在快速自毀。
通訊被掐斷了。
藍早早料到了這個結果。不自覺的扔下了自己的鏈接器,自覺地敲醒了自己的戰友。
這場戲劇,到此結束。
朗山岩又從死亡中活了過來。
而他全程卻是看著自己是怎麽死的。
無論是自己的心跳逐漸激增,無論是腦部逐漸呈現死亡,亦或者神情上的緊繃。
一切都是精神生物拉來了魚龍母船世界裡的數據,而後安排在了連接器裡。
讓瑟鳳川看到,也同時讓他蟲族承認了自己的滅亡。
朗山岩的領域又一次打開了。
這次他輕悄悄的脫離了戰甲,如同靈魂穿越了封閉的空間。
而後身形閃現出現在了藍面前。
“最後那一幕畫面我都沒有想到。你還有功夫黑了瑟鳳川的鏈接器?”
“那可不,以後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藍說著,其實少說了很多。
他不僅黑了瑟鳳川的鏈接器,而且特意關注了瑟鳳川與朗山岩的對話。
找尋這其中關於自己的事情。
同時也黑了朗山岩的鏈接器,特意關注他當時看到自己裝作醉酒,究竟是什麽態度。
索性他得到的答案舒心,不需要關注了。
旋風遮擋了很多,外面的龍類這個時候也到了該行動的時候。
但是風依然在刮。
這是否可以理解成他們都已經忽略了這邊的事情?
朗山岩此刻自動隱匿了自己的身形,接下來的事情,就已經不需要他了。
藍的旋風也與此同時消失。
留下的是一眾龍類,都張望著這裡。
他心中知道是時候做個了結,結束這不恰當的追逐。
他不能一直這樣子躲下去。
還有許多交易,需要在黑市裡進行呢。
而這旋風散去,留下的卻是滿目瘡痍,鐵骨錚錚的給他又增一條罪名。
他還能說些什麽?
此刻已經毫無疑問,他打擾了黑市的規矩。
而那一個個龍類的面孔。
或是彪形大漢,身上紋飾著升騰的遞魔紋,或是黑市的領域大師此刻已經看準了自己的那部分身體,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稀奇的領域,或是遞魔紋師,此刻已經勾勒出自己的武器,隨時來上一場魔法師之間的戰鬥。
這個局,此刻他是已經進來了。
而且事已經做了,他必須得有個說法。
可是這台子,應該如何下去?
殘垣斷壁裡,朗山岩的戰甲逐漸消解,最後化成了一地的金屬溶液。
殺氣騰騰裡,幾個黑幫領袖走了出來,此刻那是各路鬼胎的看著藍。
俗話說這都是仇人見面,但是這幾個仇人,卻都是面露崢嶸,以眼會友。
藍自顧自的拿出來自己的儲物卡,從中拿出來幾瓶酒吧裡收藏的美酒,同時隨手一拆,用木之元素勾勒出了一個長出來的桌子。這意圖是在明顯不過。
他當頭一個坐了下去,也不去逃避,也不去折騰,準備就在這裡喝上幾杯。
那一眾的大人物,這時候卻變成了擺設。
而幾個領頭的,卻明白,藍這是什麽意思,心中越發喜歡這麽一個有頭腦的人物。
打頭的是野豬幫二把手,走出了尷尬,豁然一笑,爽朗的也自己拿出酒水,坐在了桌子旁。
他的手裡空手勾勒,說不出的粉末噴湧而出,就隨著他的手,成了一張椅子。
骨質紋路,很有氣派。
而後是那老者,自己的拐杖憑空一收,落到了地裡,他的領域也就消失。讓他一步一景,跨越空間數米的出現在了桌子旁。這是個領域高手,藍自發的第一瞬就有這種感覺。但是他還是個智者,明明沒有和自己交過手,卻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領域能力。
所以雖然坐在了桌子旁,但是卻架空了空間,讓自己距離他仍然是十幾米的距離。
這樣子, 自己領域就不能干涉他的領域。
而後來的就是一個女子,遮著面紗。但是卻帶著諸多遞魔紋路首飾。尤其是純金色的魔棒,似乎不要錢的當做頭飾戴在了龍角上,恰似一個四棱錐,一條條魔棒拚湊出一番華麗。
最後無聲的,一股香氣襲來,那女子落座了。
四條龍,兩杯酒。一個桌子,兩把椅子。
這地界上,此刻已經透著股黑色意味。
懂事的那些手下,已經把這裡包圍,這會兒,是誰也別想打擾。
“敢問這位公子,何許人也?”唯一的女性,暗帶幽香,說話之中,又已經多出一把座椅。
之前她是隨意的坐在了空氣上。
“本人藍。藍色的藍。”
“藍。真可謂是後生可畏。”老者說著這話,不自覺的又拿出來了一杯酒,那是滾燙的金屬溶液擺在了桌上。他已經小嗟一口。
“所以,你與青是什麽關系?”粗壯的手腕,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這一聲可謂是震醒了這裡的氣氛。
“豬二爺,你吵什麽。沒聽人家說得很清楚,人家叫藍,藍色的藍。”那現在坐著椅子,剛才坐著空氣的女龍,這時候卻勾勒了一個遞魔紋:“不過你倒是說得好。我也奇怪,這家夥怎麽和前一陣子我那些弟兄們報告的商隊有些聯系?”
“可不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我那些屬下也是說,青帶進來了好些手下。又在囤貨,也不知道是要弄出來什麽名堂。”那老頭又飲下一口沸騰的金屬,嘴角漏出來了金屬漿,他就有舌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