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士兵們兵臨城下。
海空之地不過幾百個士兵的留守之地,忽然間拉起了警報。
不久前處在研究室裡研究那些冷核材料還有研究二階元素溶液的兩個大學者這時候才走了出來。
他們與所有的士兵一樣目睹著那下面黑壓壓的一大片戰士,第一次看到紫色政權生物的獵人,會覺得那根本不是活生生的蟲子。
他們全部的膚色都泛著紫意,還有紫色的衣服,一看還覺得是異類文明。
但實際上,所有的身體構造,面部的外骨骼分布,以及手臂的外骨骼接觸面,都完美的像是蟲子。
獵人們看到的時候,已是晚了許久。
本和親眼目睹那黑壓壓的大軍,還不知道自己這邊有些什麽武器可以使用。
當他想到去問的時候,狩柔只是說有一些場域跳躍裝備。
本和生硬的面龐,這時候不會更加難熬了。
所有的戰士也是如此,他們這裡的人數只不過是對方的十分之一還不足。
本和檢閱著對手的士兵。
所有的戰士一目了然,但是陣型混亂,沒有陣型,有著的是兄弟夥伴的互相撐腰。
他說,如果可以一槍爆頭他們的老大,我們不是沒有勝算。
女孩楠柯就走了出來。
是需要我幫忙嗎?
她說著這話,一把狙擊槍已經拔了出來。
那是標準的隨機者。
本和一笑,不用。
對手還有著磁場紊亂裝置,我們還不知道標準的坐標在哪裡。
對手的頭頭,不能用肉眼去看。
但是本和絕沒有想到,他的這個夥伴,就是根本不需要用肉眼。
本和被這個場面震驚了。
他問,你何許人也?
士兵們哈哈大笑,狩柔也笑出了聲。
那個神秘的老人應許之下,楠柯說出了被老人附體的秘密。
本和是第一次見到了這個人,他還不知道那個楠柯就是這位。
本和詢問,那你的朋友知道對手在哪裡嗎?
嗯,就在我們對面,那個草丘上。
本和的眼睛凝望過去,那一帶的磁場紊亂,根本看不清楚是什麽東西在那裡。
他一眼也望不出答案。
但是他問了,你有把握一槍出結果?
女孩掂量著自己的武器,隨機者改裝的狙擊槍。
彈種選擇特種狙擊彈,范圍兩千米,風向不明,風力不強。
她運算著足夠了。
只需要一槍,對手就能被消滅。
但是對手很不幸的給了她一個意外。
因為當她就要射擊的時候,老人打斷了射擊。
他們有一個俘虜。
女孩這樣說。
所有的士兵一愣。
大家並沒有覺得少了誰。
但是很明確的是,那是一個並非戰士的獵人,穿著的戰甲很普通,應付不起一枚狙擊彈的攻擊。
狩柔當時就想起來了,他詢問那女孩的特征,果真是菜菜。
那女孩子沒有走。
本和很費腦筋的看著這個狀況。
如果一擊解決菜菜,無疑是還有機會另謀戰鬥。
但是如果那是一個必須保護的戰士。
他們所處的境地就很不妙了。
本和正這樣想著的時候。
忽然想起了狩柔之前說過的話。
你說還有一個場域傳送機器?
不是一個,是整整一個系統。
當時為了防范對手的到來突然,我就安放了那些單一傳送通道的機器。
在哪裡?
大概一整個海空之地,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
關鍵是擾亂對手的陣型。
那已經不重要了。本和說著,帶我去看看。
當獵人們再次回到研究所的時候。
海空之地的外面已經鴉雀成片,紫色政權的戰士們叫嚷著,像是一群鳥雀。
而他們所處的所有區域,所有的戰士都已經被呈現在狩柔打造的三維投影上。
本和盯著紫色政權所處的那個位置。
他們的老大是在最高點上挾持著人質。
而楠柯可以在海空之地的入口點一個猛擊攪亂對手。
只需要再存在一枚突然到達的子彈。
對手就將掉落馬下。
本和考慮著所有的幾何問題,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了,該在哪裡安放那個最後一擊?
本和思索著。
他還注意到對手的磁場紊亂能力,還注意到能晶轟炸機。
這些都不可小覷,他思考再三,決定就是出現在對手的另一邊。
那裡只是稍微高出來一部分。
當一擊完成,下一擊可以突然而至。
紫色的王沒有閃躲的空間。
而相對的,自己也沒有閃躲的空間,需要一擊命中,自己就轉移了。
他和狩柔商量好了這個計策。
同時也和所有士兵商量好。
一旦對方陣營亂哄哄的,所有戰士投入反擊。
就在即將出發的時候,狩柔送給本和另一件武器。
一個無人機。
這東西沒有什麽新特點。唯一有用的就是搭載了場域傳送機器。
一次只有一個份額。本和如果需要,可以迅速搭載機器實現轉移。
但是即使狩柔不說,本和也猜得到這是留給那個名叫菜菜的女孩的。
而其他的戰士,得要準備好,一瞬間發動反擊的可能。
女孩楠柯已經去準備開槍了。
狩柔掐著時間點,準時的按動了開關。
一瞬間槍聲呼嘯在了本和的耳畔。
另一邊所有的戰士都臥倒,而這時候風起雲湧,本和凌厲的一枚子彈送了出去。
這一切都還停留在本和的幻想裡。
現實是,就在他出現的瞬間,磁場紊亂了,而後子彈送出去了。
再接著,一切機器設備都出了問題,本和的腦子根本反應不過來了,他頭疼欲裂,完全不明白該如何面對下來的計劃。
他仿佛休克一般,此刻無法思考。
而後緊接著跌坐在地上,那一刹那,所有的對手都在湧過來。
本和就這樣成功的跳進了對手的包圍圈裡。
當本和清醒過來的時候,當他的周圍不再是強磁場的干擾,他能判斷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
已經是一個黑夜裡。
他被綁在一個座椅上。
同時星空彌漫,星空一片大好。
而他的周圍還是草原,只不過一群紫色的將士正在燒烤著食物,品嘗著美味,感慨這大自然的神奇。
本和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誰也沒有。
他試著呼叫小蜘蛛。
那家夥根本不在他的旁邊。
他試著呼叫狩柔,訊號當時就被掐斷了。
一個士兵走出了遠處的營帳,給他們的王呈上了一份消息, 看起來他們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的醒來。
本和盡力維持著剛剛走出強磁場的身體。
他的周身血液還並不穩定,似乎腦出血,神經崩潰,或者異常舉動隨時會出現。
而最麻煩的是,鏈接器使不上一點勁,他感覺不到尋常時候大量信息流穿越頭腦的感覺。
他的身體仿佛屬於另一個人,很多知覺都麻木了。
那位穿著紫色棉袍的王者走了過來。
他遞給本和一份烤肉。
本和很隨意的張口咬住了。
而且品味著肉汁,當做一份飽餐,他還不知道在這裡繼續下去,將會是多少天的等待。
你的士兵比你要喜歡說話。那個王這樣說道。
本和看著周圍篝火,草地,士兵,他說我沒有士兵,這裡是一個朋友的疆域。
王沒有說什麽,他說,那這個是你的朋友?
王說著遞過來一份數據成像,成像精度很差,簡直就是成像機快要碎了。
他看到的是菜菜,沒錯了,就是那個狩柔交給自己的照片上的人。
本和說,不錯,我朋友的朋友,和我不熟。
王很納悶。這麽說我還捉錯了人。
他們說,抓住了那個士兵,我就有了這一塊土地。
本和被弄糊塗了。他不知道王在說什麽。
但是王很快說道,或許你就是現在這片土地的管理人?
本和還真被問住了。
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於是他說,是現在的管理人,真正的管理人說,他不久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