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劍最奇妙的地方就在於難以操控,而給對手製造意料之外,也讓使用者難堪。
而朗山岩這個專業被打的出現,就意味著,有人能練習這把劍,能忍受層出不窮的死法,以及被劍身扎穿的風險。
這就是朗山岩的神奇之處。
只見朗山岩出現在了練武場上。
他剛一出現,手就不自覺地靠近了背後的劍。
那把劍既是他保命的武器,也是他手中最強大的殺器。
只需要一把劍在手,那周遭的氣旋就已經凝練,那血肉的硬度就已經剛硬,那弱小的瞳仁,脆弱的骨骼,都可以達到堅如金剛,不可摧毀。
而那樣一把冷硬的劍的對手。
就恰恰是那個看上去不過是一把長針的武器。
那把有著長針一樣的外形,那把拿在手裡圓滾長細的武器,就是傳說中的細雨劍。
也就是那把骨紋縝密,以至於看不出究竟在何處走過的武器。
少年手持細雨一劍長刺,朗山岩的手已經寒冷如深潭,劍身忽而向前生長,一把陰之劍格擋,劍身忽而穿刺。
沒錯,劍已經穿越了陰之劍如細雨一般打穿了雨傘,如細雨一般墜落在朗山岩的這邊,但是不要緊的,朗山岩一把長劍揮出。
陰之劍,第二重,陰寒冰瀑。
那一瞬間,朗山岩手裡的巨劍砸了下去,地面上登時爆發冰塊生長,陰之巨劍的一截已經被冰凍在了裡面。
就在此時,一把陰之巨劍,劍柄回拿,一手急促如驟雨的穿刺橫面而來,細雨已經拔出了冰瀑,那一瞬間細雨穿插朗山岩的身體,那一瞬間細雨在一瞬間完成了三百六十擊,一把細雨在朗山岩的身上戳出了三百六十個火花星子,都被朗山岩的剛硬皮膚彈開了劍。
藍在旁邊看的真切,那一幕絕不會有錯。
兩個奇葩打在一起,誰都奇葩。
而朗山岩繼而,橫手長劍,是擋是盾,一招強推上去。
細雨之間,疾風驟雨,那劍也是忽而收回去,忽而拉出老長,而後橫掃而來,劍刃上,又是無數小的劍刃。
細小劍刃,濃密如無數的毛發,纏繞上朗山岩,打著旋,用剛硬的毛發,纏繞朗山岩,用成捆的毛發阻隔朗山岩,那一把長劍的力量淋漓盡致。
但不料上當了。朗山岩是一招冰瀑上身,寒冷之氣四散開來。冰瀑向著周圍蔓延,冰冷凝聚周圍,冰塊在寒氣裡肆意,而後冰塊成了岩石緊緊困住,封住了無數的細雨劍。
那時候,朗山岩被困,細雨劍也已經無處拔身,卻不料,少年棄劍而去,一把長劍又從半路自寒冰中破冰而出,被他拿在手裡。
一方面朗山岩被困,一方面細雨劍又輕松在手。
少年連擊出招,細雨劍更是連擊三千六百下,那一道道劍的穿刺,打在鐵石之上,看上去不見分毫傷痕,但是看得朗山岩都生疼生疼,只是看著動不了身。
因為冰瀑效果正在收斂,因為冰化作了寒氣,因為新的招數在醞釀。
朗山岩承受少年攻擊,不在一時一刻,少年的手裡絕沒有料到細雨劍這次會被徹底冰封了。
只在一瞬,那寒氣四溢就已經凍徹了練武場,在那是新的寒冰正在生長,也是新的寒冷凍傷了周圍,寒冷無懈可擊裡,少年手腳被動,身體徹底被冰封了。
這一會,細雨劍也不會拿的出來,細雨劍,也動不了了。
而朗山岩,炸冰而出,站在練武場上活動著筋骨,
等待著少年想盡辦法從中出來。 而少年時已經沒轍了。
最後是寒氣收斂,一手重劍碎冰,少年被從冰封裡救了出來,少年的手已經拿不起劍了。
這一戰,朗山岩完勝。
但是世間不會有幾個比他更霸道的身體,連續迎接將近四千下狂暴的攻擊,石頭也要成為碎塊,而也就是拿著陰之巨劍,朗山岩的身體無礙。
少年不服,他還要再戰,這次是朗山岩和藍一起上場,他將展示自己獨創的醉劍。
藍沒轍的走上場去。
少年左手勾勒遞魔紋路,右手持劍,忽而醉酒一飲,忽而當歌幾何。
這場上的氣氛一時間伴隨著音樂已經凌亂,殺伐果斷,藍一招投遞的遞魔元精,一個魔法生物已經登場了。
但是這場合,幻覺還是真實,那個生物沒有出來。
藍大覺不好,這傻小子已經開了精神攻擊了。
還不知道何時醉酒當歌搭配醉拳醉劍,是如此了得。
卻已是,藍的手禁不住的顫抖,周圍的景色在迷亂。
好生一段時間後才看清,早已不是練武場上,而是半色水月,半色沙漠,半色碧波,半色的那個夜晚,那個礦洞深坑堆在自己身旁。
藍忍住沒有往下看,因為那坑洞裡,還有一個金色的金蛋飛船停留著。
少年的這個出場真的嚇呆了藍, 讓藍防不住這一招魔法。
而下一招,藍的遞魔紋生物,熔岩巨人已經丟棄在了礦井旁邊,融化著礦井,融化著大地,熔岩站立在了那裡。
一招熔岩錘擊,命中少年的身側,扎根大地的生物,隻恨手臂不夠長,不然還是很有希望。
少年一手細雨甩鞭,萬千毛發生長而出,萬千銀絲戳穿了熔岩生物的身軀,遞魔紋破壞不止,在抽鞭之時,遞魔紋路扭曲了,殘廢了,損毀了一大半,倒是一個巨大的上身,還仍然在手,熔岩生物一招重錘落下,迎接著斬斷根基的鋒芒重重砸去。
那少年抽鞭長奔,一閃身仗著武術風行術,消失不見,藍也匆忙轉移陣地,在這個夢境的世界裡一個坑已經被填,他快速的奔跑,遠離魚龍母船。
而這時,勾勒著紋路,藍的身邊遊走的魔棒勾勒盾鎧,鋒芒的刀子在周遭滑行。
一身黑甲不敢在身,藍特意收住了蟲族的武器,和少年開啟了龍族的對決。
那遞魔紋生物被他四撒周遭。
少年仗劍而行,一個個狙殺,仿佛風行,仿佛遁身,無數種幻化的悄然,一個個遞魔生物剛剛生長,剛剛破開元精慘遭厄運。
少年的劍不可謂不快。
少年的手卻不可謂不冷,因為就在另一個戰場裡,那個最難纏的朗山岩肯定是把他凍慘了。
而藍預料,少年是想借著分散兩者,完成對手與對手的打架。
而少年料想錯誤。
藍的手中一直在等待著那個遞魔元精穿插兩個世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