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聽說這回事,不忘回頭望著自己孩子,話說還有這回事?
孩子嗯嗯的點頭稱是。
老爺子也真興起,難得他還有這樣的情感。我還以為只要他能回來,一切都好說了的。
老頭哈哈大笑著,似乎在責怪是自己想錯了。
而藍也從旁邊欣然的笑,說不僅如此,這孩子的醉拳打的還一直很好。
我在監牢裡和他比試,你真應該看看這孩子那一手靈活勁,而且就連以茶代酒打出來的茶拳也挺像回事。
藍說的這些,可不是瞎編,而老爺子多少是沒有本事去見得那一番場面。
那麽活靈活現的場面,競技者都會覺得不像是一個小年輕能乾的來的。
這也是藍,為什麽真的看到了,就會在這裡大加讚揚。
老爺子和藍說了一通,老爺子見藍對這孩子評價不錯。
難免說起來,不知道你以後想教他些什麽獨特的技能?畢竟我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作為父親應該更能看得出這些科目是不是適合他。
藍心說,終於算是說到點上了。
他拿出來今天還在西域的時候,這孩子交給自己的那個口袋。
從其中挑挑揀揀,找出來自己的那一幅遞魔紋裝備。
最重要的魔料,還有最重要的魔棒。
他拿著這些東西憑空勾勒,在空氣裡繪畫出來,自己最熟悉的一種遞魔生物,這東西長著鷹的翅膀,蠍子的尾巴,還有龍類的爪子,以及獅子的頭。
這些東西通通都用遞魔紋路的方法繪畫出來,而遞魔紋路搭載著不同的紋路以及元素,從而不同的元素通過不同的繪畫方式,讓生物本身被賦予了不同的元素特性。
凡是世間有的元素就有世間有的花紋,而世間有的動物與花紋搭配生成的魔法生物更是無窮多樣。
從而不同的生物不同的元素技能,搭配生物特質,施展不同的用兵策略。
這就是藍打造的遞魔生物所能展現出來的神奇之處。
老頭子看著那個神奇的生物,因為藍使用了微雕技法,打造的遞魔生物個頭很小,用料很少,所以能力不強,但就是小小的個頭,已經足夠口吐寒霜而讓地板上的陽光冰凍了。
還有陣陣寒氣在餐廳裡流竄。
老頭子看著這一幕,煞有介事的說,這孩子可真是能找師傅,這麽些天出去,也確實是給我找回來一個厲害的師傅。
藍不由得被逗笑了,他哪算得上是厲害,在起源星呆著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不過就是自己平常努力一些,趕路的時間都當做了學習的時候,大量的趕路,大量的學習,就有了今天的功夫。
藍也就是半真半假的說實話。
老頭子可不會相信這回事,但是也算是默認了藍以後可以作為少年的老師。
以後也就可以住在這個宮殿裡了,老頭子說完這些就準備離開。
沒想到少年立馬攔了上去。
爸,你還別走呢!
哦?還有事?
當然,我那個老師還不是只有這一個。
藍終於明白事情原來是這回事了。
那少年直在前面引路,把老頭子帶到了朗山岩的病房裡。
裡面的女仆已經清掃乾淨,擺上了鮮花,還有人工的太陽正在散發溫度,與陽光,更有健康的情緒寶石以及鮮花擺在屋裡,為一個病人驅走陰霾。
藍說道,這位是我一個朋友。
少年接口,也是我另一個老師。
老頭子,一眼看到朗山岩,一手就捂住了口鼻。
他詢問,這是你從西域帶回來的?
嗯,西域。
老頭子空手勾勒紋路,繪畫出一個符號,而後放置在朗山岩身上,從頭到腳,一溜兒而過。
而後收起紋路,收獲了朗山岩這個蟲子一整個身體的遞魔紋成像。
藍當時第一時間,一個動作不小心的絆倒了自己的東西,他慌忙摔倒,慌忙抬起身,那老頭子也一時慌張,沒有顧全手裡面的東西,等再抬起身的時候,擬光物質,已經按照著藍的要求修改了圖像,老頭子看到了另一番龍類的面貌。
老家夥診斷著這麽個病情。嗯,只是身體表面的發熱,還有身體內部腸道裡面的食物發酵。
還不成問題,請一個醫生過來,應該還是可以治療的。
老家夥看著一幅根本驢唇不對馬嘴的遞魔紋成像說道。
藍聽著這話,覺得那也相當於,他這病永遠治不好了——如果龍族所有醫生都使用這種治病的方法。
老頭子似乎還挺博學的消散了成像,而後告訴少年,沒問題,不是什麽大事,可以請個醫生治療。
在這事情上藍立馬又一次說道,不如就讓我去請醫生過來吧,順便也讓這孩子帶我去看看街上的風情,我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老頭子看著藍,沒問題,他只是這樣說著,覺得藍這孩子還不錯。
老頭子似乎還有事情,丟下了吩咐,就直接走了。
藍停留在原地,和少年並肩,倆年輕人都明白,他們算是走過去一次考驗。
少年高興地給了藍一拳,這下子我就能和你多比試比試,打架的事情了。
少年說著,那可真是一番熱情。
藍說著,這醫生我可真得好好瞅瞅。
他說完這些,也是已經走在路上。
少年緊跟其後,與他指引這路上的每一個地方,而藍的身後東南和大鉗子一並跟著。
少年指給藍看宮殿的草木森林,那碩大的森林如一幅壁畫掛在宮殿的一個房間裡。碩大的房間只有一處台階似乎畫中之物出現在畫的旁邊,畫的裡面就是半截亭子,而後一整個森林的遠景。
少年說,宮殿裡大多數鮮花都是來自那幅壁畫,據說畫本身也是來自東域最傑出的畫家,藍詢問說是誰,少年不言自明,直指著另一個走廊裡,一長排,從頭到尾的人物肖像。
他指著其中一個藍很熟悉的說,就是這位,這位畫家曾經也是我們府上的貴賓,據說是和我爺爺有著很長時間的交情,而後經常在這裡居住,他們倆老是談說著曾經的同窗情誼。
藍沒有問你爺爺多大, 而是一眼在這裡瞅到了另一個新奇的面龐,那位是誰?那個手裡面拿著鍛造錘的?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少年看到說,那是青,西域傑出的鍛造師,也是畫家橙的朋友。據說也經常來我們府上說話,和我爺爺也是同窗。
藍看著這一條長廊的人物肖像,說這些都是門客?
哦,不,這些都是我爺爺的老師的學生,我爺爺很喜歡和當年的老朋友在一起說話,所以就特別為我們後輩掛出來,他當年的朋友。
藍看著那一個個的名字,橙,青,白,赤......
一個個可都和自己的名字差不多。
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叫什麽嗎?
藍詢問。
聽說了,著實說還不知道。
少年回頭,似乎等著藍說點什麽。
藍看著這滿堂的大師,和他們相比,自己此刻還真的說不上什麽。
橙是東西兩域都盛名的大畫家,青更是開啟了一個領域的傑出成就,堪稱宗師,而白更是東域龍首,赤現任東域第一元帥......
這滿堂的傑出人物如此具有代表性,他們的老師得要是一個怎樣的全能型人才?
藍望而生畏,大有一種見到了東域之最強的感覺。
真是見世面了。
他這樣說著,和東南看到這個建築上那些昂貴的寶石,是一樣情懷。
少年帶著他走出了家裡,外面的陽光城市根本沒有陽光,倒是城市的穹頂有著七彩的寶石本來就已經敞開了光芒,擁抱著這個讓東域最為傑出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