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政權的祭司最後也沒有找到第十一個孩子,他們的藍缸裡面的溶液,蒸騰的霧氣,以及磁極的反應,在祭司口中解讀成了那個孩子還是存在的。
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或者處於某種魔法的保護,他們永遠只能看到黑暗的畫面,還是說那黑暗的畫面就是那個孩子的面容?
紫色政權選擇了不去關心這個事情。
起碼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有了和始祖談話的條件,十個孩子的出現,能讓始祖們相信,應該培養和這些後輩們的感情。
而紫色政權的祭司,也得要加一把力,找到那第十一個孩子。甚至有可能的話,直接去偽造第十一個孩子的血肉。
畢竟在遙遠的祭司典籍裡,並不是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在書籍裡,上古的祭司都說明那種純正的血肉,被死過一次的人製造才能達到最完美的境界。
祭司都已經完美的相信了這個預言。
而那幾天,紫色政權的士兵,在結束了一段時間的放浪不羈之後,將領們也馴服著他們開始訓練,排兵布陣,他們得要為了接下來的大戰做準備。
無論如何,往後的日子絕不輕巧。
而伴隨著十一位始祖的降臨,龍族的世界裡也炸開了鍋。
無論是東域市海王城,還是西域邊城蘇格鎮,以及中域的群眾觀測站,還有北域南域的祭司活動。
近乎是一陣個起源星球的龍類們都發現一些怪事。
那就是身處在起源星的整個靈體世界瘋了一般開始了靈體潮流,一些原本安好的靈體訊息溝通通道,如今已經不能使用了。
而且還有一些靈體會突然間消失,發生了靈界的事故,乃至有的時候,中域的觀測點那些靈體會訴說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靈體們描述著北方天際出現了巨大的妖魔,在捉拿他們這些弱小的靈體,當做食物直接飽餐一頓。
這事情引來了不小的反響,起碼龍類世界是絕不能接受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了異類。
而最重要的南北兩域,他們多少年來的祭祀活動是已經被打亂了,許多珍貴的靈體乃至牧場的靈仆都得不到保障,經常會有沙漠裡的野生靈體擅自越界來到這裡啃食他們喂養的生物。
這回事情不得不引起了諸多的反響。
尤其是才剛剛發現了先遣戰區遺跡的西域,他們經過一些方面的探索發現危險的來源恰恰就是絕望沙漠。
也於是,整個龍族有關方面正在聯合一次靈界探索,龍類將要打破多少年來絕不擅闖靈界的通俗規定。
而去那裡走一遭,去看看那個世界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在這支探索隊伍裡,西域那邊選擇了一批競技場的好手,他們將會走蘇格鎮的道路。
而南北兩域靜待消息,唯有東域,一切事情都交給了赤,這個武夫將會搭檔粉,他們一同前去那一方世界裡看一個究竟。
由於白考慮到這次考察帶著的政治意味,他決定讓黃家的後代一起陪著去。
畢竟在他們這些老一輩的觀點裡,是一個讓年輕一輩大展才華的時候。
無論是赤,還是粉,亦或者是老黃家的第三代傳人,都可以一並加入到這次探索項目裡。
大家都可以各抒己見,去往那一方世界,看一看那奇異色彩的靈界究竟是一個什麽模樣。
說起來白也特別感慨,自己雖說主掌著東域大權,但是卻根本不曾去過那裡。
一切都還是聽老師和同學們說起。
為了這次探索。
少年的父親帶上了少年,而少年帶上了兩個師傅一起去看個究竟。
那一天他們起了個大早。
那一天太陽還沒有徹底醒來,少年就已經闖進了藍的屋子裡。
催促著藍快點,快點,今天就要去看到小師妹了。
藍一聽,似乎這少年家裡七個女魔頭,外面還有一個小情人。
這可真是一個情種。
但是讓他很驚奇的是,七個女魔頭根本沒有一點反應,她們竟然一聲都不吭的縱容著少年這麽瀟灑。
藍正想著這荒唐事情,一身黑甲已經被掩藏在衣服下面,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外面朗山岩師傅也已經一大早被叫醒了。
朗正在鍛煉身體,一身古銅色的龍類軀體,暴露在陽光下,而後一把厚重至極的陰之利刃,搭配著一套朗山岩自創的劍法,看上去頗有聲色,也同時頗有心得。
藍看著這些,不忘靠在自己的無門旁吃起了菜肴,皇宮裡面的菜色可就已經美味極了。
雖說情感寶石還是主材料,但是料理味道就已經無限的堪比大師之境。
但是就是味道風格上,還是有些接近於喬的料理。
尤其是在情緒寶石的選擇上,或許那個廚師得了喬的真傳,亦或者是喬得了人家的真傳。
總值已經搞不清楚了,就是味道很美味。
藍一邊吃著,一邊打開了另一種視野欣賞著朗山岩的劍法,看樣子就像是根本病情康復,沒有了事情一般。
但是誰都知道,那種可怕的疾病已經在傳染的路上。
而且青已經帶著橙走在了路上,他們據說要去什麽拉野城,在那裡人工製造大量的七靈花。
藍不是魔法師,但是一看就覺得這個決定一點都靠不住。
可是青是真的青,他是那種真有能耐才會放話的人,而藍也已經決定,無論青有沒有辦法,自己都打算直接從經濟角度封鎖蟲族的進攻。
讓他們首先被內亂,搞的難易拔身。
順便著,就在這個早晨,藍想到自己在天空的一場會議也到了應該開始的時候。
蟲族那邊還等著自己登場呢。
藍思索著這些。
突然間餐盤已經被藍衣女子給搶過去了。
我家少主說了,你今天不要穿的這麽邋遢,穿上這件衣服才能出門。
我的個天。藍最討厭的女魔頭藍衣這麽早就已經出來了。
他眼眸一閃已經無聊得拿住衣服走進屋裡了。
這個女魔頭就是太厲害了。
無論在哪裡,她都能很煩人,而且每次都是雞毛蒜皮的事跳出來打斷即將到來的蟲族時刻。
——就在他要躍遷到魚龍母船的時候。
有好幾次這家夥甚至看出了藍一愣一愣的,但是竟然能在藍和孩子玩遊戲的時候把他踢出來。
這女魔頭究竟是修來的什麽特異功能?
藍很無奈的穿上了自己的特殊服裝。
雖說是衣服,但還是很穿不慣,龍族的衣服總有一種拖拖遝遝的感覺,和蟲族衣服的瀟灑感覺不能並舉。
但是打開門的時候。
那邊藍衣和朗山岩說話的樣子就完全不一樣。
藍真覺得不能對比。
那女魔頭簡直是對待少主的服侍。
嗯,有必要考察考察兩者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