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山岩陪著他們聊到深夜。
第二天在軍隊裡醒來,他就聽說今天下午軍隊就要開拔了。
十萬部隊連帶五千民兵以及一萬鳳羽軍將會通過靈界傳送口,走入那地下沙漠裡。
這個消息像是一陣旋風,讓不少民兵都覺得震撼。
他們中很少人去過靈界,但是他們中很大一部分都聽說過靈界的傳說。
據說那裡面的靈體像是無形的財富,儲存著諸多的機密信息。
就算是隨便挖出去一個珍惜靈體,那也是一大筆錢,也是一大筆收入。
所以這些民兵都在思索,自己會不會有這個運氣,小賺一筆。
唯獨他們那個探索隊伍,四個人的團體裡,近乎都沒有這種想法。
因為大家都在思索,他們的新任務。
他們四個人將會比大軍更早一步出發。
去往靈界在前沿傳信。
靈犀信使需要及時確定一路走來的沿途訊息,保證行軍長官提前一步發現危險,而且確保通訊隱秘。
而小隊長官以及小隊成員需要護送靈犀信使,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實際上這個指令都會讓朗山岩覺得奇怪。
因為就他所知,靈界的沙漠裡根本沒有危險。
沒有一個靈體的存在,會威脅到大軍的前進。
但或許這正是新情況的出現他不知道。
當天軍隊裡大家夥討論開來這個消息的時候,朗山岩他們已經提前被送到了靈界。
那裡還是一片昏黃的天空,也同樣是一片昏黃的沙漠,天上陰沉的雲朵,地上平展的沙子。
火衣男,來到這裡就在驚歎,這地方還是靈界嗎?
怎麽沒有一丁半點的靈體?
朗山岩告訴他,那些靈體都已經在冬眠了,如果你能挖的開地下沙漠,那些靈體你就可以看得見。
火衣中年真的去挖地下沙漠了。
一個個冬眠的靈體寶石,都被他挖了出來。
非常好看,晶瑩剔透,絕對是寶石中的極品。
不知道拿到市場上會被製作成怎樣的魔法材料,也不知道可以拿到多大的價格。
他要是這一趟能回去,一定會賺不少。
而也有好多的靈體,埋藏在地下深處,非常美麗,非常碩大。
隊長指揮著他們,站在波動的大沙漠上向著前方行進。
波濤滾滾的沙漠,像是一艘小船,隊長拿著三牙扣珠魔杖,掌控著沙漠掌控著波濤滾滾的沙地,披荊斬浪,風景在他們的周圍向著身後流逝。
一路走來他們也沒有看到沙漠裡敵對文明,就算是對蟲族非常了解的朗山岩也沒有發現蟲子們出現的痕跡。
但是這片沙漠確實是與上次朗山岩他們來到這裡的時候不一樣了。
這是第二次來到了這裡的他,可以做出的結論。
他想到了危險是沙子,危險是天空,危險是周圍的空氣。
就是看不到,危險究竟是什麽,又會在哪裡暴露出來。
於是朗山岩的心裡面總是覺得怪怪的。
他的手也於是緊緊地握著陰之巨劍。
好在一個毫無準備的瞬間拔劍而出,面對對手,一擊了斷。
卻不料波浪上的沙舟一路帶著他們穿越了很遙遠的距離。
已經越來越逼近絕望沙漠的區域了。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靈犀信使一路都在記錄路上發生的事情,把視野看到的景象用記憶傳遞回去,
同時也用語言描繪他一路的切身感覺。 作為第一次來到這邊的龍類,他並沒有感覺到奇怪的事情,也沒有感覺到這一路上仿佛很不對頭的風景。
他只是說出了所有的一切本就正常。
而朗山岩還在思索,危險究竟在何處。
隊長的魔力終於在下午的時候支撐不住了。
行駛了六個小時之後,他們第一次在靈界的沙漠裡停了下來,烤著火,吃點隨身攜帶的乾糧。
朗山岩總是拿著一把巨劍,隨心所至的看著周圍,他的眼睛敏銳的捕捉空氣裡的不對勁,同時也偶爾的借助鏈接器分析視野裡的異常。
但每次都沒有明確的結果。
以至於朗山岩會以為自己得了沙漠綜合征,那是龍類稱呼在沙漠裡發瘋的龍類的名詞。
是說有一些龍類在沙漠裡走的路多了,竟然會疑神疑鬼,發瘋的說周圍的一切都有毛病。
這讓朗山岩很不安。
稍微吃了一些午飯他們就繼續行駛在路上。
按照坐標,朗山岩遙望遙遠的天邊,他看到那裡的雲彩暫且沒有了之前的昏黃,也沒有了上一次看到的那些明亮的白光。
那一瞬間朗山岩驚訝了一大把。
他忽而再遙望周圍的天際,那一瞬間他明白了自己在為什麽而感覺不對勁。
那是周遭的天色出了問題,也是沙漠裡的明亮之處有了變化。
而那變化讓他一瞬間想到了可怕的一幕。
他立馬向隊長報告了自己的發現。
他說或許十一靈體已經更改了方位。
他們並沒有等在那裡,等待著他們的出現。
而是已經分散在了諸多個位置,隨心所欲的行走著。
十萬大軍切不可在這個時候走入沙漠,十一個靈體將會提前與軍隊開戰。
這讓隊長也冷靜了下來。
如果真如朗山岩所說的那樣,他們這隻隊伍本身就很不安全。
因為隨時都有可能遭遇任何一個靈體的出現。
也就在這時,天邊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仿佛極光出現在這片沙漠的高空。
就這時,星芒一閃極光凝聚。
在天幕上,一個神明低頭看著他們。
那一切都如同隊長心中的恐懼。
而此刻那一切的恐懼都已經發生了。
一個靈體已經找上了他們。
朗山岩這時候一把陰之巨劍已經拿在了手裡,火衣遞魔紋的衣服就在身旁火熱的燃燒。
絕對的溫度震顫著這個世界,會讓你有一種可怕的感覺。
而那面對巨人一般的星宿靈體,靈體身上騰空的氣焰,相比根本不算什麽。
火衣男不過是星星之火,怎可能燎原那如同湖泊的深藍?
朗山岩倒不是沒有保命的絕招,但是這個時刻使用那樣的絕招也成問題。
因為那樣的絕招不適合暴露在龍類面前。
朗山岩不得已拿出了一套另類的鎧甲穿著在身。
這套使用大量材料打造的折紙鎧甲,已經是他能拿的出手的,最棒的防禦武器。
而隊長,一隻拿著魔杖的手已經在顫抖。
他或許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當下。
他的對手給他他一種看到神明的威壓。
神明第一個看到了這群生物,他仿佛在天空俯視著眾人,大笑著,陰森的血盆大口張開了黑洞,說著,果然是這裡的土著民族。
我就說在遠處看的不錯。
你們這些熊孩子,不在現實世界的房子裡睡覺,跑到這裡,那可就一定是要被我吃的。
我就喜歡品味不同人的記憶,美妙的記憶裡,能夠開采不盡的幻術。
說著這話,他一雙大手已經劃了過來,刺啦一閃,陰之巨劍一招冰瀑施展而出。
冰瀑如同冰山自巨劍生長,那一隻撩沙的巨手有三分之一遭遇了冰凍,冰塊在巨劍上生長,同時凍住了星宿的大手。
星焰在上面凍僵。
星焰也在上面沒有了活躍感。
星焰也被凍住了。
這時候戰士們的恐懼都煙消雲散了,這個恐怖的巨大靈體原來也是有缺陷的,現實世界的技能也能施展在他的身上。
明白這一點的戰士們,火焰中年,化作火流星直直墜入他星焰的軀體。
那可真是大無畏的想法。
但不料,巨人一晃神,星焰的身體分離成十多個,一霎時縮小了自己,但更難纏了。
朗山岩一身折紙鎧甲,變化外貌。
肩部護鎧,忽然生出背翼, 騰空而起,呼嘯著大風,讓朗山岩飛翔。
與此同時隊長一招巨岩封鎖已經鎖住了兩個星焰巨人的存在,卻不料星焰巨人一個不會少,還是撲了過來,圍攻這三個士兵,在關鍵時刻,隊長一招黃沙漫空,朗山岩打出配合,拽走了靈犀信使,把他帶到了戰場之外。
這時候隊長製造大地的波動,掩護朗山岩,烈火熊熊向著周圍彌漫,黃沙彌漫的空氣裡,龍卷亂舞,那一個個星焰格鬥者絕對想不到,朗山岩已經安頓好了最重要的同伴,囑托他傳遞消息,而後回歸了戰場。
星焰還在燃燒,他的虛幻身形,讓他漂流周圍。
而同時一招招實打實的格鬥技能,打在身上也真是疼。
火衣男,一點都不經打,也承受不住那種招數。
讓他處處受敵。
黃沙彌漫,於是很好地成了殲滅戰的空間,幻格鬥靈體仗著自己人多力量大,盯緊了兩個龍類,分散了兩個龍類,同時使用著幻術技能,掩蓋同伴的真正面目,在一旁看著火衣男對打沙漠裡的隊長。
兩個人可謂是打的難分難解,而沙漠裡的黃沙彌漫,也困住了幻格鬥靈體,讓他出不去,讓他無能為力。
就這時朗山岩回到了戰場上,一招冰瀑萬千,冰瀑之中所有的對手都被凍結了。
幻格鬥靈體,這時候暴露在靜止的黃沙裡,也讓兩個隊友看清了幻術的真身。
就這時又是一招冰碎。
朗山岩折紙戰甲,推動著他的身體帶著他殺入那一片戰場,讓他走入沒有了黃沙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