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質物質的出現讓藍想到了一種可能,或許自己可以嘗試探索一種新的材料類型。
使用沉睡的虛質生物進而與化學元素混合。
打造出來一批具有全新物質屬性的材料。
雖說他知道,就目前來說根本沒有這種方面的研究。
蟲族世界局限在物質階段,沒有魔法世界的化合方式。
而魔法世界局限在自己的魔法理論裡,沒有嘗試過探索這個領域。
進而藍,成為了唯一有可能探索這個領域的人。
使用兩種在物質譜系上佔有開頭和末端的東西,打造出來一種全新的材料。
藍自己已經快被這個瘋狂的想法驚喜了。
他從沒有想過,這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就像是混血的生物往往都很奇特。
藍把兩個材料放了進去。
但也就是放進去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這個儀器可能會造成實驗的失敗。
誰也說不準出來的是什麽東西。
儀器運行了起來。
藍啟動了它的符文矩陣,二十六個符號正在維持藍之前訂立的工作流程而繼續下去。
而藍自己,正在思考著自己製造出來的究竟會是什麽。
他等待著。
在等待的過程裡,看一些書,吃一些食物。
或者繼續自己演練創造遞魔紋生物的癖好。
如今在他的手裡能創造出來的遞魔紋生物已經太多了。
但是由於是遞魔紋的特殊屬性,他們都還是單一的遞魔紋生物。
無非是具有了更多的生物力量搭配在了元素的框架裡。
藍在洞穴石塊的世界裡不知道呆了多少天。
但是就在有一天他忽然間睡覺的時候,儀器砰的一聲響了起來。
儀器裡冒出了白煙,儀器的遞魔紋序列表示,系統已經完成了加工過程。
藍揉著眼睛,繼而鎮定著雙眼,喜悅的看向儀器裡面。
在石洞裡,儀器的裡面一霎時什麽也沒有。
就仿佛那裡面的東西已經空了。
藍絕對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自己起碼也是放了一塊鐵塊在裡面的。
但是最後竟然只有白煙?
藍更加不可思議。
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鐵塊都沒有了!
那麽融合成果是什麽?
藍不得不抓耳撓腮。
他的思緒飄揚在空氣裡,他覺得自己是白忙活了一場。
指不定虛質材料已經讓鐵塊也虛質了。
但是如果鐵塊也虛質了,為什麽自己還能看到白煙?
藍考慮那是自己的體液被蒸發了,被蒸騰成了白煙。
可笑的結果。
原來虛質材料還會有這種功能。
藍不得不放棄了對於虛質材料的研究。
而後合上儀器,他繼續去睡覺。
也不管洞穴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後在夢境裡,卻不料又是一場噩夢進行著。
那是青的骨鞭抽打在自己身上,黑色的心魔火燃燒在自己的身體裡。
滾燙的火焰,燃燒心魔,也燃燒毒素,讓他痛苦的煎熬,嘶吼與心魔分開的過程。
但是藍絕沒有想到,這個本來應該如此恐怖的噩夢會持續這麽長時間。
這麽長的時間裡自己的心魔都在運行,讓那可怕的火焰燃燒在自己身上。
藍一時間還是被困在其中,還是被心魔蠱惑著。
那聲嘶力竭的痛苦,
他絕對一生都不會忘記。 但是也就在這痛苦之中,他忽而聽到了笑聲,一個頑皮的孩子在巧笑蓮蓮,在嘲笑自己。
藍忽而覺醒一股異眸,他愛看到了自己夢裡的世界。
那個笑聲緊跟著也消失了。
那個奔騰在笑聲裡的家夥也躲藏了起來。
他不願意讓藍看到更多的事情。
藍就從那夢境裡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的藍,奇怪的審視著剛才的記憶。
他不明白笑聲是什麽,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那樣判斷那個笑聲,認為那個家夥不想讓自己注意到他。
這個夢讓藍覺得分外的奇怪。
他有事一股腦的趴在桌子上就睡了。
卻不料還竟然能進入那個夢境,那心魔火燃燒在自己的身體上是何等的讓他恐懼。
藍都不願意相信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習慣性的又在呻吟。
不料這次,異眸已經展開在了藍的眼睛裡,夢境裡的他一邊是掙扎,痛苦的嘶吼,一邊是看著周遭的環境,竟然能在那黑暗的地下洞穴裡,看到有一個小巧的散發著幽光的鬼娃娃坐著在笑。
當時藍的身上就是一層冷汗生了出來。
他從沒有料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那個孩子也太詭異了!
但是小孩子發覺了藍的目光,連就遁走了身形,再也不願意出現了。
藍從夢境裡走了出來,又一次坐在了自己的實驗桌旁。
這一次他不會懷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在懷疑是誰控制了自己的夢。
魔法世界有的是奇怪能力。
他相信一定有一種力量決定了這個世界裡誰控制了自己的夢,就是一時間藍拿不準是誰這麽無聊。
藍坐在桌子旁,這邊就落筆,在桌子上憑空勾勒著那個鬼娃娃的面貌。
但是正欲下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一個專業畫家,他叫來了大鉗子,溝通了鏈接器的大鉗子代替自己繪畫起來,是一模一樣的一個面孔,邪意的笑著。
大鉗子自己看著那副畫的時候都覺得詭異了。
藍,這是你確定在你夢裡的東西?
藍說著,嗯。怎麽了?
大鉗子說,我剛才也是夢到這家夥。
一樣怪異的衝著我笑,而且最喜歡看著我在小鉗子面前出醜。
藍和大鉗子一樣的詫異了,這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現象,而是一個怪異的現象。
藍看著那幅畫,想到的是,那我再去睡一覺,你聯通我的鏈接器,隨時準備用鏈接技術封鎖我的夢境。
大鉗子沒有問題的答應。
當藍到了夢境裡,就會發覺,他已經不在之前的那個洞窟裡。
夢的世界裡,藍回歸了小時候,恐懼著成為肌肉猛男,害怕外骨骼肥胖臃腫,把自己整成了一個高大個子,而且害怕那樣彪悍的自己不動腦筋的生活,行走在一個與思考毫無關系的道路上。
那個世界裡,他過著和爸媽差不多的生活,行走在和爸媽差不多的人生道路上。
一輩子過著不經思考的人生。